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林默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有啊，你别生气哈！你压根就不是受害者，你身上的脏水一沓一沓的，比谁都黑！”
说着，他掏出一本泛黄的簿子晃了晃，正式亮明“身份”：“在下林彦祖，江湖人称辣手判官！这本账簿，正是正道监法司的调查记录！”
他随手翻开账簿，里面的文字瞬间刷刷飞出，悬浮在虚空之中，一条条罪状清晰可见。
褚官悬浮在半空，面色阴沉的如加了抖音黑暗特效滤镜，就这么冷冷看向林默，全程没有吱声。
林默扫了眼虚空中的罪状，啧啧摇头：“呵呵，你这宝贝女儿，还真是死得不冤！神魂俱灭都算对得起她了，按她的所作所为，凌迟都不为过！”
他指着其中一条罪状道：“你看看，就因为路过的女子长得漂亮，她就直接把人家整张脸割了下来，啧啧！
更畜生的是，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子碍了她的眼，她竟当场把人轰杀致死，连一丝余地都不留！”
褚官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盯着林默。这黑球构建的空间里，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空间内已过许久，外界不过才一息而已。
林默的话还在继续，虚空中的罪状文字也滚动到了褚官名下。他咂舌惊叹：“呦呵！原来挖灵根是你们家祖传的手艺啊？”
“当年挖了一个叫张小凡的小伙子的灵根，为了掩盖罪行，直接把人家整个村庄都给灭了？”林默摇着头，语气满是嘲讽，“啧啧，你们不光对修士狠，对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也这么心狠手辣，手上的血债真是数都数不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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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条条念完，将账簿合上收起。直到这时，褚官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铁道：“所以，你是作为正道监法司的人，来审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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