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东莞城的城墙如墨铸铁,经多日战事冲刷,砖缝间仍凝着暗红血渍,城门后旌旗林立,秦字大旗在朔风里猎猎作响,二十万秦军已严阵以待。
王翦身披玄甲立于城头箭楼,手按腰间长剑,目光沉如寒潭,扫过城下绵延百里的联营——那是龙夏国与卫青联军的营寨,旌旗交错间,杀气直冲云霄,这已是联军第五次叩关,比前四次更显悍然。
蒙骜、蒙武、赢疾分立王翦身侧,三人甲胄上皆是历次守城留下的刀痕箭孔,神色肃然。“联军此番兵力合共四十二万,更有卫青麾下精锐与李玄的大雪龙骑,来势汹汹。”蒙武沉声道,
指尖划过城墙上标注的敌军布防图,“前四次强攻虽被我等击退,但其士气未衰,此番必是蓄力已久的死攻。”赢疾颔首,
目光落在远处联营中那片格外肃整的区域:“那便是大雪龙骑的营盘,阵型严整无半分破绽,李玄、高仙芝治军之能,名不虚传。”
王翦缓缓点头,声音沉稳如城根基石:“传令下去,任鄙、乌获领三万锐士守东门,凭城防工事阻敌冲击;钟山、蚩尤领两万甲士守西门,务必要顶住骑兵冲锋;邓羌、单雄信守南门,
夏鲁琦、苏羽守北门,诸门各司其职,凡有失陷者,军法处置。”军令层层传下,城中秦军即刻动了起来,弓箭手搭箭上弦,长枪手列阵城前,滚木礌石堆满城头,那被唤作饕餮的汉子也按捺住躁动,守在北门瓮城之内。
他身形魁梧如铁塔,身披厚重黑甲,甲胄缝隙间隐约可见虬结的肌肉,面容粗砺狰狞,双目圆睁如铜铃,死死盯着城外,嘴角因紧绷的杀意微微抽搐,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凶戾之气,与寻常将士截然不同。
城东百里外,联军大营连营数十里,帐篷连绵如蚁穴,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杨滔、卫青并立帐中,李玄、卫泫及一众军师围站在沙盘旁,沙盘上东莞城的轮廓清晰可见,四周插满了代表两军兵力的旗帜。卫青一身青甲,
面容冷峻,手指点在沙盘上东莞城的东门:“前四次攻城,我军多是分散兵力强攻四门,被秦军逐个击退。此番需集中兵力,主攻东门与北门,东门城墙相对低矮,北门外侧地势平缓,利于骑兵冲阵,其余两门只作牵制。”
杨滔身着龙纹锦袍,目光锐利如刀,沉声道:“李玄麾下九万大雪龙骑,乃我军精锐,此番由高仙芝领八千为先锋,直扑北门,
务必撕开一道口子。卫青元帅麾下霍去病所领八千大雪龙骑,同步冲击东门,双管齐下,打秦军一个措手不及。”
李玄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末将遵令。大雪龙骑皆配精甲利刃,马快刀沉,定能冲破北门防线。只是秦军守城日久,城防坚固,需谨防其滚木礌石与箭矢,可令步兵在前清理障碍,骑兵随后跟进。”
苏衍、李义山等军师齐齐颔首,范蠡补充道:“已令万剑一的情报组织探查清楚,秦军北门守将为夏鲁琦、苏羽,东门守将为任鄙、乌获,皆是悍勇之辈,需派得力武将牵制其主力,方能为大军攻城争取时间。”
卫青点头,目光扫过帐下诸将:“井木犴、秦逸风领三万步兵为东门先锋,先清剿城前障碍,掩护霍去病的龙骑冲锋;蛟魔王、铫期随我坐镇东门中军,随时支援;
申屠元山、秦天领三万步兵攻北门,配合高仙芝的龙骑;加坦杰厄、邓麟、卢象升分守左右两翼,防备秦军侧翼突袭。”诸将齐声领命,帐中杀气腾腾,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已然箭在弦上。
次日天未亮,东方天际刚泛出一抹鱼肚白,联军大营便响起了震天的号角声,四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东莞城,旌旗蔽日,马蹄声、呐喊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东门之外,
井木犴手持长矛,身先士卒,三万步兵手持盾牌、扛着云梯,朝着城墙稳步推进,秦军城墙上的箭矢如暴雨般落下,联军步兵纷纷举盾格挡,盾牌被箭矢射得噼啪作响,
不时有士兵中箭倒地,鲜血顺着地势流淌,在晨光里泛着刺眼的红。任鄙、乌获立于东门城头,任鄙力大无穷,抓起城头上的巨石,
劈头盖脸朝着城下砸去,巨石落地,当即砸翻数名联军士兵,鲜血四溅;乌获手持长刀,高声下令,弓箭手交替射击,死死压制着联军的推进速度。
“杀!”霍去病一身银甲,手持长枪,勒马立于步兵之后,见步兵已逼近城墙,当即高举长枪,大喝一声,八千大雪龙骑如一道白色闪电,朝着东门冲去。龙骑士兵皆身披重甲,马身也覆着甲胄,手中长刀寒光凛冽,
马蹄踏过满地尸骸,溅起漫天血雾。秦军城墙上,廖化手持长刀,厉声喝道:“放滚木!落礌石!”一根根燃烧的滚木顺着城墙滚落,砸向冲来的龙骑,不少战马被滚木砸中,
嘶鸣着倒地,将骑士甩落尘埃,随即被乱脚踩伤。霍去病目光一凛,纵马跃过一根滚木,长枪横扫,挑飞两名扑来的秦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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