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小红拽出手,“之安,我饿。”
“小红姐,你等着,我去端菜,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口水鸡。”
陈之安化身舔狗,殷勤的给家里的三个女人端菜盛饭。
看三人吃得开心,傻呵呵的笑着,不时给三人夹菜。
吃完饭,陈之安往沙发上一躺,不管红姐用手手勾引还是小妹哀求,洗碗是不可能的。
夜深。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
陈之安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
沙发咯吱咯吱响,响得他自己都烦。
他睁着眼睛看着楼板,脑子里全是陈小琳那句话。
“我要找也是找像你这样的。”
像他这样的?
这丫头,眼光倒是高。
可万一她眼光不高呢?万一她看上哪个不着调的呢?万一那人只会花言巧语呢?万一……
陈之安越想越睡不着,干脆坐起来,看了看里屋。
偷偷爬到楼梯口,仔细听了听阁楼上的动静,只有呼吸声轻轻的。
光着脚走到陈小琳书包旁边,回头看了一眼。
没人。只有几对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
他又竖起耳朵听了听。
还是没动静。
然后他飞快的拿起书包,回到沙发上。
盘腿坐下,把书包往腿上一放。
月光照进来,照在那个挂着小熊的毛绒布书包上。
陈之安咽了口唾沫,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算了,不地道就不地道。他是她哥,有责任和义务。
拉开书包拉链,手伸进去摸。
先摸出几本书,放在旁边。
再摸出个笔记本,也放旁边。
然后是一支笔,一个橡皮,一面小镜子……
陈之安愣了一下,小丫头还随身带镜子?
臭美。
他也照了照,哎呀妈呀,谁呀!这么帅,电灯都自愧不如灭了。
继续摸。
手忽然碰到一沓纸,拿出来一看,眼睛亮了。
信。一沓信。
用皮筋捆着,厚厚一沓。
陈之安捂着嘴,笑得贼开心,先数了数,少说十几封。
十几封啊!
这得是一个加强排了!
我小妹果然优秀!
陈之安得意了一会儿,然后正了正脸色。
不行,得给小妹把把关,她还是太年轻了,把握不住。
他不敢开灯,怕惊动里屋的人。从茶几下面摸出手电筒,打开,用衣服遮着光,只露出一小束,照在那沓信上。
第一封,抽出信纸,展开。
看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字……写得也太难看了吧?
跟狗爬似的,歪歪扭扭,有些字还得靠猜。
陈之安直摇头,字如其人,字都写不好,人估计也长得不好看。
默默把信放回去,在心里给那个男生打了个叉。
第二封。
字倒是工整,一笔一划的,看着挺认真。
陈之安点点头,继续往下看,看了几行,眉头又皱起来了。
这写的什么狗屁玩意儿?
“你像春天的柳絮,轻轻飘进我的心里……”
陈之安浑身一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柳絮?飘进心里?
你他妈有毛病吧!那玩意只会进肺里,让你成肺痨。
继续往下看,“你像夏天的荷花,亭亭玉立……”
陈之安忍不住了,这词写的,狗屁不是。矫情。
我丫秋天把你挖出来炖猪脚!
摇摇头,把信放回去。
第三封。
抽出来一看,愣了,英文的?
哟,这还是个有文化的。
陈之安眯着眼睛,打着手电筒,一行一行看下去。
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语法有错误。
表达也不够直接。
英文就该直说嘛,I love you,多简单。拐弯抹角写一堆,谁看得懂?
不行,这也不行。
第四封。
这封信一打开,一股酸腐味扑面而来。
文言文。
陈之安看了几行,头都大了。
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什么“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什么“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翻到最后,看了一眼署名。
中文系的。
还是学古典中文的。
还是学得不好的那种。
一篇文章写得酸不溜丢的,跟泡菜坛子里捞出来似的。
陈之安把信放回去,揉了揉太阳穴。
这帮小年轻,写个情书都不会好好写。
第五封。
他抽出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这封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但写的不是字。
是公式。
数学公式。
陈之安看了半天,认出来了,什么二次函数,什么抛物线,什么坐标。
最后一行,画了个图,标了个点,写着“你就是我的顶点”。
陈之安愣了愣,忽然笑了。
卧槽,这个小兄弟是个人才!
用数学公式写情书,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但他笑完,又皱起眉头。
这要是小妹数学比你好,给你回个题,你解不出来,你尴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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