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枭淡淡一笑:“承御哥过奖了,只是恰好有些资源。”
其实,陆承枭是为了给蓝黎报仇,灭了地下黑势力。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蓝承御知道,那件事背后的凶险和手段,绝不是“恰好”两个字能概括的。
蓝策霆放下茶杯,换了话题:“听说陆氏集团最近在投资航天领域?”
陆承枭点头:“是。航天是未来的方向,陆氏在这方面的投资已经持续了五年,每年投入的资金都不少。虽然短期内看不到回报,但长远来看,这是必须布局的领域。”
“航天?”蓝烬辞有些惊讶,“这可是烧钱的行业,而且风险极大。”
陆承枭笑了笑:“风险大,回报也大。而且,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
蓝策霆看着他,眼底的欣赏又深了几分。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手腕,有魄力,还有格局。不是只看眼前利益,而是能看到十年、二十年之后。这样的人,无论放在哪里,都不会平庸。
他又问了一些问题,有些涉及商业判断,有些涉及国际局势,有些甚至是故意刁难的高难度话题。陆承枭始终神态自若,不卑不亢,一一解答,条理清晰,分析到位,偶尔还会抛出一些独到的见解。
客厅里的蓝家男人们,从一开始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欣赏,再到最后的折服。
蓝烬亨私下对妻子小声说:“这个外甥女婿,不简单。”
女人们在一旁准备点心水果,时不时插几句话,气氛融洽得很。
老太太看着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眼里满是笑意。她悄悄起身,往后花园走去。
老爷子见了,也拄着拐杖慢慢跟了出去。
后花园里,各色花卉开得正好。老太太站在一丛玫瑰前,看着远处,轻轻叹了口气。
老爷子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半晌,他才开口:“都过去了。至少我们的笙笙现在过得很好。”
老太太眼里蓄满了泪,却忍着没有落下。她看着远方,许久才说:“是啊。至少鸿儿给我们蓝家留下一个笙笙,还有一个小恩恩。要是鸿儿看到他的女婿,一定很满意的。”
提到蓝正鸿,老爷子的神色也黯了黯。
那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也是蓝家最出色的孩子。聪慧、优秀、出众,无论做什么都是最好的。可就是因为当年他提了一句与谢家联姻的事,那个倔强的儿子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蓝家。
“都是我的错。”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哑,“当初若不是我提那句联姻,也不会逼走鸿儿。”
老太太摇摇头:“不是你的错。他若执意要走,我们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的。”
蓝正鸿太聪明了。他若不想让人找到,便真的没人能找得到。
这些年,蓝家不是没有找过他。动用了一切资源,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却始终杳无音信。
老太太看着远处的玫瑰花,轻声说:“我看到策霆,就想到了我的鸿儿。”
蓝家最优秀的孩子,是蓝正鸿。这些年来,老太太一直割舍不下。
老爷子轻叹一声,拍了拍妻子的肩。
远处,蓝黎牵着小恩恩的手,正往这边走来。陆承枭站在不远处,目光温柔地看着妻女。
忽然,陆承枭蹲下身,对小恩恩说了什么。小恩恩点点头,松开蓝黎的手,迈着小短腿蹬蹬蹬跑过来。
“太爷爷!太奶奶!”她跑到两位老人面前,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不难过,现在你们有恩恩!恩恩会乖的,会照顾你们的!”
老太太低头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认真和关切,仿佛真的在承诺什么重要的事。她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却是笑着的。
“好,好。”老太太把小恩恩搂进怀里,“太奶奶有恩恩,太奶奶不难过。”
——
港城,会展中心。
水晶厅灯火如昼,顶级时装秀刚刚落下帷幕。T台上的灯光渐暗,衣香鬓影间满是余韵未消的热闹。
段暝肆全程安静地坐在台下第一排。他身侧,段知芮的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兴奋的光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温予棠也一起来了。
音乐声渐渐歇止,模特们鱼贯退场。
段知芮几乎是立刻攥住了段溟肆手腕,声音里裹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甜腻:“肆哥!我要去找主办方,我想见Nora,她设计的那些珠宝,每一件我都爱惨了!”
段暝肆无奈地看了妹妹一眼,却还是纵容地颔首。他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熨帖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眉眼温润如玉,周身没有半分张扬的戾气,反倒透着一种浸在骨子里的温文儒雅。
后台处,负责人正陪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说话,谢谢她的捧场。
那人便是蓝一诺,珠宝设计师Nora。
一眼看去,她生得清润又精致,鹅蛋脸的线条柔和得恰到好处,眼眸清澈却带着疏离的冷光,高挺的鼻梁,唇色是淡淡的豆沙,不艳不妖,却极具辨识度,让人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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