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郭春海看似随意地问,“前天中午,你是不是跟赵铁柱一起吃的饭?”
李老三一愣,眼神有些慌乱:“是……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郭春海笑笑,“铁柱说你不小心弄掉了钥匙,还帮他捡来着?”
“啊……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李老三额头上冒汗了,“我当时看他钥匙掉了,就帮他捡起来了。”
“你记性真好。”郭春海盯着他,“铁柱都没说是什么时候掉的,你就知道是中午?”
李老三脸色唰地白了:“我……我猜的……”
“猜的?”郭春海站起来,走到李老三面前,“老三,你知道盗窃破坏集体财产,要判多少年吗?”
“郭队长,我……我没偷东西!”李老三腿都软了。
“我没说你偷东西,我说的是盗窃破坏。”郭春海一字一句地说,“仓库昨晚被盗,皮子被毁,山参被撒盐,鹿茸丢了。王所长说了,这是内鬼干的。你说,这内鬼会是谁呢?”
李老三扑通一声跪下了:“郭队长,饶命啊!不是我干的!是……是刀疤脸逼我的!”
“说清楚。”
李老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交代了。原来,他好赌,欠了刀疤脸五百块钱。刀疤脸找到他,说只要他能弄到合作社仓库的钥匙,借去配一把,债务就一笔勾销。李老三被逼无奈,前天中午趁赵铁柱不注意,偷了钥匙,配了一把,当天晚上就还回去了。
“钥匙配了几把?”
“两把……一把给了刀疤脸,一把我自己留着,怕他以后还要。”
“昨晚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李老三拼命摇头,“刀疤脸只说借仓库用用,没说会破坏东西!我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啊!”
郭春海盯着他看了很久,确定他说的是实话,才叹口气:“老三啊老三,你糊涂啊!为了五百块钱,就把合作社给卖了?你知道这次损失多大吗?”
“我知道错了,郭队长,您饶了我吧……”李老三磕头如捣蒜。
“饶不饶你,我说了不算。”郭春海让二愣子把他带下去关起来,然后立刻通知王所长。
半小时后,王所长带人赶到。听完郭春海的汇报,王所长立刻部署抓捕刀疤脸。
“郭队长,你带几个人,配合我们行动。”王所长说,“刀疤脸在县城有个据点,是一处废弃的厂房。咱们今晚就端了它!”
晚上九点,两辆警车、三辆摩托车悄悄驶出县城,直奔城郊。郭春海带着格帕欠、二愣子、疤脸刘坐在一辆卡车上,跟在后面。
废弃厂房在县城西边五里外,原来是国营农机厂,后来倒闭了,就荒废在那里。刀疤脸看这地方偏僻,就占了做据点。
车队在离厂房一里外停下。王所长布置任务:“郭队长,你带人从后面包抄。我带人从正面强攻。记住,刀疤脸可能有枪,注意安全。”
“明白。”
郭春海带着十几个人,绕到厂房后面。这里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厂房的后墙破了个洞,用木板挡着。
格帕欠悄悄摸上去,透过缝隙往里看。里面点着几盏煤油灯,七八个人正在打牌,乌烟瘴气。墙角的麻袋里,赫然装着合作社丢失的鹿茸!
格帕欠打个手势,郭春海点点头。二愣子一脚踹开木板,众人一拥而入。
“不许动!”
打牌的人吓了一跳,看到十几杆枪对着他们,顿时傻了。
“刀疤脸呢?”郭春海问。
一个小混混哆哆嗦嗦地指指楼上:“在……在上面……”
郭春海留下几个人控制现场,自己带人冲上楼。二楼是一个大房间,刀疤脸正搂着个女人喝酒,看到郭春海,脸色大变。
“郭春海?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找你算账。”郭春海冷冷地说,“刀疤脸,你胆子不小啊,敢偷合作社的东西。”
刀疤脸松开女人,站起来:“郭春海,你别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要证据?”郭春海一挥手,“搜!”
格帕欠带人搜查房间,很快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合作社丢失的鹿茸,还有账本、现金、一些金银首饰。
刀疤脸见事情败露,眼中凶光一闪,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扑向郭春海!
但他快,有人比他更快。二愣子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他手腕一拧,匕首当啷落地。疤脸刘跟着上前,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刀疤脸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绑了!”郭春海下令。
刀疤脸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郭春海,你等着!老子出来弄死你!”
“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王所长带人上来,“刀疤脸,你涉嫌盗窃、破坏集体财产、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数罪并罚,够你蹲几年了。”
刀疤脸顿时蔫了。
连夜审讯,刀疤脸交代了全部罪行。原来,青蛇帮倒台后,黑市生意出现真空,刀疤脸想趁机上位。但他本钱不够,就想出歪主意——偷合作社的货,转手卖掉当启动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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