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点头,提着开山斧,朝着南岸走去。步卒们纷纷放下器械,开始在河岸上挖掘土坑,将沙袋填入坑中,一层层垒起。阳光渐渐升高,洒在河面上,泛着刺眼的金光,步卒们的额头上渗出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沙土上,瞬间蒸发。
就在此时,南岸崖壁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杨滔贼军,休要堵河!潘菰在此!”
李存孝心中一惊,抬头望去,只见潘菰骑着追风白点万里龙驹马,手持独脚铜人娃娃槊,正从南岸崖壁上的红柳丛后跃出,身后跟着两千手持弓弩的士卒,箭羽已搭在弓弦上,瞄准了下方的杨滔军步卒。
“有伏兵!”刑天怒吼一声,举起青铜盾挡在身前。“咻咻咻——”箭雨如蝗,杨滔军的步卒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潘菰催马冲下崖壁,
独脚铜人娃娃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着一名正在垒沙袋的步卒砸去,那步卒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被砸得脑浆迸裂。
李存孝怒喝一声,催马朝着潘菰冲去:“贼将,休要放肆!”禹王槊一摆,直取潘菰的面门。潘菰侧身避开,反手一槊,朝着李存孝的马腿砸去。
李存孝催马跃起,禹王槊向下一砸,“当”的一声,正砸在独脚铜人娃娃槊的槊杆上,两人都觉得手臂发麻,战马也向后退了两步。
“你这贼将,倒是比三日前勇猛了不少!”李存孝咧嘴一笑,禹王槊再次刺出,招式比往日更加凌厉。潘菰心中暗道不好,
三日前与李存孝交手时,对方还留有余力,今日却似拼尽全力,想来是知道渡河之事关乎全局,不容有失。
他不敢怠慢,独脚铜人娃娃槊舞得如狂风暴雨,每一击都朝着李存孝的要害而去。两人你来我往,战了二十多个回合,潘菰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他昨日率部筑坝,一夜未眠,
此刻手臂早已酸痛难忍。李存孝见状,心中大喜,禹王槊猛地一挑,朝着潘菰的胸口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从北岸崖壁后闪过,紧接着,一声清喝传来:“潘将军莫慌!温慧在此!”
只见温慧一身粉色战袍,骑着一匹枣红马,手中月灵灵蛇枪如灵蛇般穿梭,朝着李存孝的侧翼刺去。
李存孝不得不侧身避开,潘菰趁机向后退去,大口喘着粗气。温慧催马上前,与潘菰并肩而立,月灵灵蛇枪直指李存孝:“贼将,休要伤我军将领!”
李存孝怒视着温慧,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女流之辈,也敢来凑热闹?”说罢,禹王槊一摆,朝着温慧刺去。
温慧毫不畏惧,月灵灵蛇枪灵活地避开禹王槊,枪尖直取李存孝的咽喉。李存孝没想到这女将招式如此精妙,急忙后仰避开,却被温慧抓住机会,枪尖在他的肩甲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战袍。
“好个泼辣的女娃!”李存孝又怒又惊,正欲反击,却听到南岸传来一阵喊杀声——刑天正被潘山率领的一队骑兵缠住,
杨滔军的步卒在箭雨和骑兵的冲击下,早已乱作一团,那些堆好的沙袋被马蹄踏碎,散落在河道中,随着流水漂向下游。
“不好!”李存孝心中暗叫一声,他知道堵河之事已难成,若再恋战,恐会被敌军包围。他看了一眼刑天的方向,高声喊道:“刑天,撤!”
刑天闻言,怒吼一声,开山斧猛地一劈,逼退潘山,随即催马朝着北岸退去。李存孝也虚晃一槊,摆脱温慧和潘菰的纠缠,率领残部跟在刑天身后,朝着下游的戚继光、姜维骑兵阵逃去。
潘菰想要追击,却被温慧拦住:“潘将军,穷寇莫追!杨滔军的骑兵就在下游,若追上去,恐会中了埋伏。”
潘菰看着李存孝等人远去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勒住了马。他低头看了一眼河岸上的尸体和散落的沙袋,对温慧道:“多谢温将军相救,若非你及时赶到,我今日恐怕要栽在这里。”
温慧微微一笑,月灵灵蛇枪在手中转了个圈:“潘将军客气了,都是为了守护瀚海郡,何必言谢。我们还是尽快清理战场,加固石坝吧,免得杨滔军卷土重来。”
潘菰点头,立刻下令士卒清理战场,同时派人去查看石坝的情况。不多时,探查的士卒回来禀报,石坝完好无损,只是有几袋沙袋被冲倒,并无大碍。潘菰松了口气,与温慧一起,率领士卒继续加固石坝,同时在两岸崖壁上布置更多的弩手,防备杨滔军再次来袭。
杨滔军的骑兵阵前,戚继光看着狼狈逃回的李存孝和刑天,眉头紧锁。他翻身下马,走到李存孝面前,看着他肩上的伤口,沉声道:“李将军,情况如何?”
李存孝脸色阴沉,摇了摇头:“刘恪早有防备,在窄涧口设下了伏兵,堵河之事已败。若不是戚将军的骑兵在此接应,我和刑天恐怕都要折在那里。”
姜维也走上前,目光扫过李存孝身后的残部——三万步卒,此刻只剩下不到一万五千人,且大多带伤,盔甲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看来刘恪麾下的房玄龄果然厉害,竟能料到我军会袭扰水源。此事必须尽快禀报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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