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究竟能不能如愿以偿的得到假期暂且按下不表，当基里曼和伏尔甘来到司夜所在的平台时，其身旁不断翻涌的透明着实将他们吓了一跳。
“这是...巴尔的渴水？”
基里曼见多识广，或者说和圣吉列斯打的交道足够多，所以立刻就分辨出了这些透明的真实身份。
渴水，活动于巴卫二上的一种，其会伪装成水源，以骗取生物前去接触，而生物一旦接触，其浑身上下都水分就都会被榨干，被渴水拿去壮大自身。
虽说银河浩大，宇宙无穷，但具备这种听起来就惊悚特质的玩意显然不可能是什么原生物种，在司夜闲的无聊接触了一下后，果不其然洞悉了渴水的本质—一堆失控的纳米机器人。
这些纳米机器人大概是黑暗科技时代的产物，用以进行医疗或者什么特殊的干化工业，只不过医院没了，工厂塌了，其就变成了活跃在巴卫二上一种高危物体，迫使巴尔人养成了绝不碰野外水源的习惯。
“对，我帮着收拾了一下，顺便给巴尔星系那两颗居住绝大多数人口的卫星重新添置了几条河流湖泊。”
最开始是但丁求请司夜救治帮忙处理在与泰伦生物战斗中，不小心遭到生物污染的巴尔子民，毕竟按照人类帝国的处理方式，遭到生物污染的人就和看到了大量亚空间亵渎知识一样，都有可能会成为污染扩散的源头，需要尽快将其处决处理。
只不过圣吉列斯曾嘱咐过但丁，遇到事情可以求司夜帮忙，于是这位服役了1600年的圣血天使就希望司夜出手，解决一下巴尔战后生物污染的问题。
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司夜倒是没有拒绝，毕竟泰伦生物的虽然浑身都是毒和寄生体，但终究还在生物的范畴之内，上一些纳米级别的医疗器械，很快就搞定了。
在处理巴卫二生物污染的时候，司夜见到了渴水，因为其蕴含的纳米技术虽然不先进，但是有意思，便顺手用纳米侵蚀将其毛走了。
“这样...那司夜，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
虽然眼下人类帝国明里暗里有四五位原体，人手看起来不是很缺，但原体的责任心显然没法让他们接受摸鱼或者划水的行事作风，于是不想工作的工作狂基里曼便迫不及待的询问司夜接下来的事宜。
“远征，接着远征，还是远征...哦，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问复活圣吉列斯这件事吧。”
将缭绕在身旁的渴水打包发给灰风，让其有用就放科学院研究，没用就当小零食恰了后，司夜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可以进行尝试了，但那天我也见了一下圣吉列斯的状态，只能说稀碎...嗯，物理意义上的。”
圣吉列斯的灵魂碎的太彻底了，虽然帝皇妙手回春将其拼了差不多的模样，但想要让其正常行走于现实，难度还是有的。
“所以我只能用尝试来形容，毕竟如果用力过猛，用来弥合灵魂碎片的主观情绪使用过多，圣吉列斯复活了也不会是原来的圣吉列斯。”
“...风险高么？”
基里曼确实想要将圣吉列斯复活，但如果这其中会有风险，那么维持原状也不失为一种好选择。
“不存在风险，只是说作为思绪和记忆提供者的你们如果胡思乱想，会搞出了一些很啼笑皆非的事情。”
通过记忆弥合灵魂的办法好处是简单，坏处就是会受到提供记忆者主观想法的干扰，基里曼要是在提供记忆时胡思乱想，搞出来一个狮王性格的圣吉列斯，或者美化过度，弄出个超级圣人圣吉列斯都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得提前说清楚，打预防针。
“也就是说...我如果真设想一个愿意当第二...第二帝国皇帝的圣吉列斯，那么复活的圣吉列斯也会...”
基里曼顺着司夜的话头提出了假设，自从第二帝国这玩意在帝皇面前被数次提及，他也算是放飞自我，没那么纠结这段黑历史，甚至能拿来到比喻材料了。
“对，你会收获一个天天找你组乐...组第二帝国的圣吉列斯，所以如果你不想挨帝皇的灵能大巴掌，最好调整好思绪，别胡思乱想。”
要是真给圣吉列斯折腾成那模样，基里曼就得父爱大巴掌吃到饱了，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基里曼也只是想想，随后在帝皇雕塑闪烁起金光以前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我会聚精会神进行回忆，以确保记忆不会出现偏差的。”
“可惜...我对圣吉列斯的印象不多，应该派不上用场。”
伏尔甘虽然和绝大多数原体关系都不错，但大远征时期他要么带着军团推进远征进程，要么就是在火星进修，真和某一位原体兄弟并肩作战的机会反而不多，自然没有基里曼那样丰富的圣吉列斯记忆储备。
“没事，安格隆也一样，他只能回想起和圣吉利斯干架的记忆，整个人都自闭了。”
司夜锐评着某个因为派不上用场而自闭的大块头，让伏尔甘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那我们开始吧？”
基里曼又有些迫不及待了。
“哦，那找个带路的。”
一道信仰灵能崩在了不远处恢宏的圣吉列斯雕像上，随后一抹金光在基里曼和伏尔甘眼前浮现，面带笑容的圣吉列斯就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一样，异常及时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基里曼，伏尔甘，很高兴看到你们。”
圣吉列斯向两位原体打着招呼，作为和圣吉列斯关系不错的基里曼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眼前圣吉列斯所存在的问题，情绪起伏太小也太少了。
显然大量的灵魂缺失让圣吉列斯损失了一部分情绪，而帝皇用来粘合他灵魂的信仰灵能也让绝大多数信徒祈求的大天使的慈爱成了圣吉列斯现如今的主要情感来源。
“也很高兴见到你，圣吉列斯，我的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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