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秩序核心碎片的力量呢?”沈逸看向手中碎片。
“可以尝试,但必须极其小心。陛下此刻极度虚弱,龙气与那股异种能量纠缠不清,强行驱散可能伤及陛下根本。需要配合药物和针灸,徐徐图之。”芸娘思索道,“妾身需要时间配药,并设计一套稳妥的施术方案。”
“要多久?”
“至少十二个时辰。”
“好,就在这养心殿内准备。所需药材、器械,立即从青岚和太医院调集,你全权负责。”沈逸果断道,“我会亲自在此坐镇,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这时,楚潇潇匆匆入内,面色凝重地递上一份密报:“夫君,听风阁在景王府的人拼死传出消息——景王……不见了!王府内发现一条隐秘地道,通往城外!冯将军正在追查。另外,搜查刘公公房间时,发现了一些与西南土语相关的密信碎片,还有……半张海图,指向东南海外那片我们监视的群岛!”
景王潜逃?还与海外邪教有直接联系?!
沈逸眼中寒芒暴涨。原来如此!景王不甘失败,竟暗中勾结“归渊”邪教,利用邪术谋害皇帝,甚至可能想借邪教之力翻盘!如今事情败露,立刻潜逃,必然是去投奔海外据点!
“好一个李珏!通敌叛国,弑君谋逆,其罪当诛九族!”沈逸怒极反笑,“传令:景王李珏,勾结邪教,谋害天子,罪证确凿,即削去王爵,贬为庶人,天下通缉!凡能擒杀或提供其准确下落者,赏金十万,封爵!”
这道命令一旦发出,景王将彻底成为丧家之犬,再无翻身可能。
“还有,”沈逸看向楚潇潇,“将我们掌握的关于‘归渊’邪教的部分信息(可公开的),特别是其利用邪术害人、意图颠覆朝廷的罪行,以监国公署名义昭告天下!重点揭露他们与某些皇室败类(指景王)、无良商贾(指陈万财之流)的勾结!我们要占据大义名分,从舆论上彻底剿灭他们!”
“同时,令‘影刃’海外侦缉组,做好出击准备!一旦锁定景王或‘归渊’高层在海外岛屿的确切位置,随时待命,进行跨海斩首或抓捕行动!”
“是!”楚潇潇领命,迅速离去布置。这一系列组合拳,不仅要抓人,更要诛心,彻底瓦解“归渊”邪教在帝国内部的潜在根基和景王残存的影响力。
沈逸安排完这些,又对殿内一位一直沉默旁观的、白发苍苍的老太监——皇帝贴身大太监曹安,沉声道:“曹公公,陛下安危,系于你我。这十二个时辰,养心殿许进不许出,一切用度由芸夫人亲自查验。殿内所有人员,包括你我在内,皆需再次接受更严格的检查,并服下芸夫人调配的防疫药剂。可能做到?”
曹安深深一躬,老泪纵横:“老奴伺候陛下三十年,此心可鉴日月!一切但凭监国公吩咐!只要能救回陛下,老奴这把老骨头,任凭驱使!”
沈逸点点头,这位老太监的忠诚,他还是信得过的。
接下来的一整天,养心殿内外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芸娘带领太医和从青岚调来的助手,在偏殿紧急配置药物、调试器械;冯镇远派兵彻底搜查皇宫每一个角落,又揪出几个与景王府有瓜葛或行迹可疑的低级宫人;楚潇潇则指挥听风阁,将“景王勾结邪教谋逆”的消息和部分证据,通过快马和隐秘渠道,飞速传遍天下。
沈逸自己则寸步不离养心殿,一边处理不断送来的紧急政务(新政在各地推行遇到的阻力、北境边军的安抚、江南商税改革的进展等),一边随时关注皇帝的状况。
夜幕再次降临时,芸娘终于准备好了。
内殿烛火通明,闲杂人等都已被清空,只剩沈逸、芸娘、曹安以及两名绝对可靠的青鸾卫高手护法。
皇帝李灏被扶起,靠坐在特制的软榻上,芸娘以金针渡穴,封锁其心脉周围要穴,又以特制的、融入了秩序能量粉末的药膏涂抹其胸腹。然后,她看向沈逸,郑重地点点头。
沈逸再次取出秩序核心碎片,这一次,他将碎片轻轻悬于皇帝心口上方三寸之处。他闭目凝神,将自身状态调整到空灵,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碎片中那浩瀚而温和的秩序力量,化作一丝丝比头发还细的暖流,如同最灵巧的织工,缓缓探入皇帝体内,靠近那团盘踞的冰寒异种能量。
过程极其缓慢,容不得半分差错。沈逸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芸娘则紧张地监测着皇帝的脉搏和气息。
那冰寒能量遇到秩序暖流,如同遇到天敌,剧烈地反抗、收缩,甚至试图反扑。但沈逸操控的秩序力量绵绵不绝,又坚韧无比,一步步将其包裹、渗透、消磨。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殿外万籁俱寂,殿内落针可闻。
突然,皇帝李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嘴角溢出一缕暗黑色的淤血!曹安吓得差点惊呼出声,被芸娘眼神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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