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当机立断,迅速判断好方位之后,毫不犹豫地拉着郭怀义向着鬼市疾驰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一座荒芜人烟且怪石嶙峋的峡谷之地。
这座山谷显得格外神秘莫测,其入口处异常隐蔽,完全被高耸入云的巨石以及茂密缠绕的青藤遮掩得严严实实,如果没有旁人指点迷津,恐怕很难发现其中暗藏玄机。
小心翼翼地穿过那条狭长而又幽暗深邃的通道,视野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刹那间,一阵浓烈刺鼻的异味扑鼻而来,那股味道混合了劣质酒液、草药香薰、钢铁锈迹还有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息等多种成分,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与此同时,嘈杂喧闹的人语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充斥在耳畔之间:或高声叫卖商品;或低声议价谈判;或肆意谩骂争吵;或传来阵阵金属撞击声响……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独特的市井交响曲。
抬眼望去,但见前方赫然呈现出一条沿着陡峭山崖峭壁开辟而成的蜿蜒曲折小道,道路两旁悬挂着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招牌幌子,有些标明此处乃是酒楼饭馆,有些则表示这是典当行所在之处,更有甚者直接将一块破旧不堪的布条铺陈于地面之上,其上摆放着一些来历不明、真伪难辨的古玩珍宝及各式兵刃利器。
街道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但来来往往的人们却大都披着厚重的斗篷或者戴着神秘莫测的面具来遮盖自己真实的容貌,他们个个气势汹汹、凶悍异常且目光锐利如鹰隼般充满警觉之意,可以看出这些家伙们绝非良善之辈啊!
而此地正是天火城中那片无法无天、不受任何法律约束管制的特殊地域——鬼市所在之处。
此时此刻,方余正竭尽全力地压制并隐藏起自身所有外露的气息波动,并紧紧拉住身旁的郭怀义一同迈入了一间看上去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不堪的小客栈之中。
这家客栈的店主乃是一个性格孤僻内向、不善言辞交流的独目老者,只见他仅仅只是随意地瞄了方余和郭怀义二人一眼后,就抬起手指向挂于墙壁之上那块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斑驳陆离的木板示意道。
面对这一幕场景,方余并未有过多言语,而是当机立断从怀中摸出一小锭金灿灿的金子随手一抛便稳稳当当落在了柜台之上。
独眼老头原本黯淡无光、混浊无神的眼眸突然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贪婪之色,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变得平静如水一般,随后一言不发地迅速伸手将那小块金子纳入囊中,紧接着又漫不经心地把一串锈迹斑斑的房门钥匙扔给了方余等人。
待方余与郭怀义踏进客房之后,一股浓烈刺鼻的潮气以及令人作呕的霉味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铺天盖地般向他们席卷而来。
这股味道仿佛能够穿透人的鼻腔,深入骨髓,让人不禁皱起眉头,捂住口鼻。
死不了。 方余强忍着不适,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靠在墙边,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平复下来,但脸色依旧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你去鬼市里转转,找个看起来可靠的郎中,买些上好的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我去趟茶馆,听听风声。 方余声音低沉地对方怀义吩咐道。
你一个人行吗?你的伤...... 郭怀义担忧地看着方余身上那狰狞可怖的伤口,犹豫再三后还是开口问道。
我心里有数。 方余打断了郭怀义的话,语气坚定而决绝。他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那件破旧斗篷,毫不犹豫地披在肩上,将自己的面容和身形紧紧包裹其中,只留下一双冰冷深邃的眼睛露在外面。
做完这些,方余沉默不语,甚至连头也没回一下,便毅然决然地伸手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房门。伴随着“嘎吱”一声响,他毫不犹豫地迈动脚步,走出房间来到门外。
此刻,他的身体似乎有些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跌倒一般,然而这种状况并未持续太久。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身形,接着加快速度融入到鬼市喧闹嘈杂的人流当中,并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鬼市这个地方可谓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人无所不包。正因为如此,此地成为各类信息飞速传递的重要场所之一也就不足为奇了。
方余对鬼市显然非常熟悉,他轻车熟路地钻进一家烟雾缭绕、人声嘈杂的茶馆。这家茶馆尽管环境十分恶劣,设施破旧简陋,但却以其消息之灵通而闻名于整个鬼市。
踏入茶馆之后,方余目光环视一圈,最终选定一个最为僻静且不易引起他人关注的角落坐下。待坐稳后,他向店家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随后便安静地坐在那里,犹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与此同时,他将双耳高高竖起,聚精会神地倾听着周围众人的谈话声。
“出什么事了?我看他们前几天还耀武扬威的呢,怎么突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了?”一个男子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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