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早就想上前劝解,只是被华服公子的仆从拦住,此刻得了沈清辞的示意,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回沈小姐,这位公子点的酒菜,一共是八两银子,至于衣裳……小人眼拙,看不出具体的价钱,但想来最多也就二三十两。”
“你胡说!”华服公子急声道,“我这衣裳是江南进贡的云锦做的,光是布料就值五十两,加上手工,至少也得八十两!你这掌柜的,是不是想包庇他们?”
掌柜的脸色一白,连忙摆手:“公子息怒,小人不敢撒谎,这云锦虽贵,但公子身上这件的做工和纹样,确实值不了八十两,最多也就四十两。”
沈清辞轻笑一声,看向华服公子:“听到了吗?酒菜八两,衣裳四十两,加起来一共四十八两。就算算上你所谓的‘精神损失费’,凑个整数,五十两也就顶天了。你张口就要一百两,这是打算把剩下的五十两装进自己的口袋,还是觉得别人都是傻子,任由你敲诈?”
周围围观的食客们早就看不惯华服公子的行径,此刻听沈清辞这么一说,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啊,五十两都够普通人家过好几年了,这公子也太贪心了!”
“仗着自己是官二代,就横行霸道,真是让人不齿!”
“沈小姐说得对,就该好好治治这种纨绔子弟!”
华服公子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指着沈清辞道:“你……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今天就要一百两,少一分都不行!”
“若是我偏不给呢?”沈清辞语气淡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你敢?”华服公子怒视着她,“我父亲是礼部侍郎,你若是敢得罪我,我让我父亲参永宁侯一本,让你们侯府吃不了兜着走!”
“哦?”沈清辞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礼部侍郎?好大的官威!只是不知道,当皇上知道他的儿子在外面敲诈勒索,欺压百姓,会是什么反应?再者说,我永宁侯府忠心耿耿,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岂会怕你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凌厉:“你今日若是识相,便收了五十两银子,就此作罢。若是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我不仅要让你父亲知道你的所作所为,还要将此事闹到御史台去,让你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华服公子被沈清辞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沈清辞说得出做得到,若是真的闹到御史台去,他父亲不仅保不住他,还可能受到牵连。想到这里,他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萧煜然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威胁:“公子,识时务者为俊杰。沈小姐已经给你留了面子,你若是再不识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苏明轩也跟着点头:“不错,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对你父亲的仕途可是大大不利。你自己好好想想,是要五十两银子,还是要你父亲的乌纱帽?”
华服公子权衡了片刻,最终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那对兄妹一眼,对着沈清辞道:“好!今日我就听沈小姐的,五十两就五十两!但这两人,我记下了,以后最好别让我再碰到!”
沈清辞懒得跟他计较,转头对那对兄妹道:“你们有五十两银子吗?若是没有,我可以先借给你们。”
那女子连忙摇头,从布包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沈清辞:“多谢沈小姐出手相助,我们这里有五十两银子,足够赔偿了。”
沈清辞接过银子,递给华服公子:“拿了银子,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别在这里碍眼。”
华服公子接过银子,狠狠瞪了众人一眼,带着仆从悻悻地离开了醉仙楼。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围观的食客们纷纷对着沈清辞竖起了大拇指,称赞她见义勇为,机智果敢。
“沈小姐真是好样的!”
“不愧是永宁侯府的千金,既有美貌,又有胆识!”
沈清辞对着众人笑了笑,转头看向那对兄妹,温声道:“你们没事吧?”
那男子连忙拱手道谢:“多谢沈小姐、苏世子、萧公子出手相救,若非你们,我们今日恐怕就要遭殃了。小人名叫林文彦,这是舍妹林婉儿,我们是来京城投奔亲戚的,没想到竟遇到这种事情。”
林婉儿也跟着福了福身,怯生生地说道:“多谢沈小姐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罢了,”沈清辞摆了摆手,“你们也别太担心,那种纨绔子弟,不过是纸老虎,吓唬吓唬也就罢了。对了,你们投奔的亲戚找到了吗?”
林文彦脸上露出几分苦涩:“说来惭愧,我们到京城后,才知道亲戚已经搬离了原来的住处,如今我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沈清辞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林婉儿手中的布包上,见她一直紧紧攥着,似乎里面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由好奇地问道:“婉儿姑娘,你这布包里装的是什么?方才我见你一直护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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