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洞穴吗?”
“能,但得花时间。蜜狗的洞穴很隐蔽,多在岩石缝里或树根下,洞口很小,不容易发现。”
“那就找!”
队伍开始寻找蜜狗洞穴。这比设陷阱还难,要在茫茫山林里找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无异于大海捞针。
找了三天,终于在一个陡峭的山坡上发现了一个可疑的洞口。洞口在几块大岩石的缝隙里,周围有蜜狗的脚印和粪便,还有吃剩的松子壳。
“就是这里。”托罗布很肯定,“看这粪便,新鲜,不超过一天。里面应该有蜜狗。”
准备烟熏。砍来湿柴和松枝,堆在洞口下方。用帆布扇着,把烟往洞里灌。
很快,洞里传来骚动声。有动物在咳嗽,在抓挠。
“准备网!”郭春海下令。
两个队员拿着捕兽网守在洞口两侧。网是用细尼龙绳编的,很结实,蜜狗撞上就跑不了。
烟熏了十分钟,洞里突然窜出一个小黑影——不是蜜狗,是只鼬鼠。鼬鼠被烟熏得晕头转向,撞在网上,被抓住了。
“不是蜜狗。”二愣子失望地说。
“继续熏。”托罗布很耐心,“蜜狗可能在更深处。”
又熏了十分钟,终于,一个黄褐色的身影冲了出来——是黄喉貂!
它比想象中还要漂亮:体型修长,毛皮油光水滑,喉部那块鲜黄色斑块像戴了条金项链。它被烟熏得眼睛都睁不开,但动作依然敏捷,躲过了第一个网,但被第二个网罩住了。
“抓到了!”队员们欢呼。
蜜狗在网里拼命挣扎,发出“咯咯”的威胁声。但它越挣扎网缠得越紧。
“小心,别伤到皮子。”郭春海提醒。
队员小心地把蜜狗从网里取出来,装进特制的铁笼。笼子里铺着干草,放了水和食物。
第一只蜜狗到手,大家信心大增。接下来几天,用同样的方法,又找到了三个洞穴,抓到了四只蜜狗。
但离五十张的目标还差得远。时间只剩下半个月了。
“这样太慢了。”郭春海召集大家开会,“得想个更高效的办法。”
“我有个想法。”一个年轻猎手说,“蜜狗不是爱吃蜂蜜吗?咱们可以用蜂蜜做陷阱,但不是用踩夹,是用粘鼠板。”
“粘鼠板?”
“对,我见过城里人用粘鼠板抓老鼠。板上涂了强力胶,老鼠踩上就粘住了,跑不了。咱们可以自己做,用松脂和树胶熬制,涂在木板上。蜜狗来吃蜂蜜,踩到板上就被粘住。”
这个想法很大胆。托罗布想了想,点头:“可以试试。但胶的强度要合适,不能太弱粘不住,也不能太强伤到蜜狗。”
说干就干。队员们采集松脂和树胶,放在铁锅里熬制。熬出来的胶黄澄澄的,黏性很强。
把胶涂在薄木板上,木板中间放一小块蜂蜜。这样的“粘板”做了五十个,布置在蜜狗经常活动的区域。
第一天,粘住了三只蜜狗,还有两只松鼠,一只小鸟。小鸟和松鼠当场放了,蜜狗装笼。
第二天,粘住了五只蜜狗。
第三天,七只。
效率大大提高。但问题也来了:有些蜜狗被粘住后拼命挣扎,把皮毛弄脏了,甚至扯掉了一些毛,影响品相。
“得改进。”郭春海说,“粘板不能直接放地上,要放在浅坑里,让蜜狗掉进去就出不来,减少挣扎。”
改进后的粘板效果更好。蜜狗掉进坑里,四周都是光滑的坑壁,爬不出来,只能乖乖待着,等猎人来取。
到第十天,已经抓到了四十只蜜狗。离目标只差十只了。
但这时遇到了瓶颈——附近的蜜狗好像被抓怕了,不敢再靠近陷阱。连续两天,一个蜜狗都没抓到。
“它们学聪明了。”托罗布说,“动物也会总结经验。咱们抓了这么多,剩下的都警惕了。”
“那怎么办?”
“换个地方。”老爷子说,“去北边的白桦林。那里也有蜜狗,但咱们没去过,它们不警惕。”
队伍转移到白桦林。这里地形更开阔,蜜狗活动痕迹确实不少。
用了同样的方法,很快又抓到了八只。
还差最后两只。
可时间只剩下三天了。
“队长,要不……”二愣子犹豫着说,“要不咱们用枪打?虽然可能伤到皮子,但总比完不成任务强。”
“不行。”郭春海坚决反对,“用枪打,皮子肯定有破损,卖不上价。而且咱们答应了要完整的皮子,不能食言。”
“那怎么办?”
郭春海看着笼子里那些活蹦乱跳的蜜狗,突然有了个想法:“你们说,咱们能不能……养殖?”
“养殖蜜狗?”大家都愣了。
“对。”郭春海越说越觉得可行,“蜜狗这么难抓,如果能养殖成功,就不用年年进山抓了。而且养殖的蜜狗,皮毛品质更稳定,还能控制数量,保护野生种群。”
这个想法很大胆。在八十年代末,人工养殖黄喉貂还是个新鲜事,全国都没几家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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