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柔则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温婉,正与张婉柔说着话,见沈清辞走来,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算计,随即堆起笑容:“姐姐,你可算来了!张妹妹今日登门,我正愁着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她,想着你那里有不少江南的新茶,便想向你讨些……”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清辞便走上前,对着柳氏屈膝行礼:“女儿给母亲请安。”又转向张婉柔,微微颔首,“张小姐,久仰。”
张婉柔连忙松开柳氏的手臂,回礼道:“沈大小姐不必多礼,今日叨扰了。”她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恢复了娇怯的模样。
柳氏见沈清辞来了,笑着拉过她的手:“清辞,你来得正好。张小姐是你父亲故友的女儿,今日特意来探望,你可得好好招待。”
“母亲放心,女儿省得。”沈清辞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沈清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只是方才我在路上,遇到一个小丫鬟,捧着些东西要去张府,说是二小姐托我送的赔礼给张小姐,倒让我有些纳闷。”
沈清柔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强笑道:“姐姐说的是哪一出?我何时让丫鬟送东西给张妹妹了?定是那丫鬟弄错了,回头我便教训她。”
“弄错了?”沈清辞从袖中取出那支银簪,递到张婉柔面前,“张小姐,你看这支簪子,可是二小姐生辰时母亲赏她的?我记得当时二小姐还说,这珍珠成色极好,她很是喜欢。如今竟出现在那丫鬟手里,说是要送给你,倒让我有些疑惑,莫不是二小姐与张小姐的交情,好到连自己的贴身之物都要相赠的地步了?”
张婉柔看着那支银簪,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有些犹豫:“这支簪子……我看着确实眼熟,只是不知是二小姐的。”
沈清柔急了,连忙道:“张妹妹,你别听姐姐胡说!那簪子是我昨日不小心丢了,没想到竟被那丫鬟捡去,她弄错了,不是我的意思!”
“哦?丢了?”沈清辞挑眉,“可我记得,昨日我还在二小姐的院子里看到你戴着这支簪子,与几个丫鬟说笑呢。怎么一日不见,就成了丢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耳中。柳氏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沈清柔的目光带着几分失望。张婉柔也看出了端倪,脸上的娇怯淡了些,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沈清柔急得眼眶泛红,拉着柳氏的衣袖道:“母亲,你看姐姐,她总是针对我!明明是她自己记错了,却非要说是我错了!女儿心里委屈……”
“委屈?”沈清辞走上前,语气陡然冷了几分,“沈清柔,你在外头借着我的名义招摇撞骗,拿我的东西送人,如今还想栽赃给我,你倒说说,你哪里委屈了?那小丫鬟说是你吩咐的,你又说她弄错了,那簪子你说是丢了,可我亲眼看到你戴着,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沈清柔,让沈清柔瞬间慌了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沈从安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从衙门回来,身上还穿着朝服,见正院闹得这般热闹,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府里何时变得这般吵嚷?”
柳氏连忙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一些细节,只说沈清柔弄错了东西,被沈清辞撞见,起了争执。
沈从安的目光落在沈清柔身上,带着几分严厉:“清柔,你可知错?你姐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她素来宽厚,若是你真的没做,她绝不会这般说你。可如今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沈清柔见父亲也生气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扑通”一声跪下:“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不该一时糊涂,拿了姐姐的东西,还想栽赃给姐姐,求父亲饶了女儿这一次!”
她哭着求饶,柳氏也在一旁求情:“老爷,清柔还小,一时糊涂也是有的,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沈从安看着沈清柔,脸色稍缓,却还是沉声道:“小?她都十五了,还小?这次的事若是传出去,不仅丢的是咱们靖安侯府的脸,还会连累张家。念在你初犯,便罚你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三个月,抄《女诫》一百遍,好好反省!再敢在外头惹是生非,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谢谢父亲!谢谢父亲!”沈清柔连忙磕头,脸上却闪过一丝不甘。
沈从安又看向沈清辞,语气缓和了些:“清辞,这次是你做得对。府里的规矩不能破,若是纵容了她,日后怕是要酿成大错。”
沈清辞微微颔首:“父亲说得是,女儿只是不想府里丢了脸面,也不想张小姐受了委屈。”
张婉柔见事情解决了,连忙起身道:“沈大人,沈大小姐,今日之事,是我唐突了。其实我今日登门,本是想向沈大小姐请教一些诗词,没想到竟闹出这样的误会。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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