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送走三位官员,青黛忍不住走上前:“小姐,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那三位大人说得哑口无言,还让他们亲自道歉。”
沈清辞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账本翻看:“这有什么厉害的?对付这些清流官员,就得有理有据,再给他们一个台阶下。他们既好面子,又重名声,只要让他们知道自己错了,自然会主动认错。”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萧煜辰一身墨色锦袍,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他看到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听闻李大人、王御史和张主事今日登门,没给你添麻烦吧?”
“麻烦倒是没有,就是来了场‘舌战群儒’,有点费口水。”沈清辞打趣道,“不过还好,总算把他们说服了。”
萧煜辰走到她身边,拿起账本看了几眼,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弧度:“你这账本做得倒是细致。不过,那些人既然敢散布流言,定然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想借朝堂之手打压我,我便让他们看看,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再说了,我还有一张王牌没出呢。”
“哦?什么王牌?”萧煜辰好奇地问道。
沈清辞凑近他,压低声音:“我已经让人去查那些散布流言的粮商了。据说,他们之中,有人与废太子余党有勾结,囤积粮食不仅是为了牟利,更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只要找到了证据,他们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萧煜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废太子余党?他们倒是贼心不死。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沈清辞摇摇头,“我已经让暗卫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倒是你,最近朝堂上的事情怎么样了?父亲那边有消息吗?”
提到北疆,萧煜辰的神色凝重了几分:“岳父大人一切安好,只是边境最近不太太平,匈奴蠢蠢欲动,恐怕很快就会有战事。不过岳父大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你不必担心。”
沈清辞点点头,心中却有些担忧。父亲镇守北疆多年,虽然战功赫赫,但也树敌颇多。如今朝堂上暗流涌动,废太子余党虎视眈眈,若是边境再起战事,恐怕会有人趁机作乱。
“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你也要多加小心,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不比战场上的刀枪剑影安全。”
萧煜辰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在京中要保护好自己。若是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派人告诉我。”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
几日后,京中突然爆出一个大新闻:以富昌粮行老板为首的几位粮商,不仅长期囤积粮食、哄抬物价,还与废太子余党暗中勾结,意图在边境战事爆发时,制造粮荒,扰乱民心。更有甚者,他们还挪用了官府发放的赈灾粮款,中饱私囊。
这个消息一出,朝野震动。百姓们更是群情激愤,纷纷要求官府严惩这些粮商。富昌粮行等几家粮铺,被愤怒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门板都被砸坏了好几块。
原来,沈清辞派去的暗卫,不仅查到了这些粮商与废太子余党的勾结证据,还找到了他们挪用赈灾粮款的账本。沈清辞没有直接将证据交给官府,而是通过匿名的方式,将部分证据透露给了京中几家有影响力的报房。
这些报房为了吸引眼球,自然是大张旗鼓地报道,一时间,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这些粮商的恶行。而那些之前散布流言,指责沈清辞粮行有问题的官员,此刻更是颜面扫地,纷纷上书请罪。
皇帝得知此事后,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彻查此事。涉案的粮商被全部捉拿归案,家产抄没,相关的官员也受到了严厉的惩处。而沈清辞的惠民粮行,因为之前低价售粮、惠及百姓,此刻更是声名大噪,百姓们争相前往购粮,粮行的生意越发红火。
这日,沈清辞正在粮行查看账目,青黛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小姐,好消息!皇上刚才下旨,表彰您为民造福,不仅赏赐了黄金百两、绸缎千匹,还封了您一个‘淑慧县主’的封号呢!”
“哦?淑慧县主?”沈清辞挑了挑眉,心中有些意外。她倒是没想到,皇帝会因为这件事给她封号。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太监总管李福全带着几位小太监,捧着圣旨和赏赐走了进来。粮行里的百姓见状,纷纷跪地行礼。
李福全走到沈清辞面前,脸上堆着和善的笑:“沈姑娘,接旨吧。”
沈清辞依礼跪下,听李福全宣读圣旨。圣旨中不仅表彰了她开设惠民粮行、惠及百姓的功绩,还称赞她聪慧机敏、深明大义,特封“淑慧县主”,赏赐黄金百两、绸缎千匹,以及良田百亩。
宣读完毕,沈清辞谢恩接旨。李福全将圣旨递给她,笑着说道:“沈姑娘,哦不,现在该叫县主大人了。县主大人真是好福气,不仅得到了皇上的嘉奖,还深受百姓爱戴,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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