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安看了一眼小黑和小花。答应过给小黑也找个媳妇的,事儿一直没给它办,它倒好,先办上事了。
小黑不是说过喜欢小黄狗的,怎么对小花狗上心了,渣男~呸~渣狗,见异思迁。
心下明了,这二赖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狗之间玩闹,常有的事。”陈之安淡淡地说,“老哥,我看小花也没什么损伤,这事就算了吧。”
“算了?!”二赖子声音拔高,“你说得轻巧!我家小花是母狗,这名声多要紧!
以后要是……要是怀了崽子,那算谁的?
这损失谁赔?再说了,这惊吓怎么算?我家小花以后还出不出门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棍子虚指着小花。小花似乎有些怕他,往后缩了缩。
陈之安开口问道:“你说怎么办吧?”
二赖子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小眼睛滴溜一转,搓了搓手指,做出一个数钱的动作:“这个嘛……看在你是来老太太家亲戚,我也不想闹大。
这样,你赔点钱,就当给我家小花压压惊,补补身子,我也就不追究了。不然……”
二赖子晃了晃手里的棍子,“我可管不住我这脾气,非得教训教训这黑畜生不可!”
“赔钱?”陈之安挑眉,“赔多少?”
二赖子伸出五根手指,想了想,又缩回两根:“看你也实在,给三块钱吧!这事就了了。”
三块钱!周围看热闹的孩子们都吸了口凉气。这可不是小数目,够买不少粮食了。二赖子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
陈之安还没说话,快嘴的小表弟先忍不住了:“二赖子,你穷疯了吧!两条狗玩耍,你就要三块钱?你家小花是金枝玉叶啊?”
老太太看了一眼,把小姑和小丫头,洪小红拉回了屋里。
“就是,”小姑父皱着眉头搭腔道,“大过年的来找茬是不是?”
二赖子梗着脖子:“关你们什么事?
我跟我家狗讨公道呢!
小同志,你就说给不给吧!
不给,我今天就在这不走了!”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老太太家院子的石碾上,一副无赖相。
陈之安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跟二赖子这种人讲不清道理,大过年的不易动拳脚,对方就是个无赖,也不想给老太太找麻烦。
但也不可能就让二赖子这么容易就把钱讹了去。
他看了一眼缩在柴垛后的小黑,又看了看有些不安的小花,忽然开口道:“二赖子,你说小黑欺负了小花,空口无凭。”
这样,我们把村长请来,再把两条狗都牵到跟前看看。
若小花确实受了伤,或者……真有你说的那种欺负的痕迹,该赔多少,我陈之安绝无二话,三块钱照给。”
“若是没有……”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却带着压力看向二赖子,“你这就是无故敲诈,污我家的狗,也污我陈之安的名声。
到时我们不止要评理,还得去公安那说道说道。”
陈之安语气不重,但条理清晰,尤其提到“公安”二字,让二赖子眼皮跳了跳。
他原本觉得陈之安外来的可能怕事,想诈点酒钱。没想到对方这么镇定,还要找公安?
真把狗牵来看?小花好好的,能看出什么?至于痕迹,更是胡扯。
公安可不好糊弄,最讨厌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人。
村长那边自己也没什么脸面。万一真闹开,自己一点理都不占。
二赖子心里打鼓,气势顿时萎了几分,但嘴上还硬:“请……请村长就村长!我怕你不成?我家小花就是被欺负了!”
“好!”陈之安立刻接口,对旁边一个大点的孩子说,“去把杨村长请来,就说二赖子为狗的事要请他们主持公道。”
两个孩子应了一声,作势就要跑。
“等等!”二赖子慌了,赶紧从石碾上跳下来。
真把这些人叫来,自己不仅拿不到钱,还得挨顿训,甚至可能被村长记恨。
村长可是老太太的亲弟弟。
他狠狠瞪了陈之安一眼,没想到这姓陈的这么硬茬。
“怎么?二赖子兄弟,不是要评理吗?”陈之安问。
二赖子脸一阵红一阵白,支吾道:“哼!算……算我今天倒霉!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色厉内荏地挥了挥棍子,却不敢再指向小黑,只能冲着地面虚打一下,溅起一点尘土。
“姓陈的,你等着!管好你的狗!下次在让我捉奸在床,当场打死。”
撂下这句场面话,他灰溜溜地转身就走,甚至忘了招呼小花。
吃过早饭,隐约听到院墙外有动静。透过篱笆缝隙看去,只见二赖子又来了。
这次没拿棍子,而是拿着一截麻绳,试图偷偷套住正在附近扒土玩的小花,嘴里还骂骂咧咧:“吃里扒外的畜生,还赖在这儿了?跟我回去!”
小花似乎很不情愿,躲闪着。小黑警惕地站起来,发出低吼。
陈之安皱了皱眉,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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