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看着她,又看看一脸真诚的橡胶白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弱?能潜入兔碗?能随手治好我的伤?差点迷路?骗鬼呢!这女人绝对不简单。但她不愿意说,我也懒得再问。也许她真的只是有什么特殊的潜行和治疗能力,不想惹麻烦吧。毕竟这世道,谁没点秘密。我“啧”了一声,拿起她带来的烧鸡,狠狠咬了一口。味道意外地不错。
她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吃。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神有些飘远,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她会轻轻叹口气,那气息里带着一种……我无法形容的遥远和悲伤。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她好像要消失在这月光里一样。
心里那种烦躁感莫名地平复了一些。虽然还是被困在这鬼地方,虽然对这女人满心疑问,但至少……有肉吃,伤口也不那么疼了。而且,看着她就坐在旁边,安静得像个影子,竟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
真是见鬼了。
我啃着鸡腿,偷偷瞥了她一眼。银发的女人……沈青是吧?我记住了。不管你是真弱还是装弱,这笔人情,我基德记下了。等老子出去了,再说。
牢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咀嚼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鼾声。月光透过栏杆,照亮了这一小方天地,也照亮了她银色的长发。这一刻,这该死的兔碗监狱,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啧,兔碗这鬼地方,晚上比白天还难熬。海楼石手铐沉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压进地里,那股虚弱感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我的神经。周围的空气里全是汗臭、铁锈味,还有那些废物囚犯身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大部分家伙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打呼噜,偶尔几声压抑的呻吟,更他妈添堵。
唯一还能制造点噪音的,就是旁边那个橡胶白痴。路飞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抓着阿青带来的烤鸡腿,吃得毫无形象,腮帮子塞得快要爆炸,还在那含糊不清地嚷嚷“好吃”。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就来气。不过……不得不承认,那女人带来的食物,确实是他妈的人间美味。连这种环境下,都能搞到这种级别的东西,这女人……
我靠墙坐着,手里也抓着一大块肉,是那种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的兽肉,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可我却没什么胃口,嚼在嘴里有点食不知味。不是因为难吃,恰恰相反,是太他妈好吃了。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烦躁,像有只爪子在挠。
这种烦躁,从那个叫沈青的女人第一次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出现在这牢房里就开始了。银白头发,长得……该死的漂亮,漂亮得不真实,尤其是那双眼睛,清冷冷的,看你的时候,好像能把你看穿。她每次来,都带着一堆吃的,往那一坐,安安静静的。一开始,老子警惕得要死。能随便进出兔碗?开什么玩笑!这女人绝对有问题,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说不定就是凯多那老东西派来试探我们的。
可每次她来,除了送吃的,就是看着路飞那白痴狼吞虎咽,偶尔……嗯,偶尔那眼神也会扫过我,但很快又移开,没什么特别。但她一来,老子就觉得不对劲。心脏会他妈像打了鸡血一样,“咚咚咚咚”狂跳,速度快得我自己都害怕,血液哗哗地往头上涌,耳朵根都在发烫。我试图用怒火压下去,恶狠狠地瞪她,可她要么没看见,要么就是回我一个……他妈的很平静,甚至带点探究的眼神,好像我在发什么神经。
“操!” 我狠狠咬了一口肉,心里骂开了花。“肯定是这女人搞的鬼!对!绝对是在食物里下了什么诡异的毒!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控制老子?!让老子产生依赖?哼,尤斯塔斯·基德是那么好控制的人吗?!”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我脑子里疯长。今晚,她又来了,带来的食物更丰盛,烤全羊,各种没见过的水果。路飞那白痴已经扑上去了。我看着手里香喷喷的肉,越看越觉得像个陷阱。心脏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像是在我耳边敲鼓,吵得我脑仁疼。
我忍不了了!猛地抬头,独眼里憋着火,冲她低吼,声音因为压抑而有点沙哑:“喂!女人!你……你到底在食物里搞了什么鬼?!是不是下毒了?!”
她正拿起一个红得滴血的果子要递给路飞,听到我的话,动作停住了。她慢慢转过头,银头发在月光(或者她搞出来的什么鬼光)下泛着光。脸上没有生气,只有……纯粹的疑惑?她歪了歪头,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果子,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嗯?下毒?”她重复了一遍,然后视线转向正抱着一根羊肋骨啃得欢实、满嘴流油的路飞,语气更他妈不解了:“路飞吃的和你的是一样的。怎么……”她又看我,那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带着一种……医生看病人似的探究意味,“你是对某些食材过敏吗?海鲜?或者是某种特殊的香料?告诉我,下次我可以注意,换你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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