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临时据点的指挥帐篷内,气氛肃然。中央的长桌铺展着情报卷轴与笔记,顶部的查克拉灯稳定投下光亮,映照着围坐众人神色各异的脸。
纲手坐于主位,双手交叠,身姿笔挺,眉间虽残留奔波之疲,却已恢复五代目火影的威仪。自来也大大咧咧地斜靠在右侧椅中,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已然进入状态。大蛇丸静坐左侧稍远处,背脊微微后仰,半阖的金色竖瞳下,指尖在桌面无声轻叩,仿佛正在拆解某个无形的公式。
对面坐着佐助、鸣人、雏田三人。佐助已换上一身深色便服,洗去血污后,脸色虽仍苍白,眉宇间却沉静了不少。鸣人却如坐针毡,视线在纲手、佐助和雏田之间反复游移,显然憋了满腹疑问。雏田端坐他身旁,双手轻放膝上,姿态沉静,目光专注。
白安静立在帐篷入口,留意着内外动静。
“都到齐了。”纲手屈指叩了叩桌面,将所有人的注意引向自己,“在讨论终末之谷与后续行动前,先把我们这边的情况同步清楚。”
她的目光扫过佐助三人,语速平稳地叙述:
“你们在终末之谷与佩恩激战之时,我们这边也有‘收获’。”
她稍作停顿,看向自来也。后者会意,以略带感慨的语气接道:
“没错。我们追上了赤砂之蝎。”
纲手点了点头,语气微冷:
“他的傀儡术确实棘手——尤其是那具号称能毁灭一国的‘三代风影’人傀儡,磁遁砂铁相当难缠。”
自来也咧嘴一笑,摸了摸下巴: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花哨的东西用处有限。纲手的怪力专克硬质傀儡,我的仙术与火遁也正好应对他的毒与机关。至于蝎的本体嘛……”
他转向大蛇丸。大蛇丸嘴角噙起一抹兴味的弧度,用那特有的阴柔嗓音悠然接口:
“很有趣。他将自己的‘再生核’——即承载灵魂与意识的最终载体——移植到了一具特制的傀儡核心中。即便外部身躯被毁,只要‘再生核’未损,他便能无限更换躯体,近乎不死。”
提及“再生核”与“灵魂载体”时,他那双金色竖瞳明显亮起,宛若学者遇见了珍贵的标本。
“战斗最终,”纲手总结道,“蝎的傀儡大军被我们拆毁大半,三代风影傀儡也被一拳轰碎。他的‘再生核’试图逃离,被大蛇丸捕获。如今,那颗失去活性但结构完好的‘再生核’,就在我们手中。”
言毕,她目光转向大蛇丸,显然是早有安排。
大蛇丸微微前倾,指尖停止轻叩,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研究欲:
“火影大人已同意,将赤砂之蝎的‘再生核’交由我的研究室进行深度解析。”
他的视线掠过在场众人,尤其在佐助身上顿了顿,仿佛暗示着某种关联。
“关键在于——灵魂意志,究竟如何附着并稳固在这种非生命的‘核’之上?”
“这涉及灵魂本质、查克拉与意志的关联、意识脱离肉体后的存续形式……皆是极为前沿且深奥的领域。”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
“我承诺,任何有价值的研究成果——尤其是可能对村子、对医疗忍术、对灵魂创伤治疗,乃至对某些……‘特殊状态’有所启发的发现——都将形成详细报告,提交火影办公室与木叶技术开发局。”
这番话既正式又具诱惑。大蛇丸在生物与灵魂领域的造诣确属忍界顶尖,解析蝎的再生核,或许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突破。
纲手沉吟片刻,指节无声地敲击桌面。她看向自来也,后者耸肩示意无异议;目光移向佐助时,佐助亦微微颔首——前世记忆中,故国对灵魂之说亦颇有探究,从“倚草附木”之谈到量子力学推演,大蛇丸未必不能有所创见。即便不成,蝎本也早该伏诛,权当废物利用。
“可以。”纲手最终拍板,“但研究必须在村内指定实验室进行,接受暗部与医疗部双重监管。任何涉及危险或伦理争议的实验,必须提前报备并获得批准。”
“没问题。”大蛇丸爽快应下,似早已预料这些条件。
“除了蝎,”纲手指尖轻点桌面,将话题转向另一方向,“村子刚以加密通讯传来最新战报。”
她的神情变得微妙,轻松中裹着凝重。
“晓之青龙,迪达拉,在试图自空中突袭木叶时,被卡卡西……一击解决。”
“尸骨无存。”
最后四字说得平淡,帐内空气却为之一凝。
鸣人猛地瞪大眼睛:“卡卡西老师?!一击?那个会飞的迪达拉?尸骨无存?怎么做到的?!”
佐助眼中亦掠过一丝讶异。他见识过迪达拉的“艺术”,知其绝非易与之辈,尤擅空中机变与诡谲爆遁。卡卡西竟能一击必杀,乃至尸骨无存……绝非寻常手段。
纲手未详述过程(显然已从鹿久或日足处获知细节),只意味深长地看了佐助一眼,缓缓道:
“卡卡西动用了某种……超远距精密雷遁,似是以村子结界系统为基,结合你‘那个术’的理念改良而成。细节容后回村再问。重点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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