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看着众人那副魂飞天外的表情,尤其是自来也和鸣人那副“世界毁灭也不过如此”的彻底呆滞模样,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个秘密,迟早需要被切开、暴露在阳光下。而现在,或许就是最好的(或者说,不得不的)时机。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火影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最厚重的棺盖,为这枚足以炸翻整个忍界认知的超级震撼弹,盖上了最后的、也是最权威的封印:
“宇智波鼬的真实身份,属于木叶……不,属于整个忍界当前阶段,最高级别的机密之一。”
她看向佐助,眼神中带着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长辈看待一个承担了远超年龄重担的孩子的感慨与认可:
“而廉政公署的构想初步提出,以及最终推荐鼬作为其最高负责人……事情其实也是佐助在背后极力推动和斡旋的。 他与鼬之间……有着我们这些外人,难以完全理解、也无法置喙的沟通方式、信任基础和……超越常理的共同计划。”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依旧处于灵魂出窍状态的自来也和鸣人,缓缓说出了那句之前自来也半开玩笑、此刻听来却显得无比沉重、充满宿命感的话:
“自来也虽然平时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纲手毫不留情地补刀)
自来也的身体猛地一抖,似乎想从石化状态中挣扎出来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唔唔”声。
“但他有一句话,或许……并没有完全说错。”
纲手的目光,重新、深深地落回佐助那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蕴含着整个星空般深邃的眼眸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致——有审视,有探究,有惊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与“超越”的最终确认。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大吕,清晰地、一字不落地传入帐篷内每一个人的耳中,狠狠敲击在他们的灵魂之上:
“神明转世之身……”
她吐出了这个在忍界古老传说中才存在的词汇。
“就算……外在只是个三岁的稚童,”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佐助年轻的外表。
“其内在的思虑、其布下的棋局、其所能悄然调动和编织的因果与力量……”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
“也绝不能再以凡人的‘常理’,去妄自揣度和预测。”
这话从五代目火影、三忍之一的纲手姬口中,以如此正式、如此郑重的语气说出,其分量,与自来也之前的玩笑揣测截然不同,天壤之别!
它不仅仅是承认了围绕在佐助身上的“神明转世”这一特殊身份的可能性与神秘光环,更是从根本上,将佐助所展现出的这一切——超越年龄的成熟、惊人的知识储备、对未来的精准“预言”、与各方危险人物(大蛇丸、小南、乃至“已死”的鼬)复杂而深刻的关系、以及那一步步将木叶、将忍界引向未知却似乎又早有准备之未来的庞大而隐秘的布局——都归因于这个“非常理”的、近乎神话的身份与宿命之上。
这既是一种对一切难以解释之事的“终极解释”,也是一种最高的定调与背书。
从此以后,宇智波佐助身上再出现任何超出常人理解范畴的事情、情报、关系或操作,似乎都有了最“合理”、也最让人(尤其是高层)不得不接受的借口——
因为他是“神明转世”,本就不能,也不该,用衡量凡人的尺子去度量。
而宇智波鼬那惊天逆转、黑白颠倒的传奇身份与经历,也因为这层与佐助的深刻关联,被赋予了更宏大、更古老、更宿命的背景色彩——他或许,同样是在执行着某种源自更高维度、更古老传承的“神谕”、“使命”或“救赎计划”,而佐助,则是这一切的关键枢纽或“启示者”。
真相,往往比最离奇的想象更曲折、更复杂,也更能撼动认知的根基。
帐篷内,陷入了长时间的、近乎凝滞的沉默。
只有众人那无法平复的、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以及帐篷角落那盏查克拉灯发出的、微弱而持续的“嗡嗡”嗡鸣,在死寂的空气中徒劳地回响。
每个人,都需要时间,去消化、去重构、去试图理解……这刚刚被揭露的、足以颠覆整个忍界历史与未来走向的……
惊世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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