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人?”围观群众里发出一阵惊呼。
欧阳然突然蹲下身,手指戳了戳尸体的袖口,发现里面藏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他刚要打开,就被老周一把抢过:“现场证据要统一保管!”老周的动作太快,手指不经意碰到欧阳然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欧阳然心里一沉——凌晨的气温只有十几度,老周的手却冷得像冰,这根本不符合正常人的体温。
【欧阳然心里独白:老周有问题!他的手太凉了,而且抢纸条的时候眼神躲闪,肯定是怕我看到什么。刚才在办公室他给我们U盘的时候,手指也在发抖,难道这浮尸案和他有关?慕容宇应该也发现了,刚才他一直在观察老周的动作。】
慕容宇突然咳嗽了一声,故意撞了下老周的胳膊,U盘“啪嗒”掉在地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他弯腰捡U盘的时候,指尖飞快地碰了下老周的裤脚,沾了点白色粉末。
直起身时,他悄悄把粉末抹在指尖,对欧阳然使了个眼色:“我们先回局里分析纤维和U盘里的资料,现场交给其他人处理。”
回到重案三组,欧阳然刚把U盘插进电脑,就跳出来一个加密文件夹。
“需要密码?”他皱起眉头,转头看向慕容宇,却发现对方正用镊子夹着刚才沾到的白色粉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是石膏粉。”慕容宇的声音低沉,“而且是医用石膏,里面还混着微量的麻醉剂成分。”
“医用石膏?麻醉剂?”欧阳然突然想起老周的手腕处好像总是戴着护腕,“难道老周受伤了?不对,他刚才踹打印机的时候,手腕用力很正常,不像是受伤的样子。”他尝试着输入“浮尸”“河边”等关键词,文件夹都没反应。
就在这时,慕容宇突然开口:“试试‘青松’。”
【慕容宇心里独白:老周的纹身和老K组织有关,而赵磊的哥哥“青松”就是被老K害死的。上次剧院案的老保姆也提到,老K的据点和博物馆有关,老周作为重案组长,很可能早就被老K收买了。用“青松”做密码,说不定是为了纪念或者威胁什么人。】
欧阳然将信将疑地输入“青松”,文件夹果然打开了。
里面没有浮尸案的资料,只有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老周正和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交易,对方递给老周一个信封,老周则把一个铁盒交给对方。
虽然画面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那个铁盒和赵磊上次在剧院交给他们的一模一样!
“是装日记的铁盒!”欧阳然的瞳孔骤缩,“老周把日记交给老K的人了?那我们上次拿到的日记是假的?”
慕容宇突然想起上次从剧院拿回的日记,最后几页的字迹虽然模糊,但和赵磊给的复印件有些细微差别。
“我们被骗了。”他的眉头皱得很紧,“老周故意把我们引到浮尸案,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老K的人转移文物。而且那两具浮尸,很可能是老K组织里的叛徒,被老周杀人灭口后抛尸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老周抱着一堆卷宗走进来,脸上带着假笑:“怎么样?U盘里的资料有线索吗?我刚才在现场又发现了点东西,你们看看。”他把卷宗放在桌上,故意挡住电脑屏幕,手指却悄悄往主机箱的电源键伸去。
“周组长,”欧阳然突然开口,桃花眼眯成条缝,“你刚才在现场抢我纸条的时候,手指碰到我了。你手这么凉,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他一边说,一边用脚悄悄勾住电源插头,防止老周关机。
老周的脸色变了变,收回手,尴尬地笑了笑:“年纪大了,血液循环不好,正常。对了,那纸条我看了,上面什么都没写,就是张废纸。”
【欧阳然心里独白:还想装!看你怎么圆!慕容宇肯定在准备证据了,刚才他摸手机的时候,应该是在给小张发消息,让他带人过来。等下看你怎么收场!不过老周的反应也太快了,居然没被我诈出来,看来是个老狐狸。】
慕容宇突然站起来,手里拿着显微镜下的载玻片:“周组长,你裤脚上的石膏粉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昨天去医院干什么了?我查了医院的挂号记录,你昨天下午挂了骨科,却没看医生,而是去了住院部的302病房——那是老保姆孙女的病房,对吧?”
老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档案柜,卷宗“哗啦”掉了一地。
“你……你们调查我?”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手悄悄摸向腰后的警棍。
“我们只是查案。”慕容宇的眼神冰冷,“浮尸案的死者,指甲缝里的纤维和你办公室打印机里的纸纤维一模一样,而且死者身上的麻醉剂,和你给老保姆孙女用的镇定剂成分相同。
你故意制造浮尸案,就是为了掩盖你和老K交易的事实,对不对?”
老周突然从腰后掏出警棍,朝着慕容宇挥过去:“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欧阳然见状,赶紧扑上去抱住老周的腰,却被老周用力甩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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