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二年,西南某省的深山之中,狂风呼啸,豆大的雨点被狂风裹挟着,肆意地砸向大地,天地间一片混沌。一座木质结构的 “青石客栈”,在风雨的侵袭下吱呀作响,仿佛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随时都可能倒下。客栈的窗棂被吹得来回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它在痛苦地呻吟。屋内的油灯忽明忽暗,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不定,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将整个客栈笼罩在一片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个浑身湿透的身影背着沉重的邮包,艰难地走了进来。此人正是新上任的邮差罗德高,他的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罗德高一边抖落身上的雨水,一边大声说道:“掌柜的,来间干净屋子,再烫壶酒。”
掌柜老陈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脸色阴沉,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下说道:“就剩西厢房了,不过... 最近不太干净。”
罗德高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道:“我一个走南闯北的邮差,还怕这个?” 他心想,不过是些神神鬼鬼的传言罢了,自己可不会被这些东西吓倒。
老陈无奈地摇了摇头,递给罗德高一把钥匙,说道:“那您自个儿小心点。” 罗德高接过钥匙,朝着西厢房走去。西厢房在客栈的角落里,位置较为偏僻。他打开房门,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显得格外冷清。
罗德高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坐在桌前,喝着烫好的酒,身上渐渐有了暖意。他想着明天还要继续赶路送信,便早早地吹灭了油灯,上床休息。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风雨声依旧。罗德高突然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惊醒。那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每一步都像是重锤敲击地板,沉闷而有力,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心想也许是客栈里的其他客人。
罗德高悄悄地从床上坐起来,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在走廊中缓缓徘徊,那黑影身高超过两米,肩膀宽得几乎顶到天花板,庞大的身躯将走廊的光线几乎完全遮挡住。罗德高的眼睛瞪得滚圆,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身影。
突然,那黑影停了下来,脸缓缓转向罗德高的房门。罗德高的心猛地一紧,大气都不敢出。接着,他听到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咕哝声:“新来的... 不该来这地方...”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警告。
就在这时,屋内的油灯突然 “噗” 的一声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罗德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心全是汗水。紧接着,黑暗中传来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力地撕扯着什么。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罗德高慌乱地伸手在床边摸索,终于摸到了墙上挂着的一把剪刀。他紧紧地握住剪刀,手心里的汗水让剪刀有些打滑,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此刻这把剪刀就是他唯一的防身武器。
脚步声越来越近,罗德高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身影正一步步向他逼近。每一步都让他的心悬得更高,恐惧在他的心中不断蔓延。终于,脚步声停在了房门前,罗德高的心跳几乎停止,他蜷缩在床角,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仿佛下一秒那扇门就会被撞开,一个恐怖的怪物会冲进来。
门外传来沉重的呼吸声,那呼吸声粗重而急促,仿佛是一头猛兽在喘息。罗德高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他不知道自己在床角蜷缩了多久,只感觉那恐怖的呼吸声一直萦绕在耳边,直到天亮才渐渐消失。罗德高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床上,一夜的恐惧让他疲惫不堪,但他知道,这个夜晚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一场简单的惊吓,这个客栈,似乎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阳光洒在村子里,本应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可罗德高的心里却依旧被昨晚的恐怖经历所笼罩,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背着邮包前往村长家送信。
村长家位于村子中央,是一座老旧的三合院,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此时树上的果子已经成熟,却无人采摘,给人一种衰败的感觉。罗德高走到院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谁啊?” 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村长,我是新来的邮差罗德高,给您送信来了。” 罗德高回答道。
门 “吱呀” 一声打开了,村长站在门口,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惊恐,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看到罗德高,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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