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去干嘛?照顾他生意吗?什么破主意。”
“不是的东哥,咱们堵在老山台球厅看热闹,不玩,他总不能赶客吧?”
“嘿嘿,你真他娘的是个天才!”林东赞赏了长毛。
长毛得了夸奖,整个人都飘了,甩着那头长发,跟个得胜的公鸡似的。
其他几个小弟围着他,七嘴八舌的恭维。
“长毛哥,你这主意绝了!”
“就是就是,让他们有客没法接,有生意没法做!”
“看那帮残废急得跳脚的样子,想想就乐!”
长毛摆摆手,故作谦虚,“小意思小意思。东哥平时对咱们不薄,关键时刻不得出把力?”
林东毫不吝啬的夸奖完长毛,开口说道:“你再想想,把姓陈的也收拾了。”
长毛一甩满头长发,在林东期待的眼神中来了一句:“想不出来了……”
厅里又陷入沉默。
林东烦躁的走来走去,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
“你们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喝酒吹牛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能吹,现在怎么都哑巴了?”
小弟们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一直没开口的胖墩说话了。
这胖墩儿长得敦实,看着比其他人稳重些。往前走了半步,挤眉弄眼的说道:
“东哥,我有个主意。”
林东停下来,看着他,“说。”
胖墩儿凑近一些,声音低沉的说:“东哥,咱们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
“怎么个暗法?”
胖墩儿左右看看,确认没人偷听,才继续说:
“那个姓陈的,不是在干校上班吗?咱们可以找人去干校闹一闹。”
林东皱起眉头,“怎么闹?”
胖子嘿嘿一笑,“东哥,您想啊,干校那种地方,最怕什么?
最怕闹出作风问题。
咱们找个女的,去干校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他耍流氓,说他乱搞男女关系。
这种事,一告一个准。就算最后查清楚了,名声也臭了。
干校领导为了息事宁人,肯定让他停职检查。
干校那种地方最注重人品了,不管真假,姓陈的都废了。”
林东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他很快又皱起眉头。
“这种事,得有人愿意干。谁愿意去丢这个人?”
胖墩儿憨厚的笑笑,“东哥,有钱能使鬼推磨。
咱们找个那种名声不好的女晃,给点钱,让她去演一场。
演完了就走,谁能查到咱们头上?”
林东想了想,慢慢露出笑容。
那笑容,阴恻恻的,跟他摔杯子时的暴怒判若两人。
“行。这事你去办。”
胖墩儿点点头,“东哥放心,我明天就去找人。”
林东给了他一沓钱,少说有一百来块,拍着他肩膀,“办成了,有赏。”
胖墩儿咧嘴笑了。
其他几个小弟看着胖墩儿,眼神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林东回到柜台后面,重新坐下,嘴角带着一丝阴冷的笑。
“姓陈的,你不是狂吗?这回我看你怎么接招。”
几个小弟也松了一口气,这次变聪明了恭维起他们老大来。
“东哥这招高啊!”
“那小子这回肯定完蛋!”
林东满意的提醒道:“胖墩儿,你可得找个会演的啊,别露馅了。”
胖墩儿拍着胸脯保证,“东哥,您瞧好吧。我办事,你放心。”
林东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拿起另一只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茶水有点凉了,但他喝得挺有滋味。
林东的台球厅里,气氛终于活跃起来了。
林东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长毛,明天你多带点人。越多越好。堵得他们门口水泄不通。”
长毛点头,“东哥放心,我认识的人多,喊个三五十个不成问题。”
林东又看向胖墩儿,“你那边,抓紧办。”
胖墩儿拍拍胸脯,“东哥,我这就去。保管找个会演的,把那姓陈的收拾得服服帖帖。”
林东点点头,“行。你们俩分头行动。一个堵他的店,一个毁他的人。双管齐下,我看他怎么接招。”
几个小弟又是一通恭维。
林东靠在椅子上,心里那个舒坦。
姓陈的,你不是狂吗?这回看你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长毛就带着人出发了。
三四十号人,浩浩荡荡的,往老山台球厅那边去。
有穿花衬衫的,有留长头发的,有叼着烟的,有剔着牙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到了台球厅门口,长毛一挥手,人群呼啦啦涌进去。
余杭正在里面摆球,看见这阵势,愣了一下。
“你们干嘛?”
长毛往旁边一站,双手抱胸,“不干嘛。来玩的。”
余杭看看他们,三四十号人,把台球厅挤得满满当当。
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靠在墙上的,有蹲在角落的。但没一个掏钱打球。
“玩?”余杭皱起眉头,“玩怎么不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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