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可没笑出来，反而呛了一下，咳出两口带着药味的血沫子。
墨玄赶紧给他拍背。
“别急，慢慢说。”老头子声音放软了点。
徐易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又喘了两口，才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赤炎界那边……”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沉，“抵抗力量，损失惨重。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凌长枫脸色沉了下去。
“归晓者那几个据点，基本没了。”徐易辰继续说，眼睛看着地面，“影阁阁主的人……下手很干净。没留活口。”
周围一片死寂。
只能听见远处堡垒里隐约传来的巡逻脚步声，还有风吹过墙头的呜咽。
“还有……”徐易辰又停了停，这次停得更久。他抬起头，看向凌长枫，又看向星璇，最后目光落到墨玄脸上。
三人都看着他。
徐易辰喉咙动了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几息，才终于把最后那句话挤出来。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落在在场每个人耳朵里，都像炸了记闷雷。
“洛璃……”
“她彻底倒向影阁阁主了。”
说完这句，徐易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往下滑。墨玄赶紧用力架住他。
没人说话。
星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勉强维持的通道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里像结了层冰。凌长枫一只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捏得发白，青筋一跳一跳的。墨玄架着徐易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花白的胡子在微微颤抖。
远处，那个通道口的光芒又暗了一点。
像风中残烛，晃了晃。
终于彻底稳在了那个要死不活的状态。
想再打开，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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