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巴夫外海,那片被月光和血色笼罩的海域,此刻正成为全世界目光的焦点。
白色的大船上,沈青依旧闭目靠在沙发里。 腹部的三处贯穿伤和胸前的伤口,在灵力和丹药的作用下,终于勉强止住了大出血。
碎裂的内脏被青木灵力包裹着,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再生、连接。
疼痛依旧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但她早已习惯。
她的肺部刚刚修复完毕,可以重新进行浅而缓慢的自主呼吸。
胸膛开始有了微不可察的起伏,虽然每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她没有改变姿势,也没有睁眼,只是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动了一下。
一道淡金色的、肉眼完全无法察觉的透明护盾,悄无声息地以她为中心展开,将她整个人连同沙发笼罩在内。这是最基础的防护,挡不住太强的攻击,但能预警,也能隔绝一些杂音和窥探。
做完这个简单的动作,她再次将心神沉入体内,全力修复其他伤势。必须快点……再快一点……
然而,外界的喧嚣,正以惊人的速度朝她汇聚。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刚刚从艾尔巴夫战场脱身、正全速赶来的第一批人。
雷德·佛斯号船头,香克斯、夏姆洛克、路飞、索隆、山治等人站在一起,气氛凝重。刚刚结束与伊姆化身的恶战,每个人都带着伤,但没人顾得上处理。
香克斯看着身边脱去神之骑士团外套、只穿着染血衬衫的夏姆洛克,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探究:
“夏姆洛克兄长,很意外。你会选择放弃天龙人的身份,站到这边。”
夏姆洛克的目光一直望着外海的方向,闻言,侧头看了香克斯一眼。那张与香克斯极为相似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下颌线绷得很紧。
“那身份,”他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从一开始,就不是我选的。”
路飞根本没注意他们的对话,他伸长脖子,橡胶手臂扒在船舷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黑暗的海面,嘴里不停地念叨:
“香克斯!还有多久能到!快点!再快点!阿青!阿青她快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强忍着,眼圈通红。
山治叼着烟,烟雾后的眼神阴沉得可怕,他一拳砸在船舷上:“那个白痴女人!到底搞什么!”
索隆抱着三把刀,靠在主桅下,闭着眼睛,但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紧抿的嘴唇,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贝克曼吸了口烟,吐出烟雾,沉声道:“头儿,情况看起来很不妙。直播里那片海域,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耶稣布调整着狙击镜,声音严肃:“全速前进吧。周围……我能感觉到,很多不怀好意的气息正在靠近。海贼,海军,各方势力……都冲着那里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片海域。
巨大的歌唱号蛋糕船正在破浪前行。甲板上,夏洛特·卡塔库栗抱着手臂,围巾拉得很高,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手中影像电话虫投射出的、已经有些模糊的直播画面。
“再加速!”他沉声命令。
掌舵的夏洛特·大福额头冒汗:“卡塔库栗哥哥,已经是最快速度了!这艘船不是战斗舰!”
旁边,夏洛特·欧文忍不住问道:“卡塔库栗,她可是海军大将!我们万国的人,跑去救一个海军?这……”
夏洛特·欧佩拉看着画面中沈青惨烈的样子,小声嘀咕:“到底遭遇了什么……太可怕了。”
夏洛特·斯慕吉擦拭着手中的长剑,看向卡塔库栗:“哥哥,你认识她?”
卡塔库栗沉默了几秒,围巾下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认识。”
夏洛特·克力架制造出几个饼干士兵,不解地问:“你还认识海军?什么时候的事?”
卡塔库栗没有再回答。他只是转身,走向船头,目光仿佛要穿透海面,看到那个身影。围巾下,没人看到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和眼底深处那抹极力压抑的担忧。
认识。何止认识。
那句“下次见”……早就刻进记忆里了。
白色大船附近的海域,此刻正上演着另一幕。
最先抵达的,并非救援者。
一艘造型狰狞、挂着黑胡子海贼团旗帜的三桅帆船,如同幽灵般从黑暗的海雾中驶出,停在了距离白色大船不到五百米的地方。船头,马歇尔·D·蒂奇张开双臂,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贼哈哈哈!!真是好运气啊!沈青大将!!”
他独眼放光,死死盯着远处甲板上那个浴血的身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杀意。
“你可是坏了老子不少好事!顶上战争,暗暗果实,还有艾尔巴夫的计划……今天,该算算总账了!”
他大手一挥:“小的们!先把她的船给我打沉!把她逼到海面上!”
“是!蒂奇船长!”
“等等。”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雨之希留,黑胡子海贼团的二号船船长,顶尖剑士兼透明果实能力者,缓步走到船头。他手按在名刀“雷雨”的刀柄上,眼神锐利如鹰,远远观察着白色大船上的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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