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没动：“升完能飞不？”
“你要飞？”墨鸦愣住。
“不能在这干等。”方浩指着天空裂缝，“等他把整个星球拆了，咱们就算不被砸死也得憋死。得主动出去，找到源头，把它关了。”
墨鸦沉默几秒：“升频后可以撑十息飞行。再多，战兽扛不住。”
“十息够了。”方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准备好叫我。”
他走到战兽头部，轻轻拍了下它的角：“老伙计，待会儿别吐我一身。”
战兽哼了一声，鼻孔喷出一股白气。
护盾内温度忽然下降。墨鸦双手结印，脚下的阵纹由灰转蓝，再转金。战兽体表的符文也开始同步变化，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连成一片光带。
“升频开始。”墨鸦声音绷紧，“五息准备。”
方浩抓住肩部的骨刺，双脚蹬稳。
四。
战兽前蹄抬起，晶翼完全展开，蓝心剧烈搏动。
三。
护盾收缩，能量全部回流至核心。
二。
地面裂开，气流倒卷，形成一个向上的漩涡。
一。
墨鸦双手猛然下压。
“升！”
战兽一声咆哮，四蹄离地，晶翼猛扇，带着整团护盾冲天而起。地面留下四个深坑，气浪掀翻了周围所有碎石。
他们穿过风暴，直扑天空裂缝。
方浩抬头，看见那磨盘一样的结构正在旋转，中心有一团红影若隐若现。
“那是……”他眯眼。
墨鸦在后面喊：“别管是什么，十息一到我就降频，你只有一次机会！”
战兽飞到极限高度，距离裂缝只剩百丈。
方浩松开手，从肩部跃出，拔出腰间短刀，整个人朝着那团红影冲去。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边缘时，那红影突然转向，露出一张模糊的脸。
嘴唇动了动。
方浩听不清，但看懂了口型。
“你洗过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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