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阵?
方余眉头微皱。这门技艺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已久,至少他已多年未曾遇见。要知道幻术一脉与其他流派截然不同,不像风水摸金等派别兼容并蓄,而是自成体系的玄妙之道。
幻术需要专门拜师学艺,若无明师指点,普通人很难领悟其中奥妙。
修炼幻术更看重天赋,不是谁都能学会的。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难以入门。
不过,若能真正掌握这门技艺,其威力确实不容轻视。尤其是在面对实力差距悬殊或以寡敌众时,幻术往往能出奇制胜。
方余兄弟,我刚才一直在观察你。你是 ?天师?还是摸金校尉?虽然看不出你的师承,但你身上肯定藏着秘密。
血色雾气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轮廓与席间某位宾客极为相似。方余脱口而出:步行!
方兄弟果然好眼力。那人完全现出身形,穿着长袍,手摇折扇,指间那串翡翠珠泛着温润的光泽。
难怪你随身带着法器,原来你就是布阵之人,倒是我看走眼了。方余沉声道。
步行笑容更深:方兄弟当真不简单,竟能认出这件东西的来历。实不相瞒,这碧火珠正是此阵的核心。
方余挑眉:此话怎讲?
在这阵法之中,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徒劳。虽然你确实非同寻常,但在阵内都派不上用场。
方余突然放声大笑:我明白了,你是冲着我身上的宝物来的?
手执折扇轻轻摇晃,步行含笑道:方兄弟果然明事理。在下只为求财而来。只要你肯交出那件宝物,我立刻撤去阵法,也不再过问酒楼之事,如何?
虽是商量的语气,话语中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强势。若方余执意不从,他必定会毫不留情地出手。
若我拒绝呢?你又如何确信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方余神色淡然。
方兄弟莫非太小瞧我的眼力了?刘识那枚飞盘常人或许不识货,我却清楚得很。
那飞盘非同寻常,即便是铁板也能轻易贯穿,绝非血肉之躯能挡。你能徒手接下,表面看似轻松,实则必有法宝护体。
听罢这番话,方余心知再如何辩驳也是无用,只会让步行更加确信宝物在他身上。
既然如此,方余也不再客气。
最后再说一次,我身上没有你要的东西。现在撤阵,尚可当作无事发生,否则后果自负。
步行闻言大笑:小子,没人教过你做人要懂得低头吗?今日可由不得你不交!
话音未落,他指诀迅速变换,笼罩方余的血雾骤然凝聚,触及肌肤时竟燃起熊熊烈焰。
滋味如何?早点交出宝物,也免得受罪!
方余却依旧不动如山,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对方,仿佛烈焰灼身不过是清风拂面。这般从容的姿态反而令步行眼中贪婪更甚能同时抵御飞盘与阵法的宝物,果然非同凡响!
作为靠巧取豪夺起家的商人,步行对这等机缘再熟悉不过。
八方焚天!
他猛然掐诀,不再留手。阵法全力催动之下,赤焰如怒涛般席卷而出,火势比先前暴涨数倍。若说方才只是零星火花,此刻便是滔天火海,触之即伤。
糊涂至此,眼力竟这般不堪?方余摇头轻叹。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急着卖弄拙劣手段,终究要自食其果。
叹息间,方余随手一抓,将一团红雾揉捏成赤红火球,漫不经心地掷向步行。对方慌忙闪避,满脸惊骇。
他虽掌控阵法,却如同玩火之人,面对这汹涌火势同样束手无策,不得不连连退避,还得依赖法器护身。
这这究竟是什么手段?!
步行失声惊呼,话音未落就见方余再度凝聚烈焰。这次的赤红火球暴涨五倍,仍在持续膨胀。面对如此攻势,他已然退无可退。
方方兄且慢!此阵受 掌控,你若强行破阵必定首当其冲,而我自有脱身之法!
是么?
方余冷眼凝视,逼得步行踉跄后退。
那便让你见识下,你这阵法在我面前不过儿戏!
随着方余一声字出口,漫天赤雾瞬间化作淡黄光幕。步行急忙催动碧火珠,却惊觉与阵法完全失去联系,仿佛整座大阵凭空消失。
不可能!阵法去哪了?!
他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现在可还觉得这阵法厉害?方余嘴角微扬,那笑意却让步行不寒而栗。
既然如此,你还想要我手中之物么?
不不敢!方前辈恕罪,方才是我猪油蒙心!步行连连摆手。
那就磕三个响头,此事揭过。
方余不愿多费唇舌,但冒犯者必须付出代价。这世道本就弱肉强食,过分宽容反倒不合常理。
遵命!全凭前辈发落!
步行战战兢兢地横抱折扇,缓缓屈膝。就在膝盖将触地面时,他突然狞笑着直起身子
真当老子会给你下跪?小杂种看招!
步行眼中凶光毕露,方余方才的折辱让他恨意滔天。
方余却始终神色如常,仿佛早料到此番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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