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语气变得强硬,侯亮雯氤氲的水汽在眼底打转,那种委屈、恐惧与无助交织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
“先生,我真的有事,您请尽兴。”
说完用吴克瑞最熟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仿佛是诀别似的的一眼。
吴克瑞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答案愈发笃定,语气也愈发强硬:
“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侯亮雯。”
他松开按住她手腕的手,却依旧用眼神锁住她,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为什么骗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陌生的脸上,
“为什么把脸弄成这样?”
侯亮雯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一副决绝的模样。
吴克瑞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纨绔的怒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想清楚再说。”
他的话,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赤裸裸的掌控,全然不顾侯亮雯的委屈与挣扎。
他看着眼前这张全然陌生的脸,脑海里却不断闪过从前那张酷似卫书林的脸,闪过她从前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那种落差感,让他心里又闷又堵。
吴克瑞看着她沉默不语、眼底满是倔强却不敢反抗的模样,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满足,
“行了。”
他最终还是别开脸,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敷衍,
“跟我回去,听话。”
他对侯亮雯本就没有多少真心,不过是觉得新鲜,觉得有趣,想继续留在身边解闷。
他以为他对她的消失无所谓,可是回去看到空荡荡的屋子总会想起她。
只要她听话,只要她能任由他掌控,只要还能陪在他身边,他就不追究了。
他玩够之前,她休想离开。
侯亮雯垂下眼眸,心底早已把吴克瑞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他不过是不甘心自己的“所有物”想要逃离,不过是想继续把她当成排解寂寞的玩物。
更让她清楚的是,吴克瑞从未想过给她一个名分,也从未想过让她真正走进他的生活。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吴家是何等看重门当户对,像她这样的女人,吴家根本不可能允许她进门。
而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违背家里的意思,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踏入吴家的大门。
他要的,不过是一时的陪伴与新鲜,是一个能任由他掌控、不会给他添麻烦的玩物。
侯亮雯任由他拉着,脚步缓慢,眼底却一片清明。
吴克瑞的新鲜感,迟早会褪去,他的怒火,也迟早会再次翻涌。
但她不怕。她有足够的耐心,足够的手段,足够的野心。
她会留在吴克瑞身边,会一步步摆脱底层的命运。
至于吴克瑞的执念,他的怒火,他的纨绔与自私,都会是她人生路上的垫脚石。
调研组转场至深山新驻地,群山围合,点位敏感,局势比往期更为紧绷。
原班人马全数就位,一纸调令下达,贺一鸣空降加入调研统筹,以协作分权之名,入驻这片暗流之地。
消息传来时,书林正伏案批阅加密测绘文件。
笔尖微顿半秒,随即落字平稳,面色无波。
于书林而言,做实事,永远是立身之本。
数年打磨,她心性日渐成熟,习惯隐忍、制衡、藏锋,不再将私人情绪摆在台面。
当时与贺一鸣分开,是贺母强硬的门第碾压,是现实枷锁的无可奈何。
岁月流转,隔她早已亲手封存那段年少炙热的情愫。
周时济温和、沉稳、有才干有理想。
与她三观相合,彼此认可、彼此妥帖,是她的方向也是底气。
也正因心底早有笃定的守候,面对贺一鸣,她心境格外清明。
她与贺一鸣,只剩并肩生死的战友情,和跨越岁月的亲人之重。
贺一鸣踏入驻地的那一刻,目光穿过庭院人群,精准牢牢锁在人群中间那道清冷的身影上。
这些年,他收敛了少年时外露的热烈与莽撞,磨出一身沉冷戾气。
去年一年,他的情绪内敛更甚。
混迹权力场,他待人薄凉,杀伐果断,对来犯者,从无慈悲。
出手便一击致命,手段狠绝,不留余地。
偌大人间,能入他眼、让他上心的人,寥寥无几。
卫书林,是他此生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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