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的忏悔’剧目并没有上演太久,在确认椿是真心感觉到后悔以后,颉这位温婉的文学少女便淡然的开始安慰她,只不过在旁观者来看,颉这种操作如同火上浇油,只会让椿心中的愧疚愈演愈烈。
颉和椿勉强也算是旧友重逢,该给她们一些单独相处的空间,所以司夜并没有在司岁台看太久的热闹,而是选择带着萨尔贡三人组和年、夕启程前往界园。
“真没想到颉姐还有这样的一面,嘶…想想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感觉一直展露温柔态度的姐姐突然变得有些腹黑,年有些不自然的搓了搓手臂。
“颉姐应该不是故意的吧,她应该是真的想要原谅那个秉烛人,只不过那个秉烛人自己放不下心里的愧疚。”
夕倒是在为颉的行为进行找补,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是椿对于哄骗颉赴死没有半点愧疚,只认为这是在大义下必要的牺牲,那她自然不会有半点的痛苦。
只是那样的话…
“如果心里没有对颉姐的愧疚,那她才是真的…”
年的话虽然没有说全,但意思不言而喻。
毕竟岁片一家都是家人侠,这种‘大义和私情之间艰难抉择,最终做出让自己痛苦的决定’的说法他们还算是能勉强接受,毕竟百年前的情况确实有多方面因素影响,发癫的真龙,失控的权能,颉的死亡不能尽数归咎于一人之身。
但椿若真流露出死不悔改的情绪,并认为自己没做错,那年才不管什么大义不大义的,大剑稍慢一秒劈在椿身上都是她手速慢了。
“…不说这个了,越想越多,容易坏心情…”
虽然岁患已除,颉死而复生,但这些过往的话题还是让年感觉有些扫兴,她索性摆了摆手,表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唔…我明明还有工作,怎么跟着你们来这边了…”
雕梁画栋的园林建筑和隐于雾中的山峦出现在眼前,夕这才想起她给建筑上色的工作还没有做完,不过其实她也只是说说,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那幺妹你去忙你的呗,我带着司夜和客人们逛园子就行了。”
年或许是真好心,但因为其过往的一些小操作,这话到了夕耳朵里就变成了年想要独占司夜的‘宣言’,以至于夕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年的提议。
“不,我还是跟着吧,毕竟剩下那些许工作不过举手之劳,闲暇时间还是足够的。”
夕快走了两步,尾巴不自然的伸向司夜,想要钩住他回到炎国后自发拟化出的尾巴,没成想却和年的尾巴撞到了一块。
“司夜先生,不要紧的么?”
虽然从萨尔贡到炎国,佩佩一路上已经看到司夜的种族特征特征切换了多次,清楚这大概是什么源石技艺或者法术模拟出的假象,但看着司夜身后成为年和夕争抢目标,被不断拽来拽去的尾巴,她还是产生了一抹不自然的幻痛。
“没什么,正常的玩闹罢了。”
司夜歪头看了一眼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神情,但身后龙尾依旧劈啪作响打的不可开交的年和夕,向佩佩表示这是正常的‘交流’方式,无需大惊小怪。
“哈!!!”
刚走到界园外围的小院,一只苍黄小兽就突然从雾气中窜了出来,将正在研究院落墙壁上雕刻的缇缇吓了一跳。
“哦,我都忘了你还在这了。”
界园内的种种神异源自岁兽尸体怨念凝结形成的岁秽,在岁患被解决以后,岁秽也就没了来源,界园内成为无根浮萍的器伥也逐渐丧失灵性,易为了不让自己幸幸苦苦几百年的园子成了摆设,当初便把司夜爆改过的小岁兽借了过去,让其帮忙充填界园的灵性,结果这一借,司夜就忘了再将其要回来了。
“哈嘶!”
被遗忘的小岁兽倒是没有什么怨气,只是在向司夜打招呼以后便去扒拉夕去了,或者说是去扒拉夕身后晕染的墨迹,不等夕反应过来,它已经将墨迹中打瞌睡的阿咬扒拉了出来。
“嘎?”
“哈!”
其实界园内也有夕的画卷,所以小岁兽和阿咬并非很久没见面了,但这不影响两只小兽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完招呼后,便开始围着阿娜特这种味道陌生的外来者转圈,将其转的头晕眼花,不知所措。
“好啦好啦,我到底是做姐姐的,不和幺妹你抢了。”
年最终还是在尾巴争夺战中略输一筹,不过她输人不输阵,反而做出了一副做姐姐就该礼让妹妹的表情,气的夕脸颊都鼓了起来,古风美人的画风不保。
“易哥应该还在忙着打灰,我们应该可以直接进去…”
这邙山下的庭院原本是给过路人歇脚的地方,后来随着界园落座于此,这里就变成了一道关卡,防止外人误入,后续又因为易提议用人气压制岁秽,这里又变成了一个检票口,供应百姓进入界园外围观光游玩。
不过时至今日,岁秽已除,加上百灶各处都在大兴土木,新鲜玩意有的是,界园这座‘老式园林’反而门庭冷落,不但没几个逛园子的旁人,就连看门的秉烛人都换成了易的造物: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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