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预感危机?”东方宇沉声问。
北冥锋摇头:“不知道,燕姐说她心绪不宁?”
“今日过来,是特意知会你和平凡哥一声,让你们二人绷紧心神,紧盯各自本命令牌。宇哥你一会儿跟我平凡哥说一声,我就不特意去他家了!”
东方宇闻言神色彻底沉了下来,眉宇间褪去了平日里的闲适从容,染上几分凝重。
同为地仙,他太清楚同级修士的心神预感。寻常风水气流、普通祸端劫难,根本扰动不了地仙稳固的心绪。能让南宫燕这般心境通透、道基圆满的地仙连日心绪不宁,定然是不简单!
“我懂了。”他重重点头,语气郑重无比,“你放心,我转头立刻去找平凡,亲口叮嘱于他,半点不会疏漏。”
北冥锋:“那我回去了!”
北冥锋回家后吃过早饭就去上班了,他相信南宫燕不会遇到危险!
到单位后,北冥锋看到郭大爷、王叔、徐叔都到。3人看到北冥锋进来,郭大爷最先开口:“小锋,你说你疯子哥他们没事吧!四个小青年去天津我怎么这么不放心呢!”
北冥锋坐下后:“郭大爷你就放心吧!肯定没事。这年头敢袭击军车的除非是遇到敌特了!敌特哪有那么容易就遇到的……?”
王山点头:“一些小毛贼还这几天不敢!”
凛冽的北风一路追着公务卡车驰骋,车轮碾过覆着薄冰的柏油路,发出细碎清脆的咯吱声响。
李晓峰严格遵循着出发前的叮嘱,全程车速平稳,不疾不徐。四人轮流驾驶、交替警戒,全程无人懈怠。冬日的北方旷野满目萧瑟,田畴荒芜、草木枯寂,沿途村镇都透着年关将近的冷清,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有炊烟袅袅升起,在寒风里转瞬便被吹散。
一路无话、各司其职,避开了结冰陡坡与拥堵路段,不赶时辰、不贪速度,稳稳行驶了大半天,终于赶在天色未暗之前,顺利驶入天津地界。
相较于本地的清冷闭塞,年末的天津城里热闹了不少。街道两旁的商铺挂满了简易的红纸小灯笼,往来行人衣着整洁,步履匆匆,人人脸上都带着盼年的喜气。街上供销社、国营副食店门口,时不时能看见排队置办年货的百姓,吆喝声、闲谈声交织在一起,烟火气十足。
4人吃过早饭,早早的就休息了。
冬日的天亮得晚,凌晨四五点的天津还沉在浓黑的夜色里,朔风卷着细碎的寒霜,拍打在招待所的窗棂上,簌簌作响。
李晓峰四人睡得浅,心里装着差事,天刚蒙蒙泛亮便齐齐醒了。没人贪被窝里的暖意,迅速穿衣起身,叠好被褥,收拾整齐随身的配枪与行囊。
昨晚入城安顿后,几人严格恪守纪律,吃完简单的粗粮早饭便早早歇息,不曾出门闲逛半步,更没有沾染半分贪玩懈怠的心思。外勤任务在前,纪律刻在心底,半点不敢马虎。
简单洗漱完毕,四人啃了两口自带的干粮,灌了几口凉白开,便推门踏入刺骨的晨风中。
凌晨的码头区域格外清冷,街道上空荡荡的,零星只有早起的摊贩、值守的工人和巡逻的民兵身影。路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踩上去打滑发硬,呼吸间吐出的白雾转瞬就被寒风撕碎。
四人身姿挺拔、步履沉稳,一身制式制服格外醒目,配枪规整佩戴,神色肃穆,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他们熟门熟路朝着海河码头方向走去。找到以前经常跟他们交易的熟人海叔询问今天有没有渔船回来。
此时海叔正披着厚重的旧棉大衣,蹲在摊边拢着柴火烤手,花白的鬓角结着细细的霜花。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来,望见四个身姿挺拔、一身制服的年轻乘警,布满皱纹的脸上当即露出熟稔的笑意。
“是疯子他们几个?”海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带着常年海风打磨的沙哑,“我瞅着身形就像,这么冷的天,你们几个小子倒是来得早。”
李晓峰上前一步,态度恭敬端正,抬手微微示意:“海叔,新年临近,又来麻烦您了。我们赶早过来,就是想问问今日有没有近海渔船归港,我们单位要采办一批新鲜海鱼,带回所里当年货。”
海叔闻言了然,连连点头,目光扫过四人一丝不苟的模样,眼底满是赞许。他看着这几个年轻人从刚入岗的青涩少年,一步步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外勤警员,年年踏实靠谱、守礼守矩,心里向来偏爱这几个孩子。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海叔压低声音,凑近几分,说道,“昨夜后半夜有三艘近海小渔船赶在寒潮来临前出海,天不亮就满载归港了。新鲜的黄花鱼、平鱼、带鱼都齐全,个头肥、品相好,是入冬以来数一数二的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眼下的实情:“只是你也知道这年头的规矩,年底海货是紧俏硬货,国营站的货基本都被各大单位提前预定了,散货一早都会被抢空。寻常人就算拿着票子,也未必能拿到新鲜上岸的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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