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祖亲自出马,舍命拖住妖魔强者,只为给我们布置天命祭台争取时间!他们都在为宗门拼命,为九域一统流血,而你呢?还在为苏念真那个贱人自甘堕落!从头到尾,就只惦记着男女裤裆里的那点事!”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指着凌阳子的鼻子,怒不可遏地骂道:“你心里还有这个宗门吗?你就是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这一通怒骂,如利剑穿心,狠狠戳破了凌阳子最后的伪装。
凌阳子浑身一僵,没有反驳,原本疯狂的神色瞬间垮塌,化作无尽的绝望。
他涕泪横流,竟不顾身份,手脚并用爬向冷霜,死死抓住她的衣角,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苦苦哀求:
“师叔……你骂得对,我眼里只有师妹……我是废物……我连她都保不住……师叔,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这个废物!好不好?”
看着往日骄傲自负、众星捧月的亲传弟子,如今竟卑微至此,正阳子气得脸色铁青,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暴虐。
“嘭!”
正阳子一掌拍碎身侧的玉质扶手,狂暴的威压瞬间席卷全场,众长老与尊者皆下意识躬身屏息。
他怒喝道:“逆徒!你竟为了那个贱徒,连命也不想要了?枉我白养你这么大,悉心教导你功法,竟这般没用!眼里只有男女之情,没半点称霸天下的雄心。你可知这九域烽烟四起,正是英雄逐鹿之时?多少同盟修士为了一统霸业血染征袍,你却在温柔乡里消磨意气,将一身胆魄都困在了儿女情长!”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挥袖沉声道:
“来人!将这逆徒拉到思过崖,好生看管!让他在那里受受风刀霜剑之苦,好好清醒清醒!不准再给他酒喝,让他好生在那思过!待我提着那个妖女的头颅回来,再好好严惩你!”
“是!”
两名身着玄色执法服饰的弟子面无表情地走进大殿,快步冲到凌阳子身边,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他。
凌阳子毫无挣扎之力,像条死狗般被拖拽着向外走去,殿外的狂风裹挟着他断断续续的哭嚎声:
“师妹……还我的师妹回来……我只要师妹……”,渐渐远去,消散在风声之中。
大殿内重归死寂,只剩下正阳子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狂风拍打殿门的巨响。
正阳子缓缓平复呼吸,目光扫过左侧九位长老,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现如今宗门急需补充战力,容不得半分拖沓。你们负责宗门招收事务,传我法旨:不管出身、不管人品、不管过往,哪怕是江洋大盗、邪修淫贼,只要修为达标,是强者,皆可招入阁中!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一支能战能死的敢死之军!”
九位长老心头齐齐一震,皆知阁主这是要不顾一切了——显然天道阁已被逼至绝境。
众人不敢迟疑,齐声躬身应道:“遵命!”
正阳子目光愈发阴沉,继续说道:“招收进来的强者,全部安排去执行抓捕散修的任务,填补祭台所需的血食空缺。至于寻找那些稀有祭台材料……”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语气凝重,“这任务难度极高,凶险万分,看来还得请其他盟友出手相助。”
“师兄。”
辰墨尊者沉吟片刻,上前一步,拱手道:“不如由我九尊者来负责寻找祭台材料?那妖女夜姬与李惊玄如今成长速度太过骇人,尤其是李惊玄,身怀诡异空间秘术,手段莫测。围剿他二人之事,光凭我九尊者恐怕力有不逮,让其他盟友派出强者协助围剿,或许更为妥当些?”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怔,随即陷入沉默。
李惊玄。
这个名字如今已成天道阁上下的心头大患,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每个人心中。
他从一个青阳宗杂役,一路逆袭,数次破坏天道阁的计划,手段诡异,成长之快令人心惊。
正阳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片刻后沉声道:
“是啊,这两人成长太快,远超我的预料。尤其是那李惊玄,身怀妖魔双修之力,更有那令人防不胜防的‘葬天领域’,空间秘术出神入化。以你们的修为,确实有些吃力……但我那些盟友之中,虽有不少强者,可有哪个宗门拥有能限制他空间秘术的阵法?”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李惊玄的“葬天领域”来无影去无踪,即便不敌,也能轻易撕裂空间逃脱,若无强力禁空阵法,去再多强者也只是徒劳,反倒徒增伤亡。
炎离尊者抚摸着空荡荡的左袖管,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声音沙哑地说道:
“其他盟友中强者倒是不少,甚至有几位半步虚无境的老怪物。但要说限制空间的法阵……放眼九域,还真没咱们九尊者联手施展的‘九天困龙阵’好使!”
“九天困龙阵”乃天道阁镇阁绝学,需九位尊者心意相通、联手施展,一旦成阵,可封锁方圆百里虚空,连苍蝇都飞不出去,正是李惊玄空间秘术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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