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万万没想到,沈清辞竟然如此强硬,还要直接请林二公子过来对质,这一下,她们的谎言就要被戳穿了。
苏曼柔听到要请林二公子对质,脸色瞬间惨白,拉着母亲的衣袖,小声道:“娘,不要……我们不要对质……”
武安侯夫人心里也打了退堂鼓,可事到如今,骑虎难下,若是不应下,就说明她们理亏,日后在京中再也抬不起头。
她硬着头皮,色厉内荏地喊道:“对质就对质!谁怕谁!我就不信,我女儿还能冤枉了你不成?”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对身后的沈忠道:“沈忠,立刻派人去吏部侍郎府,请林二公子过来,就说永宁侯府与武安侯府有要事,需要他当面说清楚,若是他不来,便是心中有鬼,此事便算作他畏罪潜逃,我永宁侯府直接进宫面圣,请陛下做主!”
“是,小姐!”沈忠立刻领命,带着两个家丁,快步朝着吏部侍郎府的方向走去。
围观的百姓见状,更是来了兴致,一个个都留在原地,等着看这场好戏。他们都想知道,到底是苏小姐恶意栽赃,还是沈小姐真的抢了别人的姻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冬日的暖阳渐渐西斜,洒下一片温柔的余晖。
苏曼柔母女站在侯府门口,如坐针毡,脸色越来越难看,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苏曼柔更是不停地发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沈清辞,也不敢看围观的百姓。
而沈清辞则依旧神色淡然,站在侯府门口,身姿挺拔,从容不迫,仿佛一点都不担心即将到来的对质。挽云挽月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家小姐从容的模样,心里的担忧也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敬佩。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沈忠终于带着人回来了,而他的身边,跟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面容清秀却神色慌张的年轻男子,正是吏部侍郎家的二公子,林文彦。
林文彦一看到侯府门口的阵仗,吓得腿都软了,恨不得转身就跑,可被沈忠带来的家丁看着,根本跑不掉,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对着沈清辞与武安侯夫人躬身行礼:“晚辈林文彦,见过沈小姐,见过武安侯夫人。”
武安侯夫人看到林文彦,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声道:“文彦!你快说,你是不是因为爱慕沈清辞,才要悔婚,不娶我家曼柔的?你快说啊!”
林文彦被她抓得生疼,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苏曼柔,更不敢看沈清辞。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她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力:“林二公子,不必紧张,今日请你过来,只是想让你当面说清楚,你与苏小姐的婚约,到底为何解除?是否与我有关?你只管实话实说,有我在,没人敢为难你。”
林文彦抬眼看向沈清辞,只见沈清辞目光清澈,神色坦然,没有丝毫的咄咄逼人,与一旁神色狰狞的武安侯夫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心里的愧疚与慌乱瞬间涌上心头,再也撑不下去了。
他猛地推开武安侯夫人的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沈清辞磕了一个头,又对着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声音带着哭腔喊道:“沈小姐,对不起!各位乡亲,对不起!我与苏小姐的婚约解除,与沈小姐没有半点关系!全是我的错!是我见异思迁,看上了别的女子,想要悔婚,苏小姐一时气急,才想出了这个办法,污蔑沈小姐,此事全是我与苏小姐的错,与沈小姐无关,与永宁侯府无关!”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原本还在同情苏曼柔的百姓们,瞬间变了脸色,看向苏曼柔母女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嘲讽。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苏小姐也太恶毒了吧!自己被悔婚,竟然污蔑沈小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
“武安侯府教出来的好女儿,真是丢尽了世家的脸面!”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苏曼柔脸色惨白如纸,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武安侯夫人也呆在了原地,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林文彦跪在地上,继续说道:“沈小姐,我从未见过您,更从未爱慕过您,苏小姐说的那些话,全是假的,是她为了报复我,为了败坏您的名声,故意编造出来的。今日之事,全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只求沈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与苏小姐一般见识。”
沈清辞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文彦,又看了看晕过去的苏曼柔,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得意,也没有丝毫的愤怒。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朗,传遍了整个门口:“林二公子,你能实话实说,也算还有几分良知。婚姻大事,本就是你情我愿,若是不合,解除婚约也无可厚非,可你不该始乱终弃,见异思迁,更不该让苏小姐做出这等污蔑他人的事情,败坏门风,丢了世家的体面。”
说完,她又看向武安侯夫人,语气清冷:“侯夫人,今日之事,真相大白。苏小姐恶意污蔑我,堵在我侯府门口闹事,败坏我永宁侯府的名声,按照大靖律例,恶意诽谤他人,当杖责二十,罚银百两。念在你我两家世交,念在苏小姐年幼无知,今日我便不与你们计较,但是,道歉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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