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位老人的直接推动下,东大方面很快就出台了一系列配套政策,为友好城市合作开辟绿色通道。各对应城市的外事、教育、体育、文化、经贸等部门都被动员起来,成立了专门的对接工作组。
更为戏剧性的是,一些原本行政级别不够的城市,东大高层干脆连夜开会,硬是把它们提成了地级市。泰州宿迁等城市就都是这个情况。
南汉的海陵宿豫等城市的访问团还在飞机上的时候,东大政务院办公厅的特急通知已经下到了江苏省,标题简洁有力:“关于泰州市宿迁市升格为地级市的通知”。
等到海陵市黄志远市长下了飞机,前来迎接的已经不再是县级泰州市的干部,而是新组建的地级泰州市的领导班子。宿豫市访问团的情况同样如此。
南汉海陵市的市长黄志远握着东大泰州市市长的手,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们这升级速度,比我们筹办的联赛还要快啊。”
对方市长也笑着回了一句:“托您的福,要不是你们来了,我们这地级市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我们泰州穷是穷了点,但只要南汉的亲戚不嫌弃,我们必全力以赴把事儿办好。”
苏州那边更是热烈。作为历史文化名城,苏州在得知南汉的对应城市姑苏市要派访问团来谈体育场馆和球队合作后,市政府高度重视,提前做了大量准备工作。
苏州市长在筹备会上对各部门负责人说了一番掏心窝子的话:“南汉的姑苏市,那是咱们的亲戚。当年从苏州走出去的那些人,走的时候穷得叮当响,如今在南边发达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回来帮咱们。咱们虽然条件有限,经济上没法跟人家比,人家一个市的财政收入比咱们一个省都多。但咱们有的是人,有的是志气。这次合作,人家出钱建体育场、出钱养球队,咱们就出最好的球员、最好的教练。人家帮咱们援建学校、捐赠设备,咱们就把学生培养好,将来送到南汉去留学,学成回来建设家乡。这叫礼尚往来,也是长远打算。”
访问团抵达那天,苏州市长亲自到机场迎接,还特意安排了一场小型的欢迎仪式——苏州评弹学校的演员们穿着传统旗袍,怀抱琵琶,在接机大厅里唱了一段《姑苏好风光》。
访问团里有个叫陈建国的中年干部,是姑苏市体育局的副局长,他早年从苏州前往了港岛,后来又响应钟铭的号召从港岛移民到南汉的。他站在接机大厅里,听着那软糯的评弹调子,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他摆了摆手,哽咽着说:“三十年了,我离开苏州整整三十年。走的时候我连一双像样的鞋都没有,赤着脚上了火车。那时候家里穷啊,一天的工分才值几毛钱,吃不饱饭是常事。如今我穿着皮鞋回来,带着钱、带着项目、带着两座城市球队的合作方案,也带着期望回来了,期望家乡能够发展的越来越好。”
访问团参观了苏州市体校的足球训练基地,跟苏州体育局的同行们开了整整两天的座谈会,详细讨论了联合组队的方方面面——球员选拔标准、训练计划安排、主客场赛程协调、经费分担比例,每一条都掰开揉碎了谈。
苏州方面也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不但在球员和教练资源上全力配合,还主动提出可以在苏州设立一个联合培养基地,为姑苏联队长远发展储备后备人才。
苏州市体校校长在座谈会上激动地说:“我们体校建校以来,还是头一回有人愿意出这么多钱帮我们改善训练条件。姑苏的同胞说了,以后体校的优秀学员,每年暑假都可以去南汉集训,机票住宿全包,还发训练补贴。这条件,我们这边的专业队都赶不上!”
双边合作协议签得异常顺利。姑苏市出资建设的姑苏奥体中心,选址在市区核心地段,总造价预算八百万南汉元,规划观众容量三万人,配套训练场、健身房、医疗中心、球迷商店一应俱全。苏州市则承诺,从全市范围内选拔最优秀的业余球员,组成一支不超过二十人的球员大名单,每年定期赴姑苏集训和比赛,所有球员的交通食宿和训练补贴由姑苏市承担,苏州市方面同时选派两名资深教练长期驻队指导。
除此之外,姑苏市还主动提出,将在苏州援建一所现代化的小学,以“姑苏-苏州友谊学校”命名,并且向苏州本地的几所中学捐赠一批教学设备和体育器材。苏州市长在签约仪式上感慨万分:“南汉的同胞们,从这片土地上走出去的时候,穷得叮当响;如今回来的时候,带着对故土的情谊和实实在在的帮助。这份情,我们要记一辈子。等将来苏州发展起来了,我们也要像姑苏帮助我们这样去帮助别人。”
与此同时,润州的访问团也到了镇江。润州对应的是东大的镇江。润州市长王志诚是老润州人,干过基层,也待过省厅,说话办事滴水不漏。到了镇江之后,他带着团里的人不光参观了镇江的几所学校和工厂,还特意去了金山寺和西津渡,在长江边的老街上走了一个多小时。
润州访问团里有个搞城市规划的干部,站在西津渡的老街上,忽然提议说:“王市长,镇江这边的老街巷保存得真好。咱们润州还有不少镇江移民,这次合作,我觉得除了办联赛,咱们是不是还应该做点更长远的事情?”
王志诚心里早就有盘算了,听他这么一说,笑着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足球赛只是一个开始,咱们跟镇江的合作,要往深里走,往实里走。镇江现在的条件虽然还比较艰苦,但人家有文化底蕴、有工业基础,差的无非是资金和技术。我看这样,教育上,由我亲自出面联系京州的几所大学,给镇江的学生设个专项奖学金,每年资助一批品学兼优的镇江学生来南汉留学;经济上呢,让咱们润州的商务局牵头,安排一些适合镇江这边工厂的配套订单交给他们。另外,咱们出钱帮镇江建一所现代化的小学,再给镇江的几所中学捐赠一批教学设备。钱嘛,花在老家身上,这心里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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