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那草忍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弄得一愣,随即更加恼怒地反呛。
华严老师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压抑着巨大的愤怒,他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就凭——她是我亲妹妹的亲生女儿!论辈分,我是她如假包换的亲大伯!”
“……”
整个驿馆门口,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完全出乎意料的反转惊呆了!就连一直稳坐钓鱼台的三代火影,握着烟斗的手也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谁能想到,一场看似是“追索逃忍”的外交纠纷,竟然在瞬间演变成了一场……“家族认亲”的伦理剧?这个转折太过措手不及,让刚才还振振有词的草忍们,一时间张大了嘴巴,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华严老师那句“亲大伯”的话音刚落,不等错愕的草忍反应过来,他便乘胜追击,猛地抬手指向自己那头略显蓬乱、却色泽鲜明的红发,声音洪亮地对着周围所有人说道:
“大家看看!看看我这头发,再看看我侄女的头发!” 他侧身让开,使得躲在他身后的香磷那头如同火焰般的绯红长发更加显眼。“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这是我们家族血脉的象征!”
紧接着,他动作利落地从自己衣领内扯出一条项链。那项链的吊坠造型古朴,似乎是由某种特殊的深色木材雕刻而成,上面有着独特的水流状纹路。然后,他轻轻转身,小心翼翼地从还在发懵的香磷脖子上,也取下了她一直佩戴着的那条项链。
两条项链被华严高高举起,在阳光下并排展示。
果然一模一样!
无论是材质、造型,还是上面那细微而独特的纹路,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铁一般的物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这就是我们家族的信物!” 华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压抑着巨大的情感。他开始了他的“讲述”,目光变得悠远而悲伤,声音也低沉下来,充满了感染力:
“当年……因为战乱,我和我可怜的妹妹在年幼时不幸失散……我流落到了泷之国,而她……不知所踪。这些年来,我从未放弃过寻找她的下落!每每想到她可能在外受苦,我这心里……” 他说到动情处,眼圈竟然真的泛红,虎目之中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几乎要泣不成声。那副铁汉柔情、寻亲多年的悲苦形象,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佐助(钟明)在一旁冷静地看着,心中不由暗赞:这是个人才啊!这情绪把控,这细节铺垫,这声泪俱下的表演……若非我早就清楚香磷是漩涡一族的遗孤,父母皆亡于草忍村的压迫,根本没什么流落泷隐的大伯,怕是也要被他这番‘真情流露’给蒙骗过去了。)
就在众人被这“感人至深”的寻亲故事所吸引,纷纷露出同情之色时,华严老师猛地抬起头,脸上悲戚尽数化为滔天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他怒发冲冠,伸手指着那两个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的草忍,声如惊雷般咆哮道:
“是你们!肯定是你们草忍害死了我苦命的妹妹!现在还敢虐待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亲侄女!把她当做工具一样使唤!真当老子是泥捏的,没有半点火气吗?!”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丧妹之痛”与“寻回亲侄女”的悲愤,瞬间将全场的气氛点燃!
围观的风向立刻发生了惊天逆转!
刚才还觉得草忍占理的人们,此刻看向草忍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原来是这样!”
“草忍也太不是东西了!”
“害死人家母亲,还虐待女儿,现在还有脸上门要人?”
“泷忍的大叔好样的!支持认亲!”
议论声纷纷扰扰,却几乎一边倒地站在了华严和香磷这边。草忍两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剧情反转和千夫所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想要反驳,却在华严那“确凿”的证据和悲愤交加的控诉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一时竟哑口无言。他们手中那所谓的报名表和证明,在“血脉亲情”和“悲惨遭遇”面前,瞬间变得可笑而无力。
眼见局势已彻底倒向泷忍一方,一直沉默站在华严身侧的妖狼适时踏前一步。他虽未释放杀气,但那双锐利的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狼王,冷冷扫过两名草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怎么,你们草隐村……是打定主意要与我们泷隐村为敌了?”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重重压在了两名草忍心上。他们脸色变幻不定,内心剧烈挣扎——若在此刻揭露香磷实为漩涡遗孤的身份,固然能立刻戳穿华严漏洞百出的“认亲”谎言,但后果呢?
木叶一直自诩为漩涡一族的古老盟友,若让他们知道漩涡一族最后的血脉之一曾在草之国境内被当做医疗工具般虐待……即便只是为了维持表面上的道义和颜面,木叶也极有可能顺势对草隐村发难!到那时,泷忍必定会与木叶联手,草隐村将面临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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