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莲立在一旁,看着眼前景象,满脸感慨地开口说道:“大人如今的威势真是今非昔比!方才奴婢去御膳房取餐,一说是给张大人备膳,御膳房总管全程殷勤伺候,不停追问大人平日爱吃的菜式、口味偏好,半点不敢怠慢。就连御酒坊的管事也格外恭敬,直言宫中御酒任凭奴婢随意挑选取用。这般殊荣,可比往日给公主取膳还要威风百倍呢!”
众人闻言皆是一笑,心中都清楚,如今的张睿,已是当朝举足轻重、权倾朝野的肱骨重臣,自然无人敢怠慢。
与此同时,皇城之外的李阁老府邸,此刻早已风声鹤唳、杀机四伏,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副指挥使将宏达已然率领大批锦衣卫精锐,将偌大的阁老府团团围得水泄不通。不止正门、后门尽数封锁,就连府邸四周围墙之外、街巷死角,都布满了手持利刃、甲胄鲜明的锦衣卫,密密麻麻、层层布防,不留半点逃生空隙。
将宏达早已严明军令:但凡有人敢翻墙出逃、负隅顽抗,一律当场斩杀、绝不姑息!
排布好外围防务,将宏达亲自带队抵达正门,只见朱漆大门紧闭、门闩紧锁,府内寂静无声、暗藏杀机。他当即挑选两名轻功卓绝、身手矫健的锦衣卫精锐,命二人翻墙入内、开门接应。
可两名锦衣卫刚刚纵身跃上围墙墙头,暗处瞬间箭矢破空、骤雨般袭来!密密麻麻的利箭精准凌厉,二人躲闪不及,尽数被箭矢射中身躯,惨叫一声从墙头重重跌落,浑身带伤、重创倒地,再也无力起身。
墙外的将宏达见状面色一沉,上前一步沉声高喝,声震四野:“府内之人听着!速速开门投降、束手就擒!但凡负隅顽抗、拒不伏法者,尽数格杀勿论!”
此刻的阁老府内,早已全员戒备、严阵以待。
早在大批锦衣卫奔赴府邸之时,府中值守下人便远远望见动静,飞速入内禀报总管。府中胡总管听闻消息,心头瞬间咯噔一下,瞬间想通透了所有前因后果——定然是阁老朝堂谋逆败露、已然失事被擒!
他心中暗自沉吟:阁老犯下谋朝篡位的滔天大罪,乃是株连九族的灭门重罪!如今府邸被围,全府上下奴仆护院、幕僚食客,无一人能够幸免,尽数难逃一死!
生死关头,他心中瞬间生出决断: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唯有拼死突围,才有一线生机!
心念既定,胡总管故作镇定,对着报信下人沉声说道:“随我前去正门查看情况!”
一行人快步奔赴正门,刚抵达门前,便看见黑压压的锦衣卫兵马已然封锁整条街巷,刀枪林立、杀气腾腾,根本无路可逃!
胡总管彻底断绝了暗中溜走的念头,当即厉声传令:“快!关门落闩!死守大门!”
一众护院家丁立刻上前,死死锁死大门、嵌紧巨型门闩,又火速调集府中弓箭手,分列围墙各处制高点,严防锦衣卫翻墙强攻。同时抽调众多好手,死守后门、侧门,全方位布防,不留破绽。
墙外锦衣卫数次尝试翻墙强攻,都被府中密集箭矢击退,死伤数人,始终无法突破防线。
胡总管深知锦衣卫战力强悍、攻势凶猛,仅凭箭矢防御难以长久支撑,立刻下令家丁搬运装满黄土的厚重布袋,层层堆叠在大门、后门、侧门之后,筑牢防御壁垒,死死抵住大门,防止锦衣卫强行撞门破府。
稳住内外防线后,他立刻召集府中仅剩的武林高手、诸葛师爷一众核心人员,齐聚厅堂商议突围对策。
诸葛师爷满脸忧心,皱眉劝道:“胡总管,如今大势已去、重兵围城,你这般执意对抗朝廷锦衣卫,无异于以卵击石、螳臂当车,只会罪加一等,死无全尸啊!”
胡总管面色铁青、眼神决绝,沉声开口:“师爷你比谁都清楚,阁老谋逆乃是灭门重罪!事到如今,我们投降是死,抵抗也是死!与其坐以待毙、束手就擒,不如拼死一搏、奋力突围,兴许还能杀出一条生路!”
“可如今整座府邸被层层围困,水泄不通,如何突围逃生?”诸葛师爷连连摇头,满脸绝望。
胡总管环视在场一众武林高手,高声鼓舞士气:“诸位皆是身怀绝技、身手不凡的江湖能人!眼下绝境求生,唯有齐心协力、拼死血战!只要我们死死坚守,拖到深夜天黑、视线昏暗,便可集中所有人手,挑选一处守备薄弱的缺口,合力冲杀突围,定然有逃生之机!”
壮汉牛大力握拳喝道:“胡总管说得没错!死守待死,不如血战求生!熬到深夜,咱们合力冲杀,杀出一条活路!”
一旁的王志武却满脸颓色,沉声泼了一盆冷水:“诸位别再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了!如今坐镇朝堂、掌控锦衣卫的是张睿!那少年奇侠武功通天、智计无双,杀伐手段狠绝无比,只要他亲自前来,咱们府中这点人手、这点手段,根本不堪一击,到头来怕是一个也跑不了!”
马云奎双目赤红、悍不畏死,厉声怒吼:“管他来的是张睿还是谁!横竖都是一死,与其跪地受戮,不如拼死一战!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双!绝不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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