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公开与高门小姐接触,导致对方名节受损,就能拿捏住对方,从而实现非常规途径的阶层跨越,岂不知同样会受到反噬,还是自己承担不起的反噬,
包厢内张母一行突出现的暗卫控制在原地动弹不得,怎么挣扎也无用。
终于慌了起来:“兰舒,好儿媳,这些人可是你叫过来的?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便是,怎么能这样对长辈呢?”
见陈兰舒压根不搭理他们,张母面上堆起笑:“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并没有恶意,是亲家一言不合就要退亲,好好的亲事说退就退,一时情急之下才会拉住他沟通。”
“是啊,我们可都是知越的长辈,让他知道你这样对我们,怕……”
张姑母的话还没说完被陈兰舒直接打断:“我父亲已经说了婚约作废,那便是作废。”
扫了眼地上面目全非的张知越,在大家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接过贴身丫鬟端来的清水。
朝地上的人劈头盖脸浇下去。
“你做什么!”
见陈兰舒居然敢泼自己儿子,张母脸上的慈和再也维持不住对她怒目而视。
一盆清水泼下去,被打晕的张知越也缓缓地睁开眼。
想到自己昏过去之前发生的事,顾不得快散架的身体,着急忙慌地从地上爬起来。
发现母亲一行被控制住,连陈兰舒也来了,稳住心神,试探地开口:“陈伯父、兰舒这是怎么回事?”
“当不起你这声伯父!”陈忠彦面色发沉。
陈兰舒则是面向围观的众人,目光清明不卑不亢:“当初在京郊我与张知越举止亲密被多人撞见,因此促成了我们的婚约。”
“然,事情并非如此,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刻意为之,只为攀附权贵。”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一片喧哗,张知越心一提,却依旧能保持冷静。
一脸痛惜地对陈兰舒道:“兰舒,今日我母亲他们做事确实失了分寸,但他们也是因为担心我,并无恶意。”
“你心中不舒坦与我置气也是应该,可也不能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
说着难受地低下头,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样。
当初便是这样,姿态低到尘埃里,让那些撞见的考生心生怜悯,她当时不管怎么解释都只会让自己处在众矢之的。
陈兰舒静静地盯着他。
直把张知越盯得心里发毛,抬起头勉强地笑了笑:“兰舒,你要是实在嫌我出身贫寒,不愿意嫁与我,我也不愿意强人所难,这婚事便作罢吧。”
“儿啊,你在说什么?好好的婚事岂是说作罢就作罢的,而且怎么就是你强人所难了?分明是他们陈家嫌贫爱富!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陈兰舒嫁也要嫁不嫁也得嫁!”
听到儿子居然说婚事作罢,张母急切地开口。
“母亲,您莫要再说了,左右是儿子与兰舒无缘,况且权衡利弊是人之常情,她看不上我这样的也正常。”
“陈伯父,可否让人放了我母亲他们,小侄这便带他们回去处理退婚失职,今日过后就当无事发生,我也不会再过多纠缠。”
以退为进化,被动为主动,看似将自己放在低位,实则将陈家架在火上烤,看似拙劣却足够将让陈家背上背信弃义名头的招数。
要是同意退婚往后在京城便再也抬不起头,陈忠彦在老友看好戏的表情中,心中再次狠狠地唾骂自己一通。
陈兰舒耐心的等他演完戏,面对周围人各异的目光和议论,并不急着反驳。
毕竟大家见识过他的把戏,才能被彻底反噬,不然总能故技重施。
瞧出陈兰舒打算的郭豫低声对老友道:“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兰舒可比你要强。”
语气中无不羡慕,家中有不争气的儿子,好歹还有争气的女儿,不像他只能死磕。
好歹也是从童试一路考到殿试的人,张知越也察觉到陈家父女的不对劲,心中闪过不安。
对方既不辩驳也不否认,就这么冷眼看着他以退为进将陈家架在火上烤,要说陈忠彦没看出他的打算,绝无可能。
从陈兰舒说出他是刻意为之的那一刻,再结合包厢内陈忠彦对自己的态度,还有郭豫给自己的一手刀,他便知道这桩婚事只怕出了变故。
只能以退为进,再拙劣的招数只要管用就行,对方能一眼看出来,他也不怕对方能看出来,陈忠彦但凡顾及名声,便只能和之前一样捏鼻子认下。
只要和陈兰舒成了亲,也就再无后顾之忧,心中思绪万千,面上却依旧低声下气。
恳求陈忠彦:“陈伯父,您看晚辈都愿意退亲了,还请您让人先放了我母亲他们。”
见陈忠彦不搭理自己,转而一脸受伤的对陈兰舒道:“兰舒,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不愿意与我成亲,可我母亲他们是无辜的,你能不能求一求陈伯父,我保证往后绝不再纠缠。”
看完他将姿态低到尘埃,将道德压力踢给陈家和围观者的表演。
陈兰舒在各异的目光和周围人低声议论中缓缓开口:“你这样卑劣之人说的话让人难以信服。”
“好歹相识一场兰舒你说话何必这样伤人?”
“你说的相识是提前熟悉我的出行路径,在半道故意让山羊冲撞马车,在马车侧翻时挺身而出救下我的相识吗?”
不等他有任何再表演的机会,朝向围观的众人提高声音:“之前我说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刻意为之,绝非信口胡说,今日便请诸位做个见证,与他张知越解除婚约不是因为我陈家嫌贫爱富,而且这人行钻穴隙,下作无耻!”
话音落下,贴身丫鬟带着四位男子走进包厢:“小姐,人带过来了。”
“陈、陈小姐。”
四人衣着朴素,夹杂着一口乡音,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人,神色免不了有些瑟缩。
陈兰舒朝他们点点头:“麻烦你们把事情同大家说说。”
“好、好的。”
首先站出来说话的男子指着脸色大变的张知越:“张公子不久前花银子租借我家三十头羊,说要在考试前牧羊放松一下心情。”
“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再上他将加盖官印能证明身份的书面文件押在我这里,我便将羊借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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