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老说得是,林风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烫得他差点吐出来,赶紧放下杯子,所以我才天天炼丹嘛,炼药最能磨性子,比你们摇扇子遛弯靠谱多了。
李长老手里的扇子地合上了。
玄尘子看着底下这出闹剧,端起茶杯掩住嘴角的笑意。他早就听说了这位林长老的事迹,从乱葬岗捡回来的百岁老翁,靠着一手逆生丹术混到内门长老,还收了几个各有怪癖的徒弟,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嘴皮子,比回春堂的说书先生还溜。
好了,玄尘子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林风,刘成说你毁了他的本命飞剑,可有此事?
林风点头:
刘成立刻喊:宗主您看!他承认了!
但我是正当防卫,林风慢悠悠补充道,当时刘执事手持飞剑,口出狂言,说要废我修为,我总不能站着挨打吧?再说了,是他先挑衅,说我炼的是假丹,还拿出半炉掺了面粉的废丹当证据——哦对了,那废丹是我炼来喂灵猪的,没想到刘执事这么宝贝,还捡回去当宝贝疙瘩。
殿内顿时响起几声憋不住的嗤笑,刘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林风:你胡说!那就是你炼的假丹!
是不是假丹,一验便知,林风从袖袋里掏出个玉瓶,倒出颗中阶逆生丹,莹白的丹药在阳光下泛着灵光,这是我昨天刚炼的,宗主可以让丹堂的长老看看,是不是掺了面粉。
一个穿灰袍的干瘦老头走过来,是丹堂的孙长老,接过丹药仔细看了看,又放在鼻尖闻了闻,点头道:回宗主,这确实是中阶逆生丹,纯度极高,绝无掺假。
刘成傻眼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白长老不甘心,又道:就算丹药是真的,他毁了刘成的飞剑也是事实!按宗门规矩,损坏同门法器,当照价赔偿!
赔偿?林风笑了,那得先算算刘执事的账。他诬陷我炼假丹,按规矩该罚抄宗规三百遍;他手持飞剑欲伤长老,按规矩该废除修为;还有,他私藏宗门灵草,打算卖给烈火谷,这事要是报上去,恐怕......
你怎么知道?!刘成吓得跳了起来,脸色惨白。
林风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这次小心地吹了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刘执事,你说这话对不对?
刘成彻底蔫了,瘫在地上,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白长老还想再说什么,被玄尘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玄尘子看着林风,眼里带着探究:林风,你既已证明清白,此事便可作罢。刘成出言不逊,持械伤人,罚他去后山面壁思过三年,抄写宗规五百遍。至于飞剑......
宗主,林风打断他,飞剑就不必赔了。毕竟是他先动手,碎了也是活该。不过我倒是有个提议。
哦?你说。
刘执事既然觉得我炼的是假丹,林风晃了晃手里的玉瓶,不如让他服下这颗逆生丹,看看效果如何。若是真能年轻几十岁,也省得他总疑神疑鬼;若是没用,我甘愿受罚,如何?
刘成一听要吃逆生丹,眼睛顿时亮了——中阶逆生丹啊,能年轻几十岁,抵得上他十年苦修!可转念一想,这要是真有用,自己之前说的不就成了放屁?正纠结呢,白长老偷偷踢了他一脚,给了个先吃了再说的眼神。
好!我吃!刘成咬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若是没用,你必须赔偿我的飞剑,还要当众承认炼假丹!
林风把玉瓶扔给他:一言为定。
刘成接住玉瓶,手抖着倒出丹药,闭着眼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原本因受伤有些滞涩的灵力突然变得顺畅,身上的疲惫感也一扫而空。他下意识摸了摸脸,感觉皮肤都紧致了不少,对着旁边的铜镜一看——镜子里的人虽然还是中年模样,但眼角的皱纹淡了许多,头发也黑了些,至少年轻了二十岁!
这......这......刘成震惊地说不出话,手里的玉瓶地掉在地上。
殿内一片哗然,连玄尘子都挑了挑眉——中阶逆生丹能有这效果,已经快赶上高阶了,这林风的丹术,比传闻中还要厉害。
林风慢悠悠地站起身,拄着拐杖往门口走:看来是真的,那我就不打扰各位长老议事了。哦对了,他回头看了眼呆若木鸡的刘成,记得去后山面壁,别耽误了抄宗规。
说完,他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优哉游哉地走出了宗主殿,刚拐过弯,就忍不住加快脚步,心里乐开了花——不仅洗刷了嫌疑,还坑了刘成一把,顺便秀了把丹术,简直完美!
刚走到月亮门,就见方灿灿和欧阳靖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看见林风立刻冲过来。
师父!你没事吧?方灿灿晃着脑袋,辫子上的铃铛叮铃响,我们刚才看见刘成那家伙进去的时候还耀武扬威的,出来肯定蔫了吧?
欧阳靖举着他的青铜鼎:师父要是受了欺负,我现在就去把宗主殿的柱子砸了,给你出气!
砸你个头!林风敲了敲他的脑袋,宗主公正得很,哪像你们想的那么糊涂。对了,你们不是该在丹房待着吗?跑这儿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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