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到了院里面,就自顾的接手了厨房,铁锅炖大鹅,红烧甲鱼,经由傻柱的忙碌后,香味直接飘过了跨院,让中院那边正在喝棒子面粥的何大清等人闻的正着。
“爹……”
高许眼巴巴的看向了何大清,满脸的委屈。
“乖乖……”
何大清瞧着这女儿委屈了,连忙哄着,说道:“咱们刚刚来到这边,保定的票用不了,手里面有钱也没用,过两天找到工作了,爹给你带肉,啊~”何大清说话都不敢大声。
高许低下头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在那里喝粥,这样子,让何大清都感觉亏待这闺女了。
跨院。
刘甜儿看着摆在桌前的饭菜,白生生的米饭,油亮红润的甲鱼,金黄色的大鹅,还有旁边放着的几样小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裙边肉,那满含胶质,颤巍巍的肉块,还没有进嘴里,让刘甜儿的口水几乎流出来了。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傻柱在这时候才坐下来,看着顾青不爽说道:“有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叫我,这要没有我的厨艺,东西可都糟蹋了。”
北京这边吃东西都讲究,像是吃饺子的时候,有些爱较真的人感觉不沾某某家的醋,饺子就糟蹋了,吃炖肉的时候,感觉里面不飘点香菜,炖肉就糟蹋了等等,主要是为了凸出精细。
指责完了顾青,傻柱都没等顾青回话,目光看向了姜慈。
“你跟许大茂两个人怎么样了?”
傻柱探究的问道。
姜慈听到之后,愣了一下,一直都在跨院住着,让姜慈都忘了嫁给谁了。
“许家那个样,你让我怎么回去?”
姜慈板着脸说道。
“就应该这样!”
傻柱听到这话,一敲桌子,得意的说道:“许大茂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我说,你这么好的姑娘,嫁给许大茂真的是掉火坑了。”许大茂给傻柱添堵,傻柱自然也要报复回来,准备给许大茂的追妻路添堵。
“我也在生许大茂的气。”
姜慈严肃说道。
院里面正吃饭的于莉,秦淮茹,冉秋叶,于海棠,何雨水,秦京茹都顿了一下,看着姜慈神色各异。
在这个跨院里面,最感激许大茂的,恐怕就是姜慈了。
一顿饭吃完,刘甜儿回到了中院这边,躺在了房间里面,伸手轻轻抚摸小腹,脑海中还在想着晚上吃饭时候的情形,甲鱼裙边肉的绵密香醇,鹅肉的紧实弹牙,还有旁边放着的油封肉,丝瓜蛋花汤,以及那满满的白米饭,餐后吃的猕猴桃……
这一顿饭就算是过去了,在刘甜儿的脑海中也忘不掉,而这脑海转了一圈,刘甜儿又想到了贾张氏对她的算计,让刘甜儿躺在床上,忽然又哭了起来。
后院。
傻柱躺在床上,听着许大茂在外面洗好脚,要上床的时候,冷不丁的问道:“碰钉子了吧。”
这吓了许大茂一跳,扭过身来,看到床上躺着的傻柱,许大茂更是扯扯嘴角,不爽说道:“我碰什么钉子?”
这话让傻柱一愣,坐起身来,看向许大茂说道:“你今晚没去找姜慈?”
找姜慈?
许大茂一时无语,这姜慈自从嫁到了九十五号院之后,开心的不行,但是这种开心并没有许大茂的参与,许大茂在这边,也就等着姜慈开花结果,然后抱孩子。
至于感情……现在的姜慈对他已经没有了感情,包括同情。
不然姜慈怎么也会顾忌一下他的存在,跟他稍微演一演,不至于让许大茂天天唱独角戏。
“没去。”
许大茂闷声说道。
算计没有落实到许大茂的身上,让傻柱挺不爽的,直接躺在了床上,闷声问道:“那你晚上干嘛去了?”
许大茂躺到床上,打了个哈欠,说道:“看我爹游街了。”
刘海中都被游街了,许富贵自然是不能幸免,许大茂躲在人群中看了一路,现在是看爽了。
就是这看爹游街被许大茂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让傻柱感觉许大茂孝出强大,但是想到了许富贵的所作所为,又感觉这是父慈子孝。
“还是阎埠贵搞的?”
傻柱都没想到,他能在床上平心静气的和许大茂说话。
“对。”
许大茂说道:“阎解成挺喜欢那个上海的对象,现在阎埠贵在划清界线,就是想要娶那个上海女的。”现在的许大茂,对于院里面的消息很敏感,阎解成的事情,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上海人。
傻柱躺在床上,在这个地域差距极大的时候,傻柱听到上海人也带点稀奇,倒不是说上海人的眉眼鼻子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听到了邻居娶了一个远方媳妇,总是会有点好奇。
清晨,跨院。
顾青拍了拍冉秋叶,示意该起床了。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周末。”
冉秋叶粘着顾青,不舍得顾青离开,说道:“咱们再多睡一会儿。”就算是吃撑了,冉秋叶也贪恋这一会儿。
“乖,听话。”
顾青哄着冉秋叶,说道:“阎老师可是你同事,他家的事,你不会要拦着吧。”关于给阎解成解释误会的事,顾青已经给院里面的众女说了,这误会一解开,阎解成和那姑娘能不能成,那都是看他们两个人的,顾青不会在这方面说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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