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的魔刀劈出时,带起的劲风竟吹得士兵站立不稳。他冲入缺口,刀光过处,杨滔军的士兵成片倒下,莫穹顶的天雄乱渊戟与魔刀相撞,竟被震得戟杆弯曲。“好硬的刀!”莫穹顶惊觉时,蚩尤已欺近身,魔刀贴着戟杆削来,擦着他手腕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城外的厮杀已到了最烈处。林仁亨的双锤砸断了路障的左臂,自己却被城上落下的滚石砸中后背;柏显忠的长枪刺穿三名敌兵,枪尖却被邓麟的双刀锁住;贾淳的紫金宣化棍扫倒一片弓兵,肩头却中了月如婵一箭,鲜血浸透了甲胄。李存孝正欲冲过瓮城,突然撞见高宠的枪阵——这位枪术名家的士兵结成的枪林密不透风,锐士们冲了三次,都被刺得尸横遍野。
“鸣金!”韩信在中军帐内猛地挥手,声音带着不甘。他望见城楼上突然升起的三杆信号旗,知道司马懿已调卢象升的预备队从东门驰援,再打下去只会被反包围。
撤军的号角穿透杀声时,李存孝正一矛挑飞秦天的头盔,闻言狠狠一砸矛杆:“可恨!”莫穹顶勒住天渊宝马,戟尖滴着血看向城头,月如婵的千羽弓仍对着他,箭尖寒光凛冽。
成都南门的城楼上,刘彻扶着垛口喘息,看着敌军潮水般退去。城下的尸体已堆到护城河边,缺口处的翻板上插满了断矛残刀,蚩尤的魔刀拄在地上,刀刃上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法正指着城外芦苇荡:“元帅,敌军虽退,却在那里留下了不少旌旗,今夜恐有夜袭。”
卫青点头,令士兵将滚油浇在缺口处的柴草上:“点火!让他们看看这缺口是火坑还是生路。”熊熊火焰升起时,霍去病提着沥泉枪奔上城楼,甲胄上还沾着血:“末将愿带三千人去芦苇荡劫营!”
司马懿摇头:“不可。韩信老奸巨猾,定在那里设了伏。我们守住这城,便是胜算。”他看向西侧那道仍在燃烧的缺口,火光映着他眼底的冷光,“明日,他们该换地方了。”
暮色降临时,杨滔的大营里飘着浓重的药味。莫穹顶包扎着手腕的伤口,听着帐外士兵抬运伤兵的呻吟;李存孝擦拭着双刃矛上的血渍,矛尖的寒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中军大帐内,杨滔将舆图上的南门标记划去,韩信正与军师们争论着什么,声音在烛火中忽高忽低。而成都城内,守城的士兵们正借着残阳加固箭楼,城头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夜色如墨,成都城头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着巡逻士兵甲胄上的冷光。西城角楼的阴影里,两个身影正借着箭楼立柱的掩护低声交谈,甲叶碰撞的轻响被风卷着散入夜空。
“再不动手,等卫青察觉粮草缺口,我们都得填护城河。”刘壁攥着刀柄的手沁出冷汗,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城楼上晃动的灯笼,声音压得更低,“昨日司马懿查粮仓,已发现少了三车糙米,若被他顺藤摸瓜……”
田忌按住他的肩,目光扫过城墙外那片黑沉沉的密林——那里距杨滔大营不过十里。他从怀中摸出块巴掌大的羊皮,借着微弱的火光展开,上面用炭笔勾着西城守军换防的时辰:“三更天换防,届时负责角楼守卫的是我的亲卫,能给我们半柱香的空档。”他指尖点在城墙中段的排水口,“从这里下去,水道直通城外芦苇荡,只是要钻两丈长的暗渠。”
刘壁喉结滚动了一下,望着城外那片吞噬光线的黑暗:“杨滔会信我们?毕竟……”他没说下去,但两人都清楚,前日东门之战,正是他二人率伏兵杀了杨滔麾下的夏育碧。
“韩信是帅才,不会计较一城一池的恩怨。”田忌将羊皮揣回怀里,摸出两截断矛——这是约定的信物,“我们带的不是投名状,是刘彻的死穴。”他指的是怀中那份成都守军布防的暗记图,上面标注着所有箭楼暗堡的位置,还有卫青藏在粮仓下的密道。
三更梆子声刚过,城墙上的灯笼突然灭了两盏。田忌与刘壁猫着腰窜至排水口,亲卫早已撬开铁栅,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暗渠狭窄得只能匍匐前进,冰冷的污水漫过膝盖,两人咬着牙在黑暗中摸索,头盔撞在砖石上发出闷响,却不敢出声。
钻出暗渠时,芦苇荡里突然亮起三盏马灯。耶律阮仲的亲卫队长提着刀立在面前,刀刃上的寒光映出他眼底的审视:“信物。”
田忌递过断矛,铁矛在火把下泛着旧痕——那是半月前他与耶律阮仲在阵前交手时,被对方挑断的枪尖。亲卫队长验过信物,朝身后挥了挥手,两名骑兵牵来两匹无鞍马:“元帅在中军帐等你们,今夜的露水重,莫要误了时辰。”
杨滔大营的中军帐内,烛火彻夜未熄。韩信看着田忌铺开的布防图,指尖在粮仓密道的标记上顿了顿:“这密道能容多少人?”
“最多五十人,且只能容单人通过。”田忌躬身答道,“卫青留着是为万一城破时能突围,守密道的是他的亲兵营,共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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