“你们不是有定期运送补给物资的马车吗?让士兵们搭顺风车就行。” 陈砚随口答道,随即又补充道,“不过长远来看,最好还是专门培训一批运输兵,让他们负责驾驶运兵卡车,这样以后部队调动、物资运输都会方便很多,也能保证军事行动的灵活性。”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奥莱克点点头,又追问,“那大概需要多少人?”
“中型运兵卡车按最低配置算,至少要准备 30 辆车,每辆车配正副驾驶 2 人,光运输兵就需要 60 人。” 陈砚给出了具体数字。
“这么多?” 奥莱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身旁的卡斯珀也皱起眉头,露出犹豫的表情 ——60 名士兵的培训成本,再加上 30 辆卡车的购置费用,对本就紧张的领地财政来说,无疑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怎么这副表情?” 陈砚察觉到两人的顾虑,笑着问道。
奥莱克叹了口气,坦诚道:“你也知道,军备方面我们不想欠你太多。之前的武器装备、被服鞋帽,款项都还没结清,现在又要添置这么多车辆,还要培训运输兵,财政压力实在有点大。”
陈砚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担心钱的问题。” 他收起笑容,认真解释道,“其实你不一定非要用现金支付。领地的资源、矿产,甚至是部分土地的长期使用权,都可以用来抵债;也可以用明年、后年的财政收入作为拆借,这就是分期付款;或者用明年产出的矿产、粮食等物资来支付,这叫期货交易。而且你别忘了,伊莱亚斯领还欠着你们的款项,另外,这次军改裁撤了一部分超龄士兵,也能节省不少军费开支,这些都能缓解压力。”
“就像之前用城市建设用地权交换设施那样?” 奥莱克眼前一亮,似乎瞬间明白了过来。
“没错!” 陈砚点头,“只要是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转化为支付手段。而且你想想,我生产这些武器、车辆所需要的物资,很多也是从你这里获取的,你也没向我要钱啊。”
奥莱克听陈砚说完,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那不一样。你用领地的资源生产商品,最终都是卖给城里的百姓 —— 他们用上了更好的生活物资,生活条件改善了,手里有余钱了,才能产生更多的税金,这笔账我还是算得清楚的。” 他看着陈砚,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你看似没直接从我们这里赚大钱,实则是在帮领地盘活经济,长远来看,受益的还是整个伊塔黎卡。”
卡斯珀也在一旁补充,语气认真:“而且商会不仅按时交税,还养活了那么多职员 —— 不管是运输部、娱乐部还是新闻部,大家都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不用再担心饿肚子。更别说你还经常让商会的人去照顾周边商贩的生意,大把撒钱帮他们提高收入,你自己反而没从中捞多少好处,别当我们都是笨蛋,这些事情我们都看在眼里。”
“对,卡斯珀说的没错!” 奥莱克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接话,“迎宾馆的账我们还没结,你之前借给我们用的那几辆车,也没算过费用,这些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你总说不用急,可我们心里有数。”
陈砚被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不说这个话题了行吗?你们父子俩联手,我一张嘴怎么辩得过。” 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 原本是想帮他们缓解财政压力,没想到反而被倒打一耙,细数自己的 “付出”。
奥莱克见陈砚服软,也不再紧追不放,话锋一转:“快到年底了,有些账目确实该拿出来对一对。就算暂时付不了款项,起码也要心里有个数,这样后续也好安排还款计划。”
“行吧,账目清算没问题。” 陈砚点头答应,随即又立刻甩锅,“不过这事儿你们得自己去跟波赛丝说,她是商会的负责人,这种平白增加工作量的活,我可不想去触她的霉头。”
“嘿,你居然还会甩锅!” 奥莱克笑着调侃,“波赛丝可是你的人,你去说不是更方便?”
“是我的人没错,但她难道不是你们的女儿和妹妹吗?” 陈砚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论亲疏关系,你们去说比我去说合适多了。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做这个得罪人的差事。”
三人在狭窄的车厢里,因为 “谁去跟波赛丝说对账” 的事情争论不休 —— 奥莱克不想让女儿觉得自己故意增加她的负担,卡斯珀怕妹妹嫌自己多事,陈砚则是纯粹不想惹财务负责人不高兴,谁都不愿意去做这个 “坏人”。车厢里的气氛却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充满了轻松的笑声。
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候,陈砚突然话锋一转,转移了话题:“对了,我还有个决定 —— 打算把现在的超市和门店暂时关闭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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