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在了王虎那势不可挡的拳锋之上。
啵。
一声轻响。
仿佛气泡破碎。
王虎,那足以打穿坦克的一拳所有的力量瞬间烟消云散。
一股阴柔却霸道的暗劲透体而入!
王虎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指挥中心的墙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不堪一击。”
秦龙收回手指淡淡地评价道。
“兵王?在真正的传承面前不过是个身体强壮点的蝼蚁。”
他看着倒地不起的王虎又看了一眼脸色冰冷的叶倾城摇了摇头。
“看来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跟什么样的存在说话。”
“也罢。”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话音落。
他体内那宗师级别的‘烈阳真气’轰然爆发!
整个指挥中心温度骤然升高!
空气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灼热气浪烧得扭曲起来!
他准备用绝对的实力来夺取他想要的一切!
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一丝被打扰了清梦不耐烦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
“烈阳真气?”
“三百年来,秦家练成这门功夫的有一百零八人。”
“死于‘火毒攻心’的也有一百零八人。”
“你想当那第一百零九个?”
秦龙,那即将爆发的气势猛地一滞!
他,霍然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丹炉旁那空无一人的空气中荡起一圈涟漪。
凌霄,缓步走出。
他看都没看秦龙一眼。
只是走到那正在被扶起来的王虎面前。
伸出手在他的后心轻轻一拍。
噗。
王虎再次喷出一口黑色的淤血。
那侵入他体内的阴柔暗劲被尽数逼出。
“主人!”
王虎看到凌霄脸上瞬间涌起无比的愧疚与激动。
“我……”
“退下。”
凌霄打断了他。
然后他才缓缓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向那个脸色已经变得无比难看的秦家宗师。
“你刚才打伤的是我的人。”
凌霄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秦龙心头一凛,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他。
他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
深不可测。
“阁下是谁?”
他沉声问道姿态收敛了许多。
“我是谁不重要。”
凌霄,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秦龙六十八岁八岁习武三十岁成就宗师号称,‘烈阳手’。”
“三年前在昆仑山与人争夺一株,‘火麟草’被人用‘玄冰神掌’震伤了心脉。”
“从此每到月圆之夜便如坠冰窟需要耗费三成功力才能压制。”
“我说的对吗?”
凌霄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秦龙的心脏上!
他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除了他自己和那个已经被他杀死的对手,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
秦龙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还是一个炼丹的。”
凌霄笑了。
“所以我也能看到一些你们自己都看不到的东西。”
他,指了指秦龙和他身后那两个一脸震惊的年轻人。
“比如你们秦家那引以为傲的所谓‘烈阳血脉’。”
“在我的眼里那不是血脉。”
“是遗传了三百年的慢性火毒。”
“是写在你们基因里的催命符。”
“什么?!”
秦龙,和他身后的两个弟子同时失声叫道。
“胡说八道!我秦家血脉至刚至阳乃是武道正统!”
“正统?”
凌霄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一个连阴阳调和都做不到的残缺功法。”
“一个只会让修炼者不断透支生命最后自焚而亡的垃圾血脉。”
“也配叫正统?”
他摇了摇头那眼神充满了神明看待愚昧凡人的怜悯。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
“我的‘幽冥筑基丹’至阴至寒。”
“你们秦家任何一个人吃了。”
“结果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而又残忍。
“体内的火毒与丹药的阴寒之力瞬间对冲。”
“然后轰的一声。”
“变成一具人形的焦炭。”
“连骨灰都不会剩下。”
死寂。
整个指挥中心落针可闻。
秦龙,呆呆地站着像一尊风化的石像。
他那身为宗师的所有骄傲自信与传承。
在凌霄这轻描淡写却又字字诛心的几句话面前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他,想反驳。
可是他那每到月圆之夜就如坠冰窟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告诉他。
他说的是,真的。
“现在,”
凌霄,不再看他而是重新看向叶倾城。
“我的大管家。”
“你可以宣布第一条,筛选标准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