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普通的加密邮件,发送到‘磐石居’外务联络处。记住,只送清单和建议报告,一个空球壳都别送!”
这是精明的风险投资,成本近乎为零,若雨泽真能用上或从中获益,便是人情;若用不上或出事,也完全撇清关系。
“第三,” 雨擎海端起一杯温热的茶,吹了吹浮沫,语气带着一丝看戏的悠然,
“告诉我们在城都湛蓝市和桧皮镇的人,对雨霏那丫头…行个方便。她不是接了家族清理火箭队残党的棘手任务吗?任务情报,给她‘更新’得及时点;附近的精灵中心补给点,给她‘协调’得便利点。”
“那丫头是块硬骨头,性子烈,拳头硬,让她在主家那边多活动活动筋骨,多吸引点目光,对我们…也是清静。” 驱虎吞狼,坐观其变,这是三房最擅长的棋路。
远离主家庄园的繁华与森严,在城都地区湛蓝市外,一处依托天然海蚀洞穴建造的家族据点——“怒涛礁”。
海风呼啸,带着咸腥与粗粝,拍打着坚固的礁石壁垒。
这里是旁系强支雨霏一脉的根基所在,主人雨镇岳,身材高大魁梧如铁塔,古铜色的皮肤刻满风霜,眼神锐利如盯住猎物的暴鲤龙,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剽悍气息。
加密通讯器的红光急促闪烁,带来主家的消息。
雨镇岳只看了一半,额头青筋便如虬龙般暴起!他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由整块铁木打造的厚重桌案上!
“轰——咔啦!”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在石厅内炸开!坚硬如铁的铁木桌面,竟被他含怒一拳砸得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木屑纷飞!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双目赤红,须发戟张,声浪震得洞壁嗡嗡作响,惊得门外守卫的豪力都绷紧了肌肉,“我儿雨峰!在漩涡列岛跟那群疯子一样的猎潮者争夺‘潮汐之贝’,肋骨断了三根,王牌铁螯龙虾的巨钳都差点被咬碎!
我孙女雨霏!在桧皮镇外的自然公园,带着蚊香蛙独闯火箭队残党的毒巢,浑身是伤才抢回那批被劫的‘神秘水滴’!我们流的血,我们拼的命,在主家那些老爷眼里,就他妈的不如一个怪胎娃娃从角落里捡回来的破蛋?!”
极度的不公感和资源被掠夺的愤怒,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血管里奔涌。
旁系子弟,每一分资源都浸透了血汗,都靠拳头和功勋从家族牙缝里、从敌人尸体上抢回来!
主家如此不计代价的倾斜,无异于对他们存在价值的彻底否定!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对着通讯器吼道:“给老子接通城都前线!告诉雨霏那丫头!今年的‘漩涡杯’联盟大赛,冠军奖杯给老子捧回来!打不赢烟墨市那小丫头的快龙,她就别他妈的回‘怒涛礁’!”
“给老子滚去自然公园当护林员!告诉所有在城都的旁系崽子们,主家的饭不是白吃的!想吃饱,想吃肉,靠自己!拳头!功勋!去联盟抢排名!去地下对战场打擂台!去那些主家看不上的犄角旮旯里找机遇!打出威风!打出名堂!打出我们旁系的硬骨头!”
这是最直接的宣泄,也是最残酷的鞭策,用更耀眼、更血腥的战绩,在联盟的舞台上争夺属于自己的资源和话语权!
吼完,雨镇岳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拉动的风箱。他挥手屏退了闻声赶来的侍卫。密室内只剩下他和一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那是他的老搭档,因旧伤退役的王牌叉字蝠“夜影”,如今是他最忠诚的影子。
雨镇岳走到“夜影”面前,巨大的手掌重重按在它冰冷坚韧的翼膜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海风磨砺出的粗粝和刻骨的寒意:“老伙计…该动一动了。”
“目标,关东,华蓝市外,雨泽的小院。给我盯紧!用你的 超声波 ,用你的 黑色目光 ,用你当年追踪‘幻影盗’的本事!我要知道那两只怪物每天的状态变化,是安静还是躁动!”
“我要知道那枚蛋有没有孵化迹象,生命能量波动有没有异常!我要知道那小子…什么时候训练皱眉,什么时候走路不稳!他精神力的每一次细微异常波动,我都要知道!所有细节,一丝不漏!”
雨镇岳盯着“夜影”猩红的复眼,“就是一只对稀有宝可梦生态感兴趣的‘独立研究员’,懂吗?
‘偶然’发现,‘长期’观察。记住,你记录的‘一切’,都只是…大自然的‘奇妙现象’。” 这是最危险的獠牙,在“观察”、“研究”、“竞争”的合法外衣下,动用曾经的伙伴,进行极限距离的隐秘监控,收集一切可能成为“弱点”的证据,如同深海礁石,静待时机。
家族深处,一座完全由深蓝色晶石构筑的殿堂——“观潮阁”。
此地无窗,光线来源于晶石本身散发的幽幽蓝芒和镶嵌其内的发光苔藓。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卷轴的尘埃、顶级熏香的氤氲,以及一种沉淀了数百年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