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宫门,上官婉早已带着亲兵等候在此,见我出来,快步上前问道:“太白,陛下召见,可是有新的旨意?”
我点头笑道:“陛下对今日朝堂的处置十分满意,叮嘱我加快京畿试点的推进节奏,待成效显现,便将新政推向全国。”
上官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如此甚好!我已将京畿地区的旧制漏洞梳理完毕,明日便可送到你府中,为后续推广铺路。”
返程的途中,长安的街巷已渐渐染上暮色,家家户户亮起灯火,炊烟袅袅,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路过朱雀广场时,仍有百姓聚在那里,低声谈论着今日朝堂严惩奸邪的事,言语间满是对新政的期盼。
“有李帅在,有陛下支持,咱们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一位老者的话语传入耳中,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回到府邸,鱼玄机与杨玉凰也已等候多时。
“太白,朝堂之事我们已从宫人处听闻,《新政推行律》的颁布,可是为新政扫清了最大的障碍?”杨玉凰关切地问道。
我坐下喝了口热茶,缓缓说道:“障碍虽清,但革新之路仍需步步为营。
今日陛下与我提及,新政推行的核心在于人才,现行的选官制度若不改革,寒门才俊难以出头,世家势力仍会暗中阻挠,新政的成效终将大打折扣。”
鱼玄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现行科举多以诗词文赋取士,虽能选拔文人,却难以选出精通格物、擅长军工的人才。
北疆战事中,若不是格物院改良了农具与火药,粮草运输与攻坚作战都会艰难许多。”
她的话恰好道出了我心中的顾虑,也为后续的科举改革埋下了伏笔。
次日清晨,我刚整理好“文气助农”的细化方案,内侍官便传来武则天的旨意,召我即刻入宫参加朝会。
抵达太极殿时,文武百官已整齐列队,气氛比往日更为庄重。
武则天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近日新政试点初见成效,然大唐要实现长治久安,需兼顾内外。今日,朕正式颁布‘文治武功并重’的基本国策!”
话音落下,内侍官展开明黄诏令,高声宣读:“诏令天下,自今日起,文武并重,不可偏废。
各地需广设学堂,既授诗词文赋、修身之道,亦教军事谋略、格物之术;
官吏考核,需兼顾文治成效与军事素养;
边地驻军,需加强训练,同时推广文道教化,恩威并施,稳固边防……”
诏令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一般在百官心中炸开。
以往大唐虽也重视武功,但始终以文治为先,如今将“文武并重”定为基本国策,无疑是对传统治国理念的重大突破。
我站在殿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振奋,这不仅是国策的革新,更是陛下推动大唐全面发展的坚定决心,君臣同心,何愁革新不成?
诏令宣读完毕,武则天看向我:“太白,你平定北疆,深谙文道护民、武功安邦之理,且有半圣修为,当为这一国策的践行者与阐释者。
今日,你可将对‘文武并重’的感悟,与众臣分享。”
“臣遵旨!”我躬身应道,缓步走到大殿中央。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周身半圣文气,高声吟诵起来:“天地之道,阴阳相济;治国之策,文武并重。
文以安邦,化戾气为祥和,滋养民生,凝聚民心;
武以定国,御外侮于疆场,震慑奸邪,稳固山河。
文无武则弱,难以抵御外患;武无文则暴,难以安抚民心。二者相辅相成,方为治国之本……”
这便是我结合半圣感悟所作的《文武论》。
随着吟诵声响起,温和而厚重的半圣文气缓缓从体内散发出来,如同细雨般覆盖整个朝堂。
文气所及之处,百官心中对“文武并重”的疑虑渐渐消散,以往只重文治的固有认知被彻底打破。
那些原本对此国策心存不解的官员,眼中渐渐露出了然之色;
有抱负的官员,则眼中燃起光亮,仿佛看到了大唐发展的新方向。
“……北疆之战,若无文气凝聚军心、滋养军民,将士何以久战不疲?
若无强兵锐甲、谋略得当,何以斩杀浊族圣主?
文治武功,如鸟之双翼、车之两轮,缺一不可。
大唐要迈向鼎盛,必当坚守文武并重之道,让文道之光照亮山河,让武功之力护佑苍生!”
吟诵完毕,我收回文气,大殿内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赞叹声:“李帅所言极是!”“文武并重,实乃治国良策!”
朝会散去后,武则天召我与上官婉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内,武则天指着桌上的科举名录,沉声道:“文武并重的国策,需人才支撑。
现行科举制度,多为世家子弟垄断,所选人才多擅长诗词文赋,却缺乏精通格物、军工的实干之才。
太白、婉儿,你们当尽快梳理科举弊端,提出改革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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