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18日,距离英超揭幕战还有最后24小时。索普拱门基地的战术会议室里,百叶窗被严严实实地拉下,将正午刺眼的阳光挡在窗外,只留下一片冷峻的幽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前的肃杀,只有投影仪的散热风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尤普·海因克斯站在巨大的战术板前,手里的教鞭重重地敲击着上面那张红白色的阵容图。台下,刚拿到社区盾杯而士气正旺的利兹联球员们此刻都收起了笑容。特别是坐在前排的队长阿兰·史密斯和左翼的里贝里,他们从老帅严肃的脸上读出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海因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回荡在安静的会议室里,“你们觉得阿森纳在这个夏天把蒂埃里·亨利卖给了切尔西,失去了国王,又走了皮雷和坎贝尔,这支只剩下‘娃娃兵’的球队已经不足为惧了?如果是这样想,那明晚我们就会在埃兰路死得很难看。”
教鞭划过战术板,指向了阿森纳的中场核心区域。
“阿森纳虽然失去了亨利,但这意味着他们更依赖整体,更依赖跑动。现在的阿森纳看起来更软了,但这恰恰是温格的陷阱。”海因克斯在那个19岁的名字上画了一个红圈——弗朗西斯克·法布雷加斯。“没有了亨利,这个西班牙小子就是这支球队唯一的大脑。哈维尔,明晚你的任务只有一个——让他窒息。他技术完美,视野开阔,但他讨厌身体对抗,讨厌被贴身。只要他一拿球,你就必须出现在他的一米范围内,用你的肩膀,用你的膝盖去告诉他这里是英超。只要冻结了他,阿德巴约和范佩西就是断了线的风筝。”
马斯切拉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凶光。
接着,海因克斯的教鞭移向了阿森纳的防线两翼,目光锁定了里贝里和阿兰·史密斯。
“这是他们的死穴。左边是克利希,右边是埃布埃。两个速度很快、喜欢助攻,但防守位置感极差的边后卫。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的身后是两片开阔的草原。”海因克斯看向阿兰·史密斯,“阿兰,你是队长,也是右路的铁闸。克利希喜欢前插,你要切断他的退路,用你的硬度和侵略性把他压回去。一旦断球,立刻找前面的卡卡。”
随后他转向另一侧:“弗兰克(里贝里),埃布埃是个冒失鬼。他经常助攻回不来,哪怕回来了也喜欢乱伸脚。你要在左路打爆他,用最简单、最暴力的突破生吃他,制造混乱,给禁区里的迪迪埃(德罗巴)输送炮弹。”
最后,海因克斯的目光变得凝重:“没有了亨利,阿森纳现在是一群渴望证明自己的饿狼。范佩西和阿德巴约虽然年轻,但冲击力很强。陈,维迪奇,别给他们转身的空间。我们要用身体,用对抗,告诉这群失去了国王的艺术家,埃兰路的草皮是吃人的。”
就在战术室内厉兵秣马的同时,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早已在媒体中心引爆。作为英超揭幕战,这场“新王”对阵“没落贵族”的比赛吸引了全球的目光。而一向温文尔雅的“教授”温格,或许是因为失去了亨利后的阵痛,又或许是新球场的债务压力,让他对利兹联这种“轻松”的成功感到了深深的刺痛,在赛前发布会上罕见地失态了。
面对记者关于利兹联拒绝皇马1.5亿报价以及豪华阵容的提问,温格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酸楚与傲慢:“是的,我看到了他们的名单。拒绝1.5亿欧元?这在足球历史上确实闻所未闻。但足球是一项关于建设、关于培养、关于耐心的运动。阿森纳在用砖头和汗水建造一座大厦,而利兹联……秦川先生似乎只是去卖了一辆保时捷,又去买了一辆现成的法拉利。他很有钱,这很好。但我想问的是,如果有一天秦川先生厌倦了这个玩具,这支球队的灵魂在哪里?我们是在踢足球,他们是在玩‘大富翁’。这周末,我们会用足球的方式告诉他们,有些东西是支票簿买不来的。”
这番话瞬间引爆了舆论。温格直接将利兹联定义为了“没有灵魂的暴发户”,将阿森纳塑造成了“足球纯粹主义的最后堡垒”。甚至连刚刚加盟阿森纳的罗西基也帮腔道,声称自己选择阿森纳是因为这里的艺术气息,而不是为了像某些球队那样囤积球星。
压力瞬间给到了利兹联这边。所有的长枪短炮都涌向了索普拱门基地的门口,等待着那位年轻华裔老板的回应。他们知道,秦川绝不是一个唾面自干的人。
秦川并没有召开正式的新闻发布会。当他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训练基地时,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他只是摇下车窗,摘下墨镜,露出一个慵懒而锋利的笑容。
“温格先生说我们在玩‘大富翁’?”秦川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眼神中透着一股狂傲,“或许吧。但温格先生似乎数学不太好。建议他去查查这个夏天的转会账单。我们卖掉了罗纳尔迪尼奥,入账1.1亿欧元;卖掉了阿隆索,入账8000万。而我们买人花了多少?佩德罗是免费的,图拉姆只有几百万,贝尔来自我们的青训,莫德里奇也是之前的低价投资。这个夏天,利兹联在转会市场上净赚了接近3亿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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