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慢”
慢不了。等不了。
五年的分离,五年的寻找,五年的惶恐与绝望,此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我要确认她的存在,用最彻底、最无可辩驳的方式。每一寸肌肤都要留下我的印记,每一次呼吸都要交换我的气息,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要由我引发。
手术果实的能力,在这种时候,展现出了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用途”。对空间、对距离、对力道的精准掌控,被用在了截然不同的领域。我能敏锐地捕捉到她最细微的反应,知道哪里能让她颤栗,哪里能让她失神,哪里能让她彻底丢盔弃甲,只能依靠着我,呼唤着我的名字。
“ROOM。” 我低喘着,在她耳边吐出这个词。淡蓝色的微光以我们为中心,笼罩了床铺周围小小的区域。这不是战斗的领域,而是独属于此刻的、私密的囚笼与舞台。
在这个领域内,我的感知被放大到极致。她心跳的每一次加速,血液奔流的速度,肌肤下肌肉的收缩与放松,甚至情绪最细微的波动——紧张、羞恼、愉悦、失控——都如同最清晰的图谱,展现在我眼前。
我能“看”到她的愉悦累积到顶峰,然后在我刻意的停顿或转换中,变成难耐的焦灼。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无力地抓住我的背,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月牙形的痕迹,而那细微的疼痛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
“阿青……” 我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更深的东西,“看着我。”
她被迫睁开迷蒙的眼,看向我。那双总是清澈或带着狡黠的黑眸,此刻弥漫着水雾,失焦,脆弱,又美得惊心动魄。我深深地看进去,想要把这一刻的她,刻进灵魂最深处。
然后,我低头,吻住她。这个吻不带任何温柔,只有侵占和掠夺,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整个吞没。
空间在能力的作用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床铺仿佛变得无限宽广,又仿佛在某个瞬间狭窄得只能容下我们两人。重力时轻时重,带来截然不同的体验。我利用对空间的微操,制造出种种让她惊呼、颤栗、最终彻底沉沦的“意外”。
这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发泄。这是一场仪式。一场用最亲密的方式,重新确认彼此存在、确认所有权、确认连接的仪式。一场迟到了五年的、疯狂的、不计后果的补偿。
她骂我“混蛋”,骂我“疯子”,声音支离破碎,到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啜泣和迎合。
对,我是疯了。从失去她消息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疯了。现在,不过是把疯狂,全部展现在她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秘境里已过去数日。我们从床榻到铺着柔软皮毛的地面,到温泉氤氲的水中,再到庭院里那棵开着不知名花朵的树下。秘境的每一处,似乎都留下了我们“探索”的痕迹。她带来的衣物散落各处,最后我已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我的,或者,本就不需要分清。
直到她累极,蜷缩在我怀里,连指尖都无力抬起,沉沉睡去。我搂着她,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红肿,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一种近乎灭顶的满足感和安宁感,缓缓漫过四肢百骸。
我赢了。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把她留在了身边。至少,在这一方秘境,在这一段时间里。
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目光掠过她身上那些属于我的印记——脖颈、锁骨、胸口、腰际……有些是痕迹,有些是指痕,在莹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却也格外……动人。
这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这个认知,让心底那头蛰伏的、名为占有的野兽,暂时发出了餍足的咕噜声。
我也闭上眼,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再次有意识时,怀里是空的。
几乎是瞬间,恐慌攫住了心脏。我猛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收紧,却只抓到冰凉的、带着她气息的兽皮。
走了?又走了?
不。不可能。
我坐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秘境依旧安静,灵气氤氲。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属于她的物品还散落着,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没有离开秘境。只是暂时躲开了。
这个认知让狂跳的心脏稍稍平复,但随之涌上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懊恼?或许有一点。我把她……逼得太狠了。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滚烫的、餍足的、甚至带着点恶劣愉悦的情绪。看到她失控,看到她为我意乱情迷,看到她最后累极睡去的模样,那五年的空洞,似乎被填上了一小块。
身上有些地方传来细微的刺痛。低头看去,古铜色的皮肤上,同样布满了痕迹。抓痕,咬痕,尤其是脖颈和锁骨附近,简直惨不忍睹。她留下的。这个认知让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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