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掌柜拿着放大镜,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古玩字画,脸上露出几分迟疑:“沈公子,这些字画……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前些日子京城书画展上展出的赝品啊?还有这玉佩,质地虽不错,却并非什么稀罕物件,怕是值不上沈公子说的价钱。”
沈景然心头一慌,强装镇定道:“不可能!这都是我从家中拿来的真迹,你莫不是看走眼了?”
就在这时,典当行的门被推开,沈毅、沈清辞一行人走了进来。沈景然见到沈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父亲……您怎么来了?”沈景然声音发颤,眼神躲闪。
沈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走到柜台前,拿起王掌柜手中的字画,仔细看了看,随即勃然大怒:“沈景然!你竟敢拿赝品冒充云溪的陪嫁,还敢来这里典当!你可知罪?!”
王掌柜见状,顿时明白了几分,连忙道:“沈将军,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沈公子拿的都是赝品,我根本没打算收,他还非要我给高价,真是岂有此理!”
沈清辞走上前,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递给李大人:“李大人,这是云溪妹妹陪嫁的登记册,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件陪嫁的名称、质地、价值,还有当初陪嫁时的见证人签名。景然堂兄拿来的这些东西,无一在册子之上,显然是他故意拿赝品混淆视听,想盗取云溪妹妹的陪嫁。”
李大人接过册子,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字迹工整,记录得清清楚楚,还有镇国将军府的印记与见证人签名,绝非伪造。他看向沈景然,面色一沉:“沈公子,你还有何话可说?盗取宗室女眷陪嫁,已是触犯律法,更何况你还是侯府子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沈景然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父亲,儿子知错了!儿子一时糊涂,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种事,求父亲饶了儿子这一次,儿子再也不敢了!”
柳氏得知消息,也匆匆赶来典当行,见沈景然被衙役围住,顿时哭哭啼啼地扑了上去:“将军,景然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就饶了他吧!他也是一时被人蛊惑,才做出这种事啊!”
沈毅看向柳氏,眼神冰冷:“柳氏,你平日在府中纵容景然,对他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如今出了事,才想起求情?若不是清辞查得清楚,景然怕是真要做出无法无天的事了!”
柳氏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垂泪不语。她心中清楚,沈景然之所以敢这么做,背后少不了她的默许与纵容,可如今事情败露,她只能拼命护住儿子。
沈清辞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毫无波澜。她早就料到柳氏会出来求情,却并未心软。柳氏在侯府这些日子,处处针对沈云溪,觊觎侯府的财产,如今沈景然出事,不过是自食恶果。
李大人当即下令,将沈景然带回京兆府大牢,等候发落。又让人将沈景然带来的赝品古玩字画封存,作为证物。
事情处理完毕,沈毅带着沈清辞、沈云溪,还有柳氏,一同返回侯府。回到府中,沈毅坐在正厅,脸色依旧阴沉。
“清辞,今日多亏了你,不然景然这孩子,怕是越陷越深,最后毁了自己。”沈毅看向沈清辞,语气缓和了几分。他一直知道沈清辞聪慧能干,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有魄力,能将此事处理得如此妥帖。
沈清辞微微躬身:“父亲过奖了,这都是儿子分内之事。云溪妹妹是侯府的二小姐,她的权益本就该得到保护。景然堂兄此次犯错,虽有糊涂之过,但也需好好惩戒,不然日后怕是会再犯。”
沈云溪也走上前,轻声道:“父亲,清辞姐姐也是为了我,景然堂兄……唉,只希望他能知错就改吧。”
柳氏见沈云溪如此大度,心中更是愧疚,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沈毅沉吟片刻,沉声道:“沈景然触犯律法,又有损家族名声,我决定,剥夺他的宗籍,贬为庶民,永不许入府。柳氏身为继母,教子无方,即日起,禁足于东跨院,不许再插手府中任何内务。”
此言一出,柳氏顿时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她原本以为,最多是罚沈景然打几板子,禁足几日,没想到沈毅竟会如此决绝,剥夺了沈景然的宗籍,还让她彻底失去了插手府中事务的机会。
“将军!不要啊!”柳氏哭喊着,“景然他是沈家的血脉啊!你剥夺他的宗籍,是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收回成命!”
沈毅却不为所动,语气坚定:“此事已定,无需多言。若不是看在你是沈家妇孺的份上,连你都要一同处置。”
沈清辞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她知道,沈毅此举,既是为了维护家族规矩,也是为了给侯府上下一个警示——侯府的规矩,不容触犯;任何人,都别想打侯府的主意。
处理完柳氏与沈景然的事,侯府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沈清辞依旧掌着府中内务,手段依旧严明,却也多了几分温和。府中的下人见她如此能干公正,也都不敢再耍小聪明、搞小动作,府中秩序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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