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婆婆的洞府里,琉璃灯的光晕在石壁上晃悠,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苏清晏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见那只跟来的灵猫突然“喵呜”一声蹿到石桌上,爪子扒拉着那碗剩了一半的“麻辣解毒丹”药汁,尾巴竖得像根旗杆。
“嘿,这小东西还挺识货。”鬼医婆婆用指尖沾了点药汁,凑到灵猫鼻子前晃了晃,“知道这是好东西?可惜啊,这玩意儿是给人吃的,你吃了怕是要窜稀三天。”
灵猫像是听懂了,悻悻地缩回爪子,跳下石桌,绕着林风的脚脖子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台没上油的小鼓风机。
“师父,它好像跟您特别亲。”叶青媛轻声道,手里还捏着半张没画完的阵图,“寻常灵猫警惕性极高,就算是宗门里养的,也不会这么黏人。”
林风弯腰把灵猫抱起来,小家伙在他怀里乖得很,用脑袋蹭他的下巴,耳朵尖还微微泛红。他摸着灵猫毛茸茸的背,突然觉得这手感有点熟悉——像极了乱葬岗那会儿,小豆芽总爱扒着他胳膊睡觉时的触感。
“可能是闻着我身上的辣条味了。”林风随口打哈哈,心里却泛起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从储物袋里摸出片没吃完的辣条,撕成小块喂给灵猫,小家伙吧唧吧唧吃得欢,连尾巴尖都在跟着嚼动的节奏晃悠。
“瞧瞧,还是吃的管用。”方灿灿凑过来,伸手想去摸灵猫的脑袋,结果被小家伙一爪子拍开,还冲她龇了龇牙,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白牙。
“哎!这小畜生还敢凶我!”方灿灿气鼓鼓地瞪它,“信不信我画张‘挠痒痒符’贴你身上,让你挠自己三天三夜!”
灵猫像是听懂了威胁,往林风怀里缩了缩,还不忘冲方灿灿“喵”了一声,那腔调怎么听都带着点得意。
“行了,别跟只猫置气。”林风笑着把灵猫往怀里搂了搂,“说正事吧,婆婆,你不是说有新配方给我看吗?加了跳跳糖的那种。”
提到丹方,鬼医婆婆眼睛亮了亮,从石桌底下拖出个脏兮兮的丹经,“哗啦”一声翻开,指着其中一页道:“你看你看,老身试过了,用‘爆跳花’的花粉代替寻常灵蜜,炼出来的逆生丹会在丹炉里‘噼里啪啦’跳个不停,吃的时候能在嘴里炸开,带劲得很!”
林风凑过去一看,只见丹经上用歪歪扭扭的朱砂写着配方,旁边还画了个简笔画——一个小人张着嘴,嘴里冒出好些波浪线,旁边标着“嘭嘭嘭”三个字,一看就是鬼医婆婆的手笔。
“爆跳花?”林风挑眉,“那玩意儿不是有微弱的爆破力吗?加进丹里,不怕炼的时候炸炉?”
“所以才要你这老棺材瓤子来试啊。”鬼医婆婆斜了他一眼,往嘴里塞了颗糖葫芦,“老身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炸,你不一样,皮糙肉厚的,炸一下顶多掉层皮。”
“合着您老就是拿我当试验品啊?”林风捂着心口,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想当年我在乱葬岗给您抢糖葫芦,您现在居然这么对我,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是什么?能蘸糖吃吗?”鬼医婆婆理直气壮地嘬了嘬糖葫芦签子,“再说了,老身这不也给你好处了吗?炼成了,这配方归你;炼炸了,老身……老身就帮你把炸黑的头发染回来,用‘小绿’的汁液,保证油光水滑的。”
“拉倒吧您嘞。”林风翻了个白眼,“上次您给赵执事染头发,用的就是‘小绿’,结果人家脑袋绿得跟翡翠似的,三个月都没敢出门,见人就说自己是‘绿袍老祖’转世。”
众人都笑了起来,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辰都嘴角微扬,脖颈处的“辰”字胎记亮了亮。王铁蛋笑得最欢,憨笑声在洞府里回荡,震得石顶上的水珠都“滴答滴答”往下掉。
“笑什么笑!”鬼医婆婆脸一红,跺了跺脚,洞府里的药草架子都跟着晃了晃,“那是他自己体质特殊!换了别人,顶多是头发带点青,哪会像他那样绿得发光?”
正闹着,灵猫突然从林风怀里跳下来,跑到洞府深处的石壁前,用爪子不停地扒拉着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
“这猫咋了?”王铁蛋挠了挠头,“难道那儿藏着老鼠?”
“不像。”叶青媛走过去,仔细打量着那块石头,“这石壁的灵力波动有点奇怪,像是……被阵法掩盖过。”她伸出手指在石壁上敲了敲,“是空的。”
林风心里一动,走过去按住灵猫的脑袋,示意它别捣乱,然后运起灵力在石壁上摸索。果然,在石头边缘摸到个微小的凹槽,形状像是片叶子。他用指尖抵住凹槽,注入一丝灵力,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石壁缓缓向侧面滑开,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隐约传来风声。
“我去,婆婆您这儿还藏着密室呢?”方灿灿探着脑袋往里看,眼睛瞪得溜圆,“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比如……百年份的辣条?”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鬼医婆婆板着脸,可眼里的好奇藏不住,“这是老身年轻时挖的储藏室,早就忘了里面有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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