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怒火上,滋生出更危险的兴奋。她在玩。把我,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当成取乐的玩具。
好,很好。那就看看,谁玩死谁。
一次,在基地中央广场,我再次把她逼到鹰眼和佩罗娜所在的高台下方。鹰眼那混蛋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冷漠样子。佩罗娜那丫头则飘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就在我准备发动更密集攻击时,她突然一个诡异的折返,身影几个闪烁,竟直接出现在了鹰眼面前,微微喘息,脸颊因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向他伸出手:
“米霍克,我的小球,还我。”
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仿佛鹰眼是她专属的保管员。
而鹰眼,那个万年冰山,居然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三个红黄绿的绒布小球,放在她掌心。没有一句废话,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这一幕,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了我一下。那种不容置喙的熟稔和信任,比任何亲昵举动都更刺眼。
然后,她转身,面对追来的我,扬了扬手中的小球,朗声道:
“多弗朗明哥!不躲了!正式切磋一下,敢不敢?”
正式切磋?用那三个玩具一样的小球?呋呋,有意思。
我压下翻腾的情绪,怒极反笑,但想到“扶老太太”的梗,硬生生把笑声憋了回去,变成一声冷哼:“好啊!正合我意!”
我倒要看看,你这三个小球,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手一扬,三个小球悬浮而起,滴溜溜旋转,红、黄、绿三色光晕扩散,交织成一片不断变幻的彩色光雾,瞬间将我和她笼罩其中。
嗡——
视野被色彩吞没。不是简单的视觉干扰,这光雾带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直接作用于感知。方向感瞬间错乱,上下左右仿佛颠倒,连见闻色霸气的感知都变得模糊、迟滞,像隔了一层毛玻璃。耳边只剩下色彩流动的细微嗡鸣和自己略微加快的心跳。
“幻象?雕虫小技!” 我冷哼一声,全身武装色霸气爆发,想震散这恼人的光雾。但霸气冲击如同泥牛入海,光雾只是微微荡漾,旋即恢复原状,甚至色彩更加浓烈,那种眩晕感更强了。
“呋呋……有点意思。” 我舔了舔嘴唇,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更加兴奋。这种超出常规恶魔果实能力范畴的诡异手段,才是我想看到的!线线果实能力发动,无数透明的丝线如同蛛网般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既是探测,也是攻击。但在光雾中,线的延伸变得异常缓慢,感知也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左侧红光一闪!炙热的高温扑面而来,仿佛有烈焰凭空生成!我迅速侧身,线网收缩防御。“轰!” 火浪擦身而过,在光雾中留下一道扭曲的痕迹,高温让空气都发出噼啪声。
还没站稳,脚下传来异动!翠绿色的荆棘藤蔓凭空从地面钻出,缠绕向我的脚踝,带着勃勃生机,却充满束缚的力量。我抬脚震碎藤蔓,右侧又亮起刺目的黄光!如同正午的太阳在眼前炸开,即使隔着太阳镜,眼睛也感到一阵刺痛,视野瞬间白茫茫一片!
“啧!” 我暗骂一声,闭上眼睛,纯粹依靠见闻色和线感知。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正前方袭来!是拳风!但力道似乎……并不强?
我下意识地用缠绕霸气的线拳迎击!
“砰!”
双拳对撞!预想中的巨力没有传来,对方拳头上包裹着一层晶莹剔透、仿佛琉璃般的能量层,硬度惊人,竟堪堪挡住了我的线拳!透过接触,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并非霸气,更凝练,更……奇异。
是阿青!她竟然用拳头硬撼?!
光雾中,她的身影如同鬼魅,时隐时现,三个小球环绕她飞舞,不断释放着不同属性的干扰和攻击。火球的爆裂,荆棘的缠绕,强光的致盲,配合她神出鬼没的身法和那双能看穿我线轨迹的轮回瞳,竟然让我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呋呋呋……这才像样!” 我大笑,战意飙升。线线果实能力全开,弹线、鞭线、蛛网墙、鸟笼雏形……各种招式信手拈来,在彩色光雾中与那三个烦人的小球和她诡异的身法周旋。我们身影交错,拳脚相交,气浪在封闭的光雾空间内翻涌。她在刻意压制实力,我感觉得到,她在用和我相近的水平战斗,更像是在……喂招?或者,测试什么?
这种被当成陪练的感觉让我更加不爽。卖了个破绽,我佯装全力一击轰向她的左肩,线拳上黑红色电弧闪烁!
她果然中计,轮回瞳微闪,侧身欲避。就是现在!我真正的杀招——从脚下阴影中爆射出的、无声无息的“影骑线”直刺她后心!
然而,就在线尖即将触及她背心的刹那,她仿佛背后长眼,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险之又险地避过。同时,那颗黄色小球骤然在她掌心爆开更刺目的光芒!即使我有所准备,闭着眼,那光芒也仿佛能穿透眼皮,让视网膜一阵灼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