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书送到镇北城,王贲看了之后很是满意。
“焕飞果然是善于用兵之人,胜不骄败不馁,刚打完胜仗就想着总结经验。”他在计划书上批了“准”字,又对身边的参谋说,“通知军需官,全力配合西部防区的演习。油料、弹药、粮草、建筑物资,按计划的两倍调拨。”
参谋有些迟疑:“司令,两倍是不是太多了?这消耗......”
王贲摆手:“新式军队作战,消耗本就大。更何况这是实战化演习,就是要贴近真实战场。多备些物资,有备无患。再说了边境那边多存点物资也好,免得以后麻烦!”
“诺。”
有了王贲的批示,物资开始源源不断运往西部防区马焕飞的大营。每天都有近百辆腾云车组成的运输队,满载着油料桶、弹药箱、粮草包,驶入营地。
士兵们看到这么多物资,都兴奋不已。
“乖乖,这么多弹药!这次演习是要动真格的啊!”
“听说要在边境区域演习,还是打实弹。这下可以过瘾了!”
“副司令这是要再立新功啊!”
没有人怀疑,这些物资将被用于一场真正的战争——一场背叛帝国的战争!
与此同时,胡明航开始在军中秘密串联。他跟随马焕飞八年,在军中颇有根基,不少中低级军官都是他提拔起来的。
深夜,某个营长的营帐内。
胡明航与三名营长围坐,桌上摆着酒菜,帐外有亲兵把守。
“三位,”胡明航举起酒杯,“咱们共事多年,都是自己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今晚的宴请不简单。
“胡副官请讲。”
胡明航压低声音:“马司令对陛下那道‘不得擅自越境’的圣旨,很不满意。他觉得这是束缚咱们的手脚,让咱们空有精兵强将,却不能建功立业。”
一名营长点头:“谁说不是呢!金城那一仗打得真痛快,要是能乘胜追击,现在说不定都打到西边去了!”
“就是!”另一人道,“咱们这些当兵的,不就图个封侯拜将么!现在倒好,打赢了也不让追,真他娘的憋屈!”
胡明航眼中闪过笑意:“所以马司令有个想法......咱们以演习为名,随时准备向西推进。等到了西边,若遇到抵抗,就‘被迫自卫反击’,打过去。到时候木已成舟,陛下就算不高兴,也只能承认既成事实。”
三人愣住了。这......这不是公然违抗圣旨么?!
胡明航看他们神色,继续煽动:“你们想想,西边那些小国,兵不过万,城不过丈,咱们打过去就是摧枯拉朽。等立下战功,陛下还能真治咱们的罪?说不定还要嘉奖呢!”
“可是......”一个营长犹豫,“万一陛下怪罪下来......”
“法不责众!”胡明航打断他,“三十万大军都参与了,陛下还能全给杀了?再说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咱们‘被迫自卫反击’,合情合理!”
他举起酒杯:“三位若是愿意追随马司令,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升官发财,封侯拜将,就在眼前!”
三人对视,眼中都闪过贪婪之色。是啊,富贵险中求。跟着马司令干,成功了就是开国功臣;就算失败了,三十万大军呢,陛下还能真全杀了?!
“干了!”三人举杯,“愿为马司令效死力!”
类似的串联在军中悄悄进行。胡明航凭借多年经营的关系网,很快拉拢了一批中层军官。这些人或是被功名利禄诱惑,或是本就对朝廷政令不满,或是对马焕飞盲目崇拜,纷纷上了贼船。
而这一切,都被另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西部防区共有五个师,每个师设一名少将黑冰司,负责后勤管理、监察军纪、情报收集、反间谍等工作。这五命黑冰司虽然名义上归玄武军区管辖,但实际上直接向玄武军区的上将黑冰丞汇报工作。
第一师少将黑冰司赵刚,是个四十岁的老情报员。他在黑冰台干了二十年,从最底层的探子一路升到如今的职位,经验丰富,嗅觉敏锐。
最近他察觉到了异常。
首先是物资调动的异常。按说演习不需要这么多弹药油料,尤其是那些攻坚用的特种弹药,演习根本用不上。可后勤部门却大量调拨,而且都是马焕飞亲自批示。
其次是军官调动。胡明航最近频繁与各师军官接触,名义上是“商讨演习细节”,但赵刚的探子回报,他们谈话时都屏退左右,显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马焕飞的态度。金城大捷后,这位副司令不但没有喜色,反而常常独处,神色阴郁。这在赵刚看来,极不正常。
“有问题!”赵刚在营帐里,对其他四个师的黑冰司说道。
五人围坐在一张桌前,桌上摊着各种情报汇总。
“我也觉得不对劲。”第二师少将黑冰司钱斌点头,“我手下有个黑冰曹,前天晚上看到胡明航和三个营长密谈,谈了两个时辰。事后那三个营长回到营中,就开始整顿部队,像是要准备打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