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师三天后抵达,”林默转达花园的消息,“她叫星瞳,擅长法则净化和记忆安抚。但她的工作需要本地配合——需要守林人提供净化仪式的核心步骤,需要第七区提供技术支撑平台。”
石岩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几块刻满符文的骨片:“这是守林人代代相传的‘大地净化符文’。按传统,需要三位长老在满月之夜,围着异常区域吟唱三天三夜。但低语谷的范围太大,单靠人力不行。”
李明研究着那些符文:“这些图案……有点像法则流动的轨迹。如果我们能把这些符文转化为能量场,用第七区的设备放大,再用花园的技术定向释放……”
“有可能,”小敏兴奋地说,“守林人的古法是‘软件’,我们的设备是‘硬件’,花园的技术是‘操作系统’。三者结合,就能形成完整的解决方案!”
接下来的两天,第七区变成了一个临时研发中心。三个群体的人分工合作:
守林人负责解读和演示净化仪式。老听和另外两位长老在活动中心的一角设了临时祭坛,用香草、水晶、还有特制的鼓,模拟仪式过程。那鼓声很特别,低沉悠远,听着能让人心神宁静。
“鼓声的频率是关键,”老听解释,“特定的节奏能与大地共鸣,安抚紊乱的能量。”
第七区的技术组负责仪器开发。李明和薇拉带领团队,试图把鼓声的频率、符文的图案转化为可编程的能量波形。他们改造了原本用于法则监测的设备,增加了输出模块。
“最难的是同步,”薇拉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守林人的鼓声有微妙的起伏,不是简单的重复。这些起伏可能就是效果的关键。”
初生之土的两位年轻人也参与进来。晨星对技术设备表现出惊人的理解力,很快就学会了操作基础仪器。苇叶的手巧,能帮忙制作精密的零件。
“在我们那里,能用的东西太少了,”晨星一边接线一边说,“所以每个人都学会用最简单的东西做最复杂的事。这种设备……太先进了。”
最有趣的是阿树。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在调试设备时特别有用——能直接“感觉”到能量流的顺畅与否,能微调零件的位置和角度,让设备运行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
“这孩子是天才,”李明由衷赞叹,“他对能量流动的感知,比最精密的传感器还灵敏。”
第三天,花园的使者到了。
星瞳从光门中走出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她看起来非常年轻,可能还不到二十岁,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袍,赤着脚,长发披散,眼睛是淡银色的,没有瞳孔,像两片星空。
但她一开口,声音却成熟沉稳:“我是星瞳,花园第七法则治疗师。我感受到了这里的悲伤……很沉重。”
她走到法则之芽和见证者旁,伸手轻触叶片,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银色眼眸中有微光流转:“这棵树记录了很多。希望、挣扎、成长、还有……那个山谷里的哭泣。”
在随后的会议上,星瞳展示了花园的处理方案。不是强行“清除”异常,是“疏导”和“安抚”。她用全息投影展示了一个复杂的能量模型:
“低语谷就像一个结了痂的伤口,痂下是化脓的创口。如果硬撕掉痂,会流血更多。需要先软化伤口,清理脓液,然后让新肉慢慢长出来。”
她指向模型中的几个关键点:“守林人的净化仪式是‘软化’,我们的技术是‘清理’,而第七区的社区力量……是‘新肉’。因为最终,需要有人在那片土地上重新生活,用日常的温暖覆盖过去的伤痛。”
这个比喻让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不是一次性的技术操作,是长期的、综合的疗愈过程。
三方开始制定详细计划。第一阶段:在低语谷外围建立三个净化节点,用守林人的仪式和第七区的设备结合,先稳住扩散趋势。第二阶段:逐步向内推进,每周净化一小片区域。第三阶段:在净化完成的区域重新种植,建立哨站,让人气重新充盈。
“整个过程可能需要三个月,甚至更久,”星瞳说,“而且有风险。净化过程中,那些记忆碎片可能会剧烈反应。需要做好精神防护。”
石岩点头:“守林人会提供‘定神香’——一种能稳定心神的草药。但数量有限,只能供核心人员使用。”
周怀远提出:“我们这边可以组织心理支持小组,在每次净化行动前后提供疏导。这是我们错误教育计划的一部分——面对创伤,需要专业处理。”
计划初步成型。接下来的几天,三个群体的人混合编组,开始准备第一阶段的工作。
守林人负责采集仪式所需的草药和材料;第七区技术组调试设备;花园的星瞳指导能量场的构建方法;初生之土的两位年轻人也贡献了力量——他们所在的世界有过处理集体创伤的经验,提供了一些思路。
在这个过程中,一些温暖的细节悄然发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