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奥尼尔明显愣了一下。
“现在？去训练馆？秦，你没搞错吧？现在可是凌晨，我的宝贝鲨鱼还在睡觉呢。”奥尼尔打着哈欠，显然对这个提议毫无兴趣。
“我刚和科比打完。”秦风的声音平静无波。
“哦？和那个偏执狂？”奥尼尔顿时来了精神，幸灾乐祸地问道，“怎么样？他是不是又被你的战术耍得团团转了？哈哈，让我猜猜，你一定又赢了，比分是多少？”
秦风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11比0。”
“什么？！”奥尼尔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电话里传来他从床上坐起来的巨大声响，“11比0？！你把那个家伙剃了光头？！”
“干得漂亮！秦！我就知道！哈哈哈，我仿佛已经看到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了！你等着，我明天一定要拿这件事好好嘲笑他！”
奥尼尔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他觉得这是他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然而，秦风接下来的话，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你搞错了。”秦风淡淡地说道，“我没有用任何战术。”
“哈？”奥尼尔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不用战术？那你是怎么……”
“我用单挑，纯粹的单挑，正面击败了他。”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奥尼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科比的单挑能力有多恐怖。那是联盟金字塔尖的存在，一个能用一万种方式把球送进篮筐的进攻万花筒。
秦风……正面单挑赢了科比？还打了人家一个11比0？
这他妈是在讲神话故事吗？
“秦……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奥尼尔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秦风反问。
奥尼尔没说话了。
他太了解秦风了，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奥尼尔的脊背升起。
他突然想起了休赛期训练时，秦风一拳将自己干翻在地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秦风是个怪物。
现在看来，那个怪物……又进化了！
“你现在……可以过来了吗？”秦风的声音再次响起，像魔鬼的低语。
“我……”奥尼尔犹豫了。
他第一次，对前往训练馆产生了恐惧。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另一个沙哑而虚弱的声音，是科比。
“沙克……过来……”科比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一丝……解脱？
“过来……看看这个怪物……你就会明白……我们以前……有多么可笑……”
听到科比这番话，奥尼尔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能让科比这个天底下最骄傲的男人说出这种话，秦风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他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强烈的好奇心和一丝不服输的倔强，最终战胜了恐惧。
“好！我马上到！”奥尼尔咬着牙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家伙到底变成了什么三头六臂！”
挂掉电话，奥尼尔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异常灵活。
他穿上衣服，甚至来不及洗漱，就冲出了家门，发动了他那辆巨大的定制版SUV，朝着斯台普斯中心飞驰而去。
一路上，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11比0……正面单挑……科比被打崩溃了……”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让他无法想象的画面。
在他看来，秦风的强大在于他的大脑，他的战术，他的大局观。他是球队的军师，是棋手。
而科比，是冲锋陷阵的将军，是棋盘上最锋利的杀招。
现在，棋手竟然赤膊上阵，三拳两脚就把将军给打趴下了？
这不科学！
这不篮球！
当奥尼尔火急火燎地冲进训练馆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石化。
科比，那个永远斗志昂扬，眼神比鹰还要锐利的黑曼巴，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坐在地板上，双目无神，浑身散发着一股“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气息。
而秦风，依旧站在球场中央，气定神闲，连一滴汗都没有。
他看到奥尼尔来了，只是平静地抬了抬眼皮。
“你来了。”
奥尼尔没有回应，他快步走到科比身边，蹲下庞大的身躯，用手在科比眼前晃了晃。
“嘿，小子，你还活着吗？”
科比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聚焦在奥尼尔的脸上。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沙克……我看到了……神的影子……”
“神？”奥尼尔皱起眉头，“什么神？篮球之神不是已经被他打哭了么？”
“不……”科比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是另一种……更可怕的……他把迈克尔的一切都……吞噬了……”
“吞噬？”奥尼尔越听越糊涂。
就在这时，秦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别听他胡说八道了，他只是被打击得精神有点不正常。”
秦风走到两人面前，将一颗篮球扔到奥尼尔怀里。
“热身结束了吗，大个子？”
奥尼尔抱着球，看着眼前的秦风，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秦风完全笼罩。
“秦，你到底对科比做了什么？”奥尼尔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我只是……教他打了会儿球。”秦风微笑着说道，那笑容在奥尼尔看来，却比魔鬼还要狰狞。
“现在，”秦风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轮到你了。”
他指了指篮下。
“来吧，沙克。”
“让我看看，现在的你，还能不能在我面前，称之为‘禁区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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