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团顶层的环形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都钢铁森林的壮阔景色。阳光透过玻璃,在光可鉴人的黑檀木会议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秦承璋端坐在主位,指尖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偶尔轻叩桌面,发出沉稳的声响。没了秦妄在会议上的阴阳怪气和暗中掣肘,整个会议流程顺畅得令人愉悦。高管们的汇报言辞谨慎,目光敬畏,每一个提案都在他微微颔首间迅速通过。这种绝对的、无人敢质疑的掌控感,正是他多年来孜孜以求的。
“既然没有其他议题,今天就到这里。”秦承璋声音平稳,结束了会议。他起身,旁边侍立的助理阿诚立刻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文件。
回到办公室,秦承璋看了眼腕上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时针指向下午三点。他嘴角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和。今天是四弟秦耀辰在京都大学举办音乐讲座的日子,他答应了要去接他。
“阿诚,备车,去京都大学。”
“好的,大爷。”阿诚躬身应道,立刻通过耳麦清晰地下达指令。
一辆定制版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如同无声的深海巨兽,平稳地滑入京都大学。它独特的气场与校园的青春书卷气形成了鲜明对比,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秦承璋迈步下车,一身意大利名师手工打造的深灰色西装,将他挺拔的身形衬得愈发威严。阿诚紧随其后,手里提着公文包和一件备用的羊绒大衣。四名身着黑色西装、眼神锐利如鹰的保镖无声散开,形成一个无形的保护圈,将好奇与喧闹隔绝在外。
秦承璋无心欣赏校园的梧桐落叶与青春洋溢,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向那座颇具现代感的音乐系教学楼。越是靠近,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太安静了。预想中讲座结束后学生鱼贯而出的热闹场景并未出现,只有稀稀疏疏几个学生背着乐器盒,低声交谈着走过。
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娴雅的女老师抱着几本乐谱走了出来。
秦承璋上前,语气尚算平和:“老师您好,请问秦耀辰老师的讲座结束了吗?”
女老师认出了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局促,推了推眼镜:“秦先生?秦老师今天的讲座临时取消了,他没通知您吗?”
“取消了?”秦承璋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耀辰取消讲座,怎么可能不告诉他?自从上次被秦妄绑架事件后,这个心思纯粹的四弟对他依赖了许多,兄弟俩几乎每日都会通话,关系前所未有的亲密。
不对劲!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回车那里去!”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保镖小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大爷,四少爷的车还在校门口的停车场,没有移动过的痕迹。”
秦承璋瞳孔骤缩!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泼面,瞬间浸透全身!“快!”他几乎是从喉间挤出这个字,步伐瞬间加快,带起一阵风。身后的保镖们训练有素地收缩阵型,眼神更加警惕,手已不着痕迹地按在了腰间的硬物上。
一行人疾步来到停车场。秦耀辰那辆优雅的黑色豪车果然还停在老位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秦承璋一个眼神,一名保镖上前试探性地拉了下车门——“咔哒”一声,车门竟然应声而开!
车门洞开的瞬间,里面的景象让所有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车厢内,原本应该时刻保持警觉的四名精锐保镖,此刻竟如同被丢弃的玩偶,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昏睡在前排和后排座位上,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副驾驶上的专职司机也歪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显然陷入了深度昏迷。五个人将奢华的车厢塞得满满当当,画面诡异而惊悚。
“给我弄醒他们!”秦承璋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他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一名魁梧的保镖立刻领命上前,毫不留情地对着那五人的脸颊“啪啪”扇去,巴掌清脆响亮,同时用力摇晃他们的身体。
“呜……”
“嗯……谁?”
在粗暴的刺激下,五人终于悠悠转醒,茫然地揉着刺痛的脸颊和昏沉的脑袋。当他们的视线对上车外秦承璋那双仿佛凝结着万载寒冰的眼眸时,所有的迷糊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
“怎么回事?四少爷人呢?!”秦承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五人心上。
五人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助理阿诚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大爷问你们话!都聋了吗?!说!”
为首的保镖队长连滚带爬地跌出车子,几乎要跪下去,带着哭腔道:“大…大爷!是…是五少爷!他…他扮成四少爷的样子,穿着四少爷常穿的那件深蓝色西装,身形语调都模仿得极像……我们…我们一时不察,被他靠近后突然袭击,他身手极快,我们……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了!醒来就在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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