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金刚手底下负责的板块全面沦陷。
几乎都是在国货之光后全砸下来的,对方是生怕内需经济被拉动起来。
互联网成为舆论战的战场,线上民众情绪已被彻底挑动,人心背离是最大的危机。
就连薄曜的父亲跟秦宇的父亲都接到通知前往西边与西南了。
文化入侵的威力,不亚于热战。
几人开完会下楼,就听见一楼大办公室里有个女生被气得趴在桌前哭:
“躺平改心灵治愈,为我们国家的新能源车报仇雪恨,还有国货之光明明做得那样成功,就快要看见曙光了。
现在对我们轮番暴击,这工作谁做得过来呀!
永远都在做互联网清洁工,我不想干了!”
旁边工位上的同事连忙过去让她小点儿声,指挥官跟五大金刚全下来了。
孟徽义站在楼梯上说:
“对方就是想让我们做清洁工,无休无止的做下去。
永远防守,无法主动攻击。”
照月身形顿住,一脸苍白的站在楼梯口,敛下眼角,挡住眸底的晦暗:
“他们甚至那样不放心,绑了我奶奶为这项计划添砖加瓦。”
回到宿舍,照月精疲力尽的躺在沙发上。
看着落地窗下立着的婚纱,眼前弥漫起洪流。
薄曜跟奶奶依旧没有下文。
不会大吵大闹,声嘶力竭后,原来所有的刀子都是在往心里乱捅,捅得她血肉翻飞。
她不是圣人,更做不了毫无私心的伟人,更无法全然做到没感情的机械运转。
照月忽的起身将茶几上的东西全覆倒在地,物件儿七零八落的撒在地毯上。
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按住自己胀痛的头,心中烦躁不已。
无法做到事不关己,却又想要逃离。
温瑜跟田橙提着夜宵来到照月的宿舍,一走进来就看见地上的东西,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神都沉了沉。
三人坐在餐桌前,有些沉默。
田橙率先开口问:“现在的状况,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定好的所有计划都白费了?”
照月嚼着龙虾肉,难以下咽,缓缓点了下头:“嗯,全部推翻了。”
田橙无奈将头低了下去,现在没人来提全新的危机公关策略,都这么摆这里了。
温瑜筷子在白米饭里捅来捅去,偏过头小声问了一句:“那你准备多久离开呢?”
餐厅橙色调的灯光落在照月晦暗的面庞上,长睫在眼帘下投出暗影,眨了下酸涩的眼:
“抱歉……”
深夜,朱雀基地的朱雀灯点映在不知名的深山里,宛若星星之火。
贺远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泛黄的眼珠一直看着桌面上的手机,一直在等。
桌子对面坐着陪他喝茶的孟徽义。
屏幕突然亮起,贺远山立马接听:“秦队长,你们到底怎样了?”
秦宇嗓子是哑的:
“薄总手臂中弹,高琴队长失联,我方人员遭遇不明武装攻击,有伤亡。
我跟薄总这一队,暂时安全。”
贺远山又问:“照月的奶奶呢?”
秦宇回:“人质解救失败,老太太沉入水里再没露过头,估计已经凶多吉少。”
贺远山身体朝后一靠,紧绷的肌肉松了一半:“天菩萨,好坏参半。”
顿声又问:“薄总,他还能讲话吗?”
秦宇眼神落到座椅上薄曜摇摇晃晃的身形上,勾着头,面色惨白。
手臂上不断有鲜血涌出,滴落在医院的白色地板上,在脚边积成血滩。
秦宇嫌弃这家破烂医院,手术室还得等。
薄曜手臂上不仅有枪伤,还有被炮弹爆炸后弹片划伤经脉的伤,薄曜让他从轻说。
地上趴着一只百来斤的湿漉漉狗,仰着狗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薄曜,这回险些狗命玩脱。
“大概,应该是不能……”秦宇迟疑的回了一句。
就听薄曜嗓音轻弱的说:“把电话放到我耳边来。”
秦宇将手机放去薄曜耳边。
薄曜开口:“贺主任,你讲。”
贺远山满脸为难,跟薄曜说了几句后,薄曜就说:“你把她叫来电话边,我来说。”
贺远山试探的说了一句:“要不你给照月打个电话,你们私下里说?”
薄曜态度直接:“不用,就这里说。”
男人臂膀上血肉翻飞,鲜血涌出,地上血滩越积越大。
秦宇看得触目惊心,眼珠落到薄曜脸上,那张苍白的脸上只剩一双严厉肃冷的黑眸。
手术室已空出来,薄曜却纹丝不动。
照月听见薄曜电话带来,匆匆赶来贺远山办公室。
贺远山对着手机道:“薄总,照月来了。”
女人走近桌边,眉心深深拧起,语声发颤:“薄曜,你…你还好吗?”
男人在电话那头张了张嘴,身形就要倒。
秦宇吓得赶紧扶住他,又要空出手来拿枪,怕有追凶。
薄曜锋利的喉结滚动,嗓音冰冷:“你奶奶被白术推下湄公河,解救失败。”
老太太高龄,被白术断了一条腿,又推下深不见底的湄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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